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洗澡，裸體亮相
宿舍裡安靜了一小會兒。穹的遊戲槍聲還在響。
白拍了拍秧秧的腰："去洗個澡。"
秧秧從他腿上轉過頭來，表情愣了一下："在你們宿舍？"
"嗯。浴室就在走廊儘頭，出門右轉第三間。"白掏出自己的校園卡遞給她，"用我的卡，熱水扣費。"
秧秧接過卡，遲疑了一下："我沒帶換的衣服。"
"不需要。"白說，"洗完直接出來就行。反正是我兄弟，看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秧秧盯著白看了兩秒。她的耳根紅了一點，但沒說什麼。從白腿上站起來，把包放在白的桌上，拿著校園卡和毛巾架上的公共毛巾，開門出去了。
穹暫停了遊戲，耳機掛在脖子上，看向白："你認真的？"
"有什麼問題？"白靠在椅背上。
穹想了想，聳聳肩，把耳機戴回去繼續打。
過了大概十分鐘，空打完熱水回來了。他把水壺放桌上，掃了一圈問："漂泊者還沒回來？"
門外傳來腳步聲，漂泊者剛好推門進來。頭發被外麵的風吹亂了，表情比剛才平靜了一些，但臉上還掛著點說不清的別扭。
"秧秧走了？"他問，聲音有點乾。
"洗澡去了。"白說。
漂泊者站在門邊，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她去浴室洗澡，一會兒就回來。"白看了他一眼，"你先坐下吧。"
漂泊者沒坐。他靠在門邊的牆上，雙手抱在胸前，盯著白。空察覺到氣氛不太對，爬回自己床上，假裝翻手機。哲從廁所回來，一進門就感覺到了屋裡的低氣壓，默默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又是幾分鐘過去。走廊裡傳來了拖鞋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的聲音，一步一步，很輕，但在安靜的宿舍裡聽得清楚。
門推開了。
秧秧站在門口。
她身上什麼都沒穿。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肩上和脖子上，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身上還帶著剛洗完熱水澡的霧氣，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她一隻手拿著白毛巾，另一隻手攥著白的校園卡。
宿舍裡所有人同時看了過去。
空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床上。他嘴巴張開了，什麼都沒說出來，整個人僵在了上鋪。
哲正端起水杯準備喝，杯子懸在半空中，水也沒進嘴。他看著門口的秧秧，表情控製得還算平靜，但推眼鏡的手指明顯慢了一拍。
穹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慢慢摘下了耳機。他的視線從秧秧的臉往下移，沒有躲開，也沒有刻意盯著某個地方看，就是很自然地看了一遍。然後他說了兩個字："臥槽。"
漂泊者站在門邊，離秧秧最近。他整個人像被釘在了牆上。他當然見過秧秧穿泳衣的樣子，小時候一起去過海邊，但和現在完全是兩回事。他的目光在秧秧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立刻移開了，看著地板，喉結滾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秧秧站在門口，手裡攥緊了校園卡。她全身都在空氣裡暴露著，臉比剛才更紅了，紅到了脖子根。但她沒躲，也沒用毛巾遮。走進來，把校園卡輕輕放在白的桌上。
"毛巾我用了。"她聲音不大，比平時低了半度。
"沒事。"白站起來，把自己椅子讓給她，"坐。"
秧秧坐在白的椅子上。椅麵是網布的，涼涼的貼著皮膚。她兩腿並攏，手放在膝蓋上，頭發還在往下滴水，滴在肩膀上又順著往下流。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水珠落地的聲音。
空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乾咳了一聲："那個……要喝水嗎？"
"不用，謝謝。"秧秧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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