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攝像機錄製
白摟著秧秧的腰，讓她在自己身上趴了一會兒。秧秧的呼吸慢慢從急促變平，陰道裡那種止不住的收縮也稍微緩下來了一點。交合處滲出的血絲和透明的液體混在一起，順著白的陰莖根部慢慢往下淌，在床單上洇了一小塊深色的印子。
"好點了嗎。"白問。
秧秧趴在他肩膀上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比剛才好一點。"
白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伸到枕頭底下摸了摸，然後轉頭看向空的方向。
"空，幫個忙。"
空正站在床沿旁邊，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突然被點名嚇了一跳："啊？什麼忙？"
"我床底下有三個箱子。最大的那個灰色的，拖出來。"
空愣了一下，但還是彎腰往床底下看。白的床下麵是三個箱子，除了那個Rimowa的行李箱之外，還有兩個灰色的塑料收納箱。他抓住最大的那個把手，拖了出來。箱子挺重，空拖的時候在地上刮出一聲悶響。
"這裡麵是什麼？"空拍了拍手上的灰。
"打開你就知道了。"白說。
空打開箱子，然後整個人呆住了。
箱子裡整整齊齊放著四台攝像機，不是那種家用的手持DV，是專業級的設備，每一台都帶著獨立的支架和外接麥克風。支架是碳纖維的，攝像機鏡頭在日光燈下反射出深藍色的鍍膜。旁邊還有幾盒沒拆封的存儲卡和備用電池。
"你帶這個來大學？"空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過來蹲在箱子旁邊，拿起一台攝像機翻過來看了看背麵，吹了一聲口哨："這玩意一台得多少錢？"
"不貴。"白說。他沒報價格，那個語氣說明報了也沒意義。
哲也站起來了。他走近了看了看箱子裡剩下的設備，推了下眼鏡："四台。你是打算全方位拍。"
"對。"白一隻手還扶著秧秧的腰，另一隻手指了指宿舍四個角，"床這邊一台，桌子那邊一台，門的方向一台，窗戶的方向一台。支架可以調高度，穹幫我架一下。存儲卡插上就能用，空你負責開機。哲，你檢查一下麥克風有沒有問題。"
"等等。"漂泊者從地上站了起來，手裡還握著手機，"你要把你們做愛的整個過程錄下來？"
"嗯。第一次，留個記錄。"白看著漂泊者，語氣跟討論晚上吃什麼的差不多，"有什麼問題。"
漂泊者的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他看了看還趴在白身上的秧秧，秧秧的臉從白的肩膀後麵露出來半張，也在看他。她的表情裡有羞澀，但沒有拒絕的意思。
"行。"漂泊者把這個字吐出來，走到箱子旁邊拿了一台攝像機，"我負責門那邊的機位。"
穹已經開始架支架了。他手腳麻利，碳纖維杆子拉出來鎖好，把攝像機卡上去，前後調了調平衡。支架撐開後大概一米五高，穹把鏡頭對準了白的床鋪。
"這個角度可以拍到整張床。"穹湊到取景器後麵看了看，然後按開機鍵。攝像機嗡了一聲，屏幕上亮起了參數界麵。
空也搬了一台到窗戶那邊的書桌上。他把支架腿撐開，架在桌麵上，鏡頭從側麵斜對著床。開機鍵按下去，紅燈亮了，他開始調焦距，鏡頭裡的畫麵從模糊變清晰，秧秧光裸的後背和白的肩膀邊緣被框進了畫麵裡。
哲接過第三個支架，沒有架起來，而是先把外接麥克風的線插進攝像機側麵。他戴上一隻耳機聽了一下，然後拔下來重新插了一下，衝白點了點頭："正常。"
漂泊者把最後一台攝像機支在門邊，鏡頭從正麵斜對著床。他調得最慢，取景器裡的畫麵反複拉近拉遠，最後定在一個中景——剛好能把白和秧秧兩個人的側麵都收進去。
四台攝像機全部開機。四個角度的紅燈在宿舍裡安靜地亮著，像四隻眼睛。
"都開了。"空確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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