《停屍間管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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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探死境
第1章
冰冷的邀請
殯儀館的值班室暖氣片壞了三年，冬天冷得像停屍房。我把軍大衣裹緊了些，盯著牆上的掛鐘，指針剛過十一點。
電話響了。
“喂，老周啊，城東國道剛出的車禍，一個女的，拉你那兒去了。家屬明天才到，你先收著。”
我應了一聲，掛斷電話。這活兒乾了六年，半夜接屍是常事。我套上橡膠手套，推開值班室的門，穿過那條連接生活區和作業區的走廊。走廊燈管壞了一半，剩下幾根發出慘白的熒光，照得水泥地麵泛著青光。
停屍房的門推起來有點澀，得用肩膀頂一下。門開的瞬間，冷氣裹著福爾馬林的味道撲出來，我深吸了一口，肺裡涼絲絲的。
她已經躺在了不鏽鋼台麵上。
殯儀館的搬運工比我先到，人已經卸下來了，裹屍布草草蓋著，露出半截小腿。我走過去，掀開布的一角。
女，二十出頭，長發，臉上沒什麼傷，看著就像睡著了。車禍死的，身上該有內傷，但外表看不出來。嘴唇有點發紫，皮膚白得透亮，是那種死人才有的白，沒有血色，像蠟。
我翻了下登記表，張雅，二十三歲，銀行職員。父母在電話裡哭得快斷氣，說趕最早的火車過來，明天下午才到。
也就是說，這具屍體會在這裡躺十幾個小時。
我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心跳快了些。停屍房裡隻有我和她，日光燈嗡嗡響，冷櫃的馬達有節奏地運轉著。窗外是荒蕪的農田，黑漆漆一片，最近的村莊在兩公裡外。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腳踝。
涼的，但不是那種刺骨的涼，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肉的涼。皮膚很滑，沒有活人那種溫熱和彈性，指腹按下去，凹痕不會立刻彈回來。
我咽了口唾沫，手往上移，掀開了整塊裹屍布。
她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車禍後衣服有些淩亂，但還算完整。裙擺隻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腿上沒有傷口，隻有膝蓋處有一塊淤青，紫黑色的，像一朵開敗的花。
我解開她裙子的紐扣。
手指有點抖。我乾了六年，見過無數屍體，男的、女的、老的、小的，但從來沒有——從來沒有想過要這樣做。可今天不一樣。今天停屍房裡隻有我和她，沒有攝像頭（走廊裡有，停屍房裡沒有），沒有目擊者，沒有人會知道。
紐扣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麵的白色胸罩和內褲。她身材勻稱，不胖不瘦，小腹平坦，腰線收得很好。我幫她脫掉裙子，動作很輕，像是怕弄醒她。
她躺在不鏽鋼台麵上，隻穿著內衣，日光燈照在她身上，皮膚泛著冷光。乳房不大，胸罩罩杯大概是B，但形狀挺好看，圓潤地隆起。陰部鼓鼓的，內褲邊緣露出一兩根卷曲的陰毛，黑色的，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我解開胸罩的扣子。
乳房彈出來，沒有活人那種顫動，隻是安靜地攤開，乳暈是淡粉色的，乳頭微微凸起。我用指腹碰了一下，硬硬的，但不是因為興奮，是屍體僵硬後的自然狀態。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乳頭。
涼的。舌頭能嘗到皮膚上殘留的消毒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味，大概是洗發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死前洗過澡。我用舌尖撥弄乳頭，它在我嘴裡慢慢變軟，不是因為充血，隻是被唾液浸潤後的物理變化。
我抬起頭，看著她毫無表情的臉。她不會推開我，不會尖叫，不會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我。她隻是躺著，像一件精美的玩偶，隨便我怎麼擺弄。
我把手伸進她的內褲。
陰毛比想象中多，濃密地覆蓋著恥骨，摸上去有點紮手。我往下探，手指觸到陰唇，兩片肉瓣合攏著，冰涼滑膩。我用兩根手指分開它們，露出裡麵的小陰唇和陰蒂，粉紅色的，濕潤的——不，不是濕潤，是死後組織液滲出造成的潮濕。
我抽出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腥味，夾雜著福爾馬林的氣味，說不上好聞，但也不難聞。某種原始的、屬於女性的味道，隻是被死亡加工過，變得陌生而詭異。
我解開褲鏈，陰莖已經硬得發疼。我握住它，在手心擼了兩下，龜頭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我把它對準她的陰道口，另一隻手掰開她的大腿。
大腿很僵，關節像鏽住的鉸鏈，得用點力氣才能掰開。我聽到關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那是屍體僵硬後被強行活動的聲音。我把她的大腿掰成V字形，陰部完全暴露出來，兩片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暗紅色的腔道。
我往前頂了一下。
龜頭抵在陰道口，滑了一下，沒進去。我又試了一次，這次對準了，慢慢往裡推。陰道很乾，沒有活人那種濕潤和溫度，隻有乾澀的、緊繃的阻力。我聽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推進去大概兩三厘米，就推不動了。
我退出來一點，再往裡頂，這次用上了腰力。龜頭突破了一個狹窄的關卡，整根陰莖滑進去半截。陰道內壁緊緊裹著我，冰涼滑膩，褶皺還很明顯，隻是沒有活人那種蠕動的回應。它像一條死去的蛇，安靜地包裹著我的性器，任憑我抽插。
我開始緩慢地動作。
停屍房裡隻有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還有我粗重的喘息。不鏽鋼台麵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頭和手臂也跟著晃動，像一具提線木偶。我低頭看著我們的交合處，我的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些暗紅色的液體——那是死後淤積在子宮和陰道裡的血液和組織液，不是愛液，是死亡分泌的汁液。
我加快了速度。
陰莖在她體內衝撞，龜頭撞到子宮口，軟軟的，像一扇緊閉的門。我用力頂了幾下，那個口子微微張開，龜頭擠進去一點，緊得發疼。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我的陰莖頂進去的形狀。
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冰涼滑膩。我用拇指搓她的乳頭，硬硬的，像兩顆小石子。我俯下身，一邊抽插一邊咬她的乳頭，牙齒磨蹭著乳暈，舌頭頂著乳頭往口腔裡卷。
她沒有任何反應。
不會呻吟，不會扭動，不會抱緊我。她隻是躺著，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張，露出裡麵發暗的牙齒。她的臉離我很近，我能看到化妝品的殘餘，粉底液在死後的皮膚上浮起來，形成一塊一塊的白斑。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死前在想什麼？車禍發生的那一瞬間，她有沒有想到自己會在幾個小時後的停屍房裡，被一個陌生男人操弄？她有沒有想過，她冰涼的陰道會成為別人宣泄欲望的工具？
不知道，也不重要。她死了，我還活著，這就夠了。
我抽出陰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台麵上。她的背很白，肩胛骨的形狀清晰可見，腰線往下收，臀部圓潤地鼓起。我掰開她的臀瓣，露出肛門，一圈深色的褶皺，緊緊閉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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