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進去了，然後是
第二節
。裡麵又緊又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四麵八方包裹著他的手指，還在微微地收縮。
"一根進去了。"白說，像是彙報進度。
漂泊者往下翻："然後慢慢抽出來，再推進去，讓她適應。"
白開始動手指。抽出來半截，再推進去。動作很慢，每次推進去秧秧的小腹都會繃緊一下。第二次的時候她的呼吸聲變了，從急促變成了深而長的呼吸，像是故意在調整。
空在床沿上換了個姿勢。他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搭在了自己大腿上，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褲子的布料。他看著白的手指在秧秧身體裡進進出出，喉結上下滾了一次又一次。
"加第二根。"漂泊者念。
白把中指也並上去，兩根手指一起往裡推。這次明顯更難進了，陰道口的皮膚被撐開，緊貼著手指的一圈泛著淡淡的粉白色。
"慢一點——"秧秧的聲音終於破了，不是尖叫，是帶著喘的請求。
白停了下來。兩根手指停在半截，沒有全推進去。
"繼續還是等等？"他問漂泊者。
漂泊者沒看手機，他看著白的手指停在秧秧身體裡的樣子，沉默了兩秒才回答："讓她適應一下，然後繼續。"
秧秧閉著眼睛，額頭靠在梯子的橫杆上。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兩個乳頭還是硬的。過了大概十秒，她主動把臀部往前送了一點，把白的手指吃得更深。
白感覺到了，開始慢慢抽動兩根手指。這次比之前滑了很多，手指進出的時候帶出了透明的液體，在手指根部積了一小圈白色的沫。
穹把翹著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他的褲襠位置明顯鼓起來一塊，但他沒遮，也沒掩飾。他的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下巴幾乎擱在交疊的手背上。
哲推了推眼鏡，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計時。
漂泊者又翻了一頁："她說夠濕了就可以進去了。用陰莖對準陰道口，慢慢往裡麵推。第一次最好讓她在上麵，可以自己控製深度和速度。"
白站起來，開始解褲子。腰帶扣響了一聲，拉鏈拉下來，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他的陰莖已經完全硬了，直直地翹著，龜頭露在外麵，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
秧秧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又迅速把視線移開了。
"她要在上麵。"白重複了漂泊者的話，然後自己坐到床沿上，背後靠著疊好的被子，雙腿分開。
秧秧從梯子旁邊走過來。她的腿有點軟，走了兩步差點沒站穩。她在白的麵前站了一秒，然後跨上去，膝蓋跪在床沿上，雙腿分在白的腰兩側。
兩個人麵對麵。秧秧的頭發垂下來，發尾掃在白的胸口上。
"自己握著放進去。"漂泊者說。他的聲音已經沒有任何起伏了，像是在播報天氣預報。
秧秧伸手握住了白的陰莖。她的手在發抖，握得不太穩。龜頭碰到了她的陰道口，滑了一下，沒對準。
"往下一點。"白說。聲音比之前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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