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控分比鬥
一夜無話。
時間轉眼來到了勳貴子弟切磋的時間。
上午，校武場。
本來就是大比之後的娛樂環節，沒那麼正式，來的多是世家公子小姐，看熱鬨的多，下場的少。
校場邊上搭了連片的涼棚，擺著瓜果茶水、冰鎮果子，一群勳貴子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搖著折扇說說笑笑。
項長歌跟著項棲梧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李秀和田廂椥坐在最前麵的涼棚裡。
李秀一身紫色勁裝，正端著茶杯跟人說笑，眼角餘光瞥見這邊，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揚了揚下巴。
田廂椥也微微挑眉，白衣配折扇，眼神裡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不屑。
【滴！檢測到李秀嘲諷！氣運 + 100！】
【滴！檢測到田廂椥鄙夷！氣運 + 80！】
項長歌心裡樂了。
好嘛，剛見麵就送啟動資金。
他臉上立刻掛上那副標誌性的憨厚慫包笑，衝兩人拱了拱手，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趕緊往三姐身後縮了縮，儘量降低存在感。
那副畏畏縮縮的樣子，看得李秀更是鄙夷。
廢物就是廢物，見了自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待會兒有你好看的。” 李秀冷笑一聲，低聲對旁邊站著的壯漢道，“趙奎，待會兒下手重點，不用給我麵子，打斷他兩根骨頭，出了事本世子擔著。”
那壯漢叫趙奎，是李秀的貼身護衛，六品巔峰修為，虎背熊腰，滿臉橫肉，站在那兒跟座鐵塔似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世子放心，一個九品廢物，我一拳就能讓他躺三個月。”
這邊，項棲梧帶著項長歌走到自家涼棚坐下，還在叮囑：“待會兒上場，不行就認輸，聽見沒？趙奎那下手沒輕沒重的，別硬撐。”
“知道了三姐。” 項長歌乖乖點頭，伸手拿起一塊桂花糕啃了起來，“我肯定打不過他，上去比劃兩下就下來。”
項棲梧看著他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本來還擔心弟弟會逞強好麵子，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這弟弟，比誰都惜命。
很快，前麵幾場切磋打完了。
主持的官員高聲道：“接下來，鎮國公府四公子項長歌，對陣靠山王府護衛趙奎！”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熱鬨起來。
“終於到這場了！”
“哈哈，有好戲看了！”
“項長歌那個九品廢柴，對上趙奎，不得被打慘啊？”
“我賭三招之內，項長歌必倒下！”
眾人議論紛紛，都往前湊，等著看項長歌出醜。
李秀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嘴角帶著誌在必得的笑。
田廂椥也搖著折扇，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
項長歌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糕點碎屑，臉上帶著幾分 “視死如歸” 的悲壯。
“三姐，我去了。”
“小心點。” 項棲梧又叮囑了一句，“真不行就喊停，我幫你叫停。”
“嗯。”
項長歌慢悠悠地走上比武台。
台子不高，也就三尺來高，鋪著厚木板。
趙奎已經在台上等著了，抱著胳膊，一臉凶相，渾身肌肉繃得緊緊的，透著股彪悍之氣。
看見項長歌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趙奎滿臉不屑：“小子，現在認輸還來得及，省得待會兒皮肉受苦。”
項長歌笑了笑，大聲朝著觀眾席喊道：“還沒打呢，怎麼知道輸贏？怎麼？你們靠山王府的世子不敢跟我打，派你這個小嘍囉上場？？？”
【叮，檢測到李秀暴怒！氣運+100】
“項長歌，你特麼的什麼玩意，也配本世子出手？我問你配麼？”李秀站起來踩在桌上大聲咆哮道。
【想過被自己強的人嘲諷，沒想過竟然被一個廢物嘲諷！這誰能忍！？】係統笑著打趣道【哦，也是，估計這隻有宿主大大可以忍！】
“嗯？我可以啊，怎麼滴，你這是在點我麼？”項長歌心裡吐槽道。
“還想讓世子出手？你配麼？” 趙奎哈哈大笑，聲如洪鐘，“你這個廢物不是喜歡躺在家裡麼！今天爺爺我就讓你真正的在家裡躺幾個月！看拳！”
話音未落，他暴喝一聲，腳下一跺，石板 “咚” 的一聲悶響，整個人猛虎撲食般衝過來，一拳迎麵打來。
拳風呼嘯，帶著六品武者的剛猛力道，直奔項長歌麵門。
台下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一拳要是打實了，項長歌鼻子都得歪了！
就在這時，項長歌腳下 “哧溜” 一滑，身子猛地往旁邊一歪。
“呼 ——”
拳頭擦著他的臉頰過去，差了不到一寸。
