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前戲，檢查處女膜
白伸手按在秧秧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這邊拉近了一步。兩個人麵對麵站著，距離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先接吻。"漂泊者的聲音從門那邊傳過來，悶悶的，"舌頭要伸進去。"
白低下頭，嘴唇貼在秧秧的嘴唇上。秧秧閉著眼睛，睫毛顫了一下。白張開嘴，舌頭探進去，碰到了秧秧的舌尖。秧秧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哼聲，身子往前傾了一點，手不自覺地搭上了白的胸口。
空坐在床沿上，雙手把膝蓋抓得死緊，臉比秧秧還紅。他想轉頭不看，但脖子像鏽住了一樣動不了。
白的手從秧秧的肩膀往下移，滑過鎖骨，然後握住了她的右胸。手指張開，整個手掌覆上去，按照漂泊者剛才念的，揉，不是捏。秧秧的胸不大不小，剛好一手能握住，皮膚滑得手指幾乎掛不住。
"嗯……"秧秧的嘴唇還貼著白，溢出來的聲音悶在兩個人嘴裡。
白把嘴移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在秧秧胸上揉的動作。乳頭在他掌心裡慢慢變硬，頂著他的手心。
"用嘴含住乳頭。"漂泊者繼續念，聲音已經沒有起伏了，像是在讀說明書。
白把秧秧往後推了一步，讓她靠在床邊的梯子上。他彎下腰，張嘴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舌尖碰上去的瞬間，秧秧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抓住了白的頭發。
"啊——"這次聲音沒壓住，整個宿舍都聽見了。
穹的椅子往前又挪了半寸。他翹起二郎腿，表情還是那副半吊子的樣子，但二郎腿翹得很刻意。
空乾咽了一口口水，轉頭看向哲，想找點正常人的反應。哲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眼鏡片反光看不清表情，但坐姿比平時直了很多。
白吸了一會兒左邊，又換到右邊。秧秧的乳頭被口水沾濕了，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抓白頭發的手指一會兒收緊一會兒鬆開。
漂泊者念完了前戲的部分，手機屏幕往下滑了一下，停住了。他沒念出聲，但白也沒問他。
白直起身，手指順著秧秧的肚子往下滑，滑過小腹，滑到兩腿之間。秧秧本能地夾了一下腿，然後又慢慢分開了。白的手指碰到了那片地方，濕的，比漂泊者剛才念的標準要濕得多。
"濕了。"白說，不是問句，是陳述。
秧秧閉著眼睛點了點頭，臉從脖子根紅到耳朵尖。
白蹲下來，雙手按在秧秧的膝蓋上，把她的腿分開。秧秧的背靠著梯子，腿被分開後整個人重心不穩，手抓著梯子的橫杆才沒滑下去。
"漂泊者。"白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
"乾嘛。"
"你過來。"
宿舍裡又安靜了。空的手鬆開了膝蓋，嘴唇動了動。穹的二郎腿放下來了。
漂泊者靠在門上沒動："你要做什麼。"
"我想看清楚。"白的手放在秧秧大腿內側，拇指輕輕按著，把皮膚往外分開了一點，"秧秧的處女膜。你在網上搜張圖，對比著看一下是不是完整的。"
漂泊者握手機的手收緊了一下，指關節發白。
"你認真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查的教程，你過來看最合適。"白的語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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