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宣布要做愛，室友震驚，漂泊者查教程
秧秧坐在椅子上，頭發已經不滴水了，但肩膀還是微微泛著水光。宿舍裡的氣氛還沒完全緩過來，空假裝翻手機，哲盯著電腦屏幕但什麼都沒打，穹的遊戲角色還在出生點站著。
白站起來，走到秧秧麵前，低頭看著她。
"頭發差不多乾了。"他說。
秧秧抬起頭，剛要說什麼，白伸手把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他的手扶在她腰上，沒有多餘的動作，但意圖很明顯。
"白？"秧秧的聲音有點不確定。
"今晚做。"
就兩個字，但整個宿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空從床上彈了起來，腦袋差點撞到天花板："等等等等——你們要乾嘛？在這兒？現在？"
"有什麼問題？"白已經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了，動作不快，但一點猶豫都沒有。
"問題大了！"空從床上跳下來，站在地上，兩隻手在半空中比劃，"我們四個大活人還在這兒呢！你們要——就——在這兒？"
"你們可以出去。"白說。
穹摘下耳機，轉過椅子，表情介於佩服和震驚之間："你剛才說你們今晚才確定關係，才幾個小時，就要上床？"
"嗯。"
哲推了推眼鏡，終於開口了："白，你們倆都是第一次？"
白解扣子的手停了一下："我是。"
秧秧站在白旁邊，手臂微微抱在胸前，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但也沒跑。她看了白一眼，聲音很小："我也是。"
空捂住臉，從指縫裡發出一聲哀嚎。
穹站起來，走到屋子中間，雙手抱胸，看了看白又看了看秧秧："所以你們兩個，都是第一次，想在我們宿舍做，而且你們完全不會。"
"不會可以學。"白說。
"怎麼學？"空把手放下來，"你們倆連前戲要多久都不知道吧？"
白皺了皺眉，沒接話。他確實不知道。
哲又推了下眼鏡："你們至少需要了解基本步驟。"
穹掏出手機，解鎖屏幕，然後把手機轉向白："要不我給你搜個片——"
"不用。"白打斷他，"直接說就行。"
"我也不會啊！"穹把手機收回口袋，"我又不是性教育老師。"
這時候宿舍門突然被推開了。
漂泊者站在門口。他的頭發比剛才更亂了，像是又被風吹了一遍。他掃了一圈屋裡的人，然後目光落在還沒穿衣服的秧秧身上，又迅速移開。
"我剛才在走廊聽到你們說要做愛。"他的聲音悶得像隔了一層東西。
沒人回答他。
漂泊者走進來，把門關上。他靠在門上，看著白和秧秧，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我查。"
秧秧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漂泊者低著頭打開瀏覽器，手指在搜索框裡敲字，聲音有點乾："你們不知道怎麼做，我也沒經驗，但網上有教程。"
他搜了大概半分鐘，眉頭越皺越緊。然後開始念，語速很快，像是想趕緊念完趕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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