項長歌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在地上，好不容易才站穩，臉上還帶著幾分驚魂未定，像是嚇傻了一樣。
“喲，躲過去了？”
“運氣不錯啊。”
“哈哈，瞎貓碰上死耗子。”
台下哄笑起來。
李秀也嗤笑一聲：“運氣再好，也躲不過第二拳。”
台上，趙奎也是一愣，隨即冷笑：“躲得還挺快。我看你能躲幾下！”
他話音一落，雙拳齊出，招式大開大合，拳影重重，帶著呼呼風聲，把項長歌整個人都罩在裡麵。
接下來的場麵，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隻見項長歌在拳影裡左躲右閃，腳下踉踉蹌蹌，看著隨時都要摔倒，可每次都差那麼一點點，剛好躲開趙奎的拳頭。
有時候是彎腰 “係鞋帶”，剛好躲過掃向頭部的一拳；
有時候是 “不小心” 踩到石子，身子一矮，剛好躲過踢向腰間的一腳；
有時候是被拳風帶得一個趔趄，反而剛好避開了致命一擊。
全程看著驚險萬分，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打中，可偏偏就是碰不到他一根汗毛。
“我靠，這也行？”
“運氣也太好了吧？”
“趙奎你行不行啊，連個九品廢物都打不到？”
台下開始起哄，笑聲此起彼伏。
趙奎越打越急，越打越氣。
他自己最清楚，不是他打不準，是對方躲得太邪門了！
每次他覺得必中的一拳，都被對方用一種極其狼狽、卻又恰好踩在招式空隙裡的方式躲開了。
就好像…… 對方故意在耍他一樣！
不可能！
一個九品廢物，怎麼可能有這種身法？
肯定是運氣！
對，肯定全是運氣！
趙奎咬著牙，招式越來越猛，力道越來越大，擂台石板被他踩得咚咚直響，額頭上的汗嘩嘩往下流，喘得跟牛似的。
可他越是急，就越打不中。
台下，李秀的笑容漸漸僵住了。
“怎麼回事？趙奎怎麼連個廢物都打不到？” 他皺眉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
田廂椥也收起了折扇，眼神微微凝重。
不對勁……
這身法，看著狼狽不堪，實則每一步都踩在最精妙的位置。
這絕對不是運氣。
台上，項長歌心裡偷著樂。
耳邊係統提示音刷屏似的響：
【滴！檢測到趙奎憤怒 + 憋屈！氣運 + 200！】
【滴！檢測到李秀疑惑 + 不爽！氣運 + 150！】
【滴！檢測到田廂椥驚疑！氣運 + 120！】
【滴！檢測到台下眾人哄笑 + 玩味！氣運 + 400！】
舒服！
這才剛開始呢。
差不多了，該收場了。
總不能一直躲，躲太久了反而顯眼。
他看準時機，趙奎一拳橫掃過來，力道剛猛，帶著破風之聲。
項長歌 “慌忙” 往後退，腳後跟 “剛好” 磕在擂台邊緣的木樁上。
“啊！”
他驚呼一聲，身子往後一仰，順勢就摔下了擂台。
“嘭！”
結結實實摔在地上，四腳朝天，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哈哈哈哈！”
全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哄笑聲。
“我就說嘛，運氣再好也沒用。”
“果然摔下來了！”
“摔得這叫一個慘啊，四腳朝天，哈哈哈哈！”
趙奎站在擂台上，看著台下摔得七葷八素的項長歌，非但沒有勝利的喜悅，反而胸口憋得更厲害了。
他自己知道，他一拳都沒打中對方！
對方是自己摔下去的！
就好像…… 打夠了，不想玩了，故意跳下去的一樣。
這種感覺，比揍對方一頓還憋屈！
【滴！檢測到趙奎憋屈 MAX！氣運 + 400！】
【滴！檢測到眾人哄笑！氣運 + 500！】
【滴！檢測到李秀不屑 + 得意！氣運 + 200！】
係統提示音瘋狂刷屏。
項長歌趴在地上，心裡樂開了花。
舒服！
這一波直接入賬一千五！
比贏了賺得還多！
項棲梧趕緊跑過來，彎腰把他扶起來，又好氣又好笑：“你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摔疼了沒有？”
“沒事沒事。” 項長歌拍了拍身上的灰，嘿嘿一笑，“就是屁股有點疼。還好沒斷骨頭。”
他嘴上說著疼，其實半點事都沒有。
大宗師的肉身，摔這一下跟撓癢癢似的。
昭疏影也從女眷席那邊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個藥瓶，臉頰微微泛紅，走到近前低聲道：“項公子，你沒事吧？要不要擦點藥？”
“沒事沒事。” 項長歌連忙擺手，衝她眨了眨眼，“我皮糙肉厚，摔兩下沒事。多謝昭小姐關心。”
昭疏影看著他眼神清亮，半點不像受傷的樣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輕輕咬了咬唇。
這家夥……
是不是故意的？
她沒再多問，隻是把藥瓶塞給他：“拿著吧，回去擦擦，總是好的。”
“哎，好。” 項長歌接過藥瓶，揣進懷裡，心裡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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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都麼怎，力實露暴不要隻，掩土來水擋將來兵正反，意在不也歌長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