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換姿勢，長時間抽送，秧秧高潮
秧秧的節奏慢慢穩下來了。她的膝蓋跪在床單上，每一下抬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都會繃緊，坐下去的時候臀部貼著白的大腿根，發出輕微的肉體碰撞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宿舍裡，每一次都清清楚楚。
"嗯……"秧秧的呻吟不再是咬著牙擠出來的了，聲音從喉嚨深處往外溢，軟綿綿的，像是泡了水。
白的手從她腰上滑到臀部，十指張開扣住兩邊的臀肉。秧秧的臀部不算特別翹，但很有彈性，手指按下去會陷進肉裡，鬆開又彈回來。白順著她上下動的節奏，幫她加了點力道，每次她往下坐的時候就把她的臀部往下按。
"啊——"秧秧這一聲比之前大了不少，她整個人往前一傾，手撐在了白的胸口上，"你、你慢點——"
"不舒服？"白的手鬆了鬆。
"不是不舒服……"秧秧的聲音在發抖，但發抖的原因和剛才不一樣了，"是太——太那個了……我說不上來。"
穹靠在桌子邊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拉出一個弧度："她說的是爽。"
秧秧沒反駁，也沒肯定。她把臉埋進白的脖子旁邊，臀部繼續動，但速度比剛才快了一點。陰道裡麵已經完全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脊椎底往上竄的感覺，每一下坐到底的時候龜頭頂到最深的地方，那種感覺就像被電了一下，從肚子裡往四肢擴散。
白感覺到了秧秧身體的變化。裹著他陰莖的那層肉壁從一開始緊繃繃地箍著，到現在變滑了也變軟了，但收縮的頻率更高了。每次秧秧抬起來的時候，白能看到自己陰莖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連帶著幾根透明的絲，斷在兩個人身體之間。
"我想換個姿勢。"白突然說。
秧秧停了下來，喘著氣從他脖子旁邊抬起頭："換什麼？"
"你躺下麵。"白扶著秧秧的腰，把她從自己身上抱起來。陰莖從她身體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了噗的一聲輕響，混著體液和那點已經淡了的血絲，濕淋淋地在白的下腹蹭了一下。
秧秧仰麵躺在床上，頭發散在枕頭上。白翻身上去，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她整個人被籠罩在白的身體下麵，從門口那個機位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到白的後背和秧秧兩邊分著的腿。
空從窗戶那邊的攝像機旁邊走回來，坐回了床沿上。他這次沒有抓膝蓋了，但兩隻手交叉在一起擱在大腿上，指關節互相捏著。他看到白換姿勢的時候，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漂泊者一直站在門邊的攝像機後麵。他沒有坐，沒有靠牆，就那麼站著，手機已經不亮了，垂在身體一側。攝像機取景器裡，白把秧秧壓在床上，兩個人交疊在一起。漂泊者看著取景器裡的畫麵，喉結滾了一下。
白一隻手扶著陰莖，對準秧秧的陰道口。濕得太厲害了，龜頭剛碰到那圈軟肉就滑開了，試了兩次才對準。他腰往前一送，整根陰莖一次到底。
"啊——！"秧秧仰起脖子，後腦勺抵著枕頭，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控製了。她的雙手抓住白的手臂，指甲在白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白印子。
白開始抽送。第一次壓著秧秧做，他沒什麼技巧，靠的是本能。抽出來半截，再整個頂進去，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床板被帶著晃動了一下，床腳蹭在地板上發出吱嘎一聲。
"床會響——"秧秧在喘息之間擠出了半句話。
"讓它響。"白沒有停的意思。
穹吹了一聲口哨，沒說話。他靠著桌子，二郎腿也懶得翹了，雙手撐著桌沿，整個人看得很認真。白每頂一下，穹的眉毛就挑一下。
哲的手指在膝蓋上停止了敲擊。他現在的坐姿和之前一模一樣，但眼神變了——不是在觀察，是在專注地看。眼鏡片後麵的眼睛沒有躲閃，也沒有刻意的克製。
白的抽送越來越順暢。陰道裡分泌的液體多到每次陰莖插進去都能聽到明顯的濕聲，噗嗤噗嗤的，和他撞擊秧秧臀部的聲音混在一起。秧秧的呻吟聲也跟著這個節奏，每頂一下她就叫一聲，聲音不大，但越來越密集。
"你——你是不是快了——"秧秧的手從白的手臂上滑到他的肩膀上，抓著肩膀的肌肉。
"還沒有。"白的聲音有點喘，但還算穩，"你呢。"
"我不知道——我不會判斷——啊——"又是一下深的，秧秧的腳背繃直了，腳趾蜷起來。
漂泊者站在門邊，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問一個很普通的問題："白，你大概還有多久。"
"怎麼說。"
漂泊者把手機舉起來，屏幕亮了一下："教程上說第一次一般都很快，五分鐘到十分鐘。現在已經過了快十五分鐘了。"
白抽送的動作沒停，但他偏過頭看了漂泊者一眼："那說明我比較特殊。"
"你那個——"漂泊者頓了一下，"你之前說的身體的事，就是這個？"
"嗯。"白把注意力轉回秧秧身上，腰往下沉了一下特別深的。
秧秧的呻吟直接變成了一聲悶哼，雙腿夾住了白的腰。她的陰道內壁突然開始劇烈地收縮，不是之前那種間斷的、無規律的收緊，而是整條管道同時痙攣，像是要把白的陰莖往更深處吸。
"她要到了。"穹突然說了一句。所有人都看向他，穹聳聳肩，"我看過片，女方高潮之前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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