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赤血空手
史雷上前把戴彭的屍體翻了個麵，檢查了一下其身上帶的物件，窮人家的孩子必須學會摸屍的好習慣......
戴彭顯然出海也沒多久，更沒想到自己會栽在今天。
史雷猜測戴彭吃下九尾狐果實的時間隻怕也沒多久，看她那果實開發程度就知道，九尾狐果實完全被當成了行騙道具，在戰鬥中幾乎沒起到什麼作用，否則史雷也不可能贏得這麼乾脆。
戴彭腰包裡正好有一摞貝利，粗算下來大約能有幾百萬，勉強夠史雷在魚人街吃上兩年。
那把刀品相不錯，回頭找魚人街的鐵匠鋪子看看能不能換點東西。
別的就沒啥了，一瓶綁匪慣用的迷藥、兩包乾糧、一張海圖，史雷也看不懂描繪的是哪。
史雷把那摞貝利揣好，拎起戴彭的屍體，朝著海之森外圍的水流區走了幾步，隨手丟了出去。
屍體順著暗流飄向外海，很快消失在幽藍的深處。
魚人島外圍多得是深海獵食者，用不了半天，這位月牙獵人的最後痕跡就會變成魚腹裡的幾根骨頭。
很可惜他的身份不合適，否則帶到海麵上，沒準還能換點賞金。
處理完現場，史雷回到沉船邊坐下。
開始重新清理思路。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信息量太大，大到他的腦子現在還有點嗡嗡的。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係統錯配，同步身體數值，還有那些咒術能力——反轉術式、赤血操術、釋魂刀、基礎結界術、黑閃激發經驗。
釋魂刀給了加茂雷，結界術和黑閃暫時不知怎麼用，真正立竿見影就能影響戰鬥力的，還是反轉術式和赤血操術。
而最讓他興奮的，還是最後那一下【擊血】。
魚人空手道和赤血操術的融合技。
當時戰況緊急，他完全是隻憑本能的，把血融進了水裡，將魚人武道的發力方式和咒術的咒力操控疊在了一起，然後那顆血滴的穿透力遠超兩者的單獨表現。
那效果可不是簡單的加法，是乘法。
史雷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海水在他指縫間流過，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絲水流的走向，就像感知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這就是魚人空手道修煉者該有的反應，而此刻，他能用咒力操控的血液也在同樣的感知範圍內。
水與血。
這兩樣東西如今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再次將一滴自己的血融進了掌心的海水裡。
那滴血在咒力的作用下均勻地溶解在海水裡，讓整顆水珠變成了淡紅。
然後他同時催動魚人武道的發力技巧和赤血操術的操控力，那顆淡紅色的水珠在他掌心微微顫動，蓄勢待發。
他站起來，轉向旁邊那艘被戴彭撞過的沉船。
抬手。
淡紅色的水珠飛出。
"噗——"
鐵皮包裹的船舷上出現了一個手指粗細的圓洞，邊緣光滑，從這一麵直接穿到了另一麵。
史雷走過去，透過那個洞看到對麵幽藍的海水。
他眨了眨眼，然後又眨了眨。
"……哈。"
他笑了一聲。
然後他又凝了一顆血水珠。
"噗。"
又一個洞。
再來一顆。
"噗。"
再來。
"噗噗噗噗——"
船殼上很快多了一排整齊的圓洞，整整齊齊排成一條線，像被誰拿打孔器按著節奏壓了一遍。
史雷甩了甩手，表情再次從興奮變成了若有所思。
他發現了問題——【擊血】的威力是很猛，但也僅限於此了。
它不像【穿血】那樣可控，每次都需要重新凝聚血和水，在實戰中的節奏是個大問題。
而且凝聚的時間雖然短，但在生死相搏的時候，那零點幾秒可能就是生和死的差距。
不過方向還是對的。
“這種融合了魚人空手和赤血操術的能力，以後就叫——【赤血空手】好了。”
魚人空手道的其他招式——"鮫肌掌底"的發力、"槍波"的水壓、"鮫瓦正拳"的衝擊——這些都可以和赤血操術的不同運用方式結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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