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薑母先是一愣，隨即眼裡當即一喜。
“你說真的？”
程朝戈正要點頭，可下一秒，薑暮雪臉色難看至極，一把將他拽起來：“你胡說什麼！”
同時，薑暮雪朝薑母也冷了臉：“媽，感情是我們自己的事，就不勞你總是操心了！”
落下這話，她直接拉著程朝戈出了薑家。
一路走出很遠後。
薑暮雪蹙著眉頭轉過頭看向他，眉心隱隱透著幾分不耐：“程朝戈！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
程朝戈卻專注的盯著她，神情嚴肅至極。
“我沒有胡說，我是認真的。”
薑暮雪一怔，深深凝視他許久，隨即道：“程朝戈，我既然答應了你爺爺要嫁給你，就會說到做到，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離婚。”
聽著這話，程朝戈苦笑一聲。
從來沒想過要離婚？薑暮雪還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他清楚記得，前世是薑暮雪決絕向他提出了離婚，沒有任何征兆，用通知的態度給他遞來了離婚報告。
——“程朝戈，我已經忍夠你了，你爺爺的人情我也還夠了，我們散了吧。”
前世到死，程朝戈都不知道她突然提離婚的原因。
如今他也不願意去追究了。
程朝戈沒有再與她多爭辯，因為他算了算日子，距離她主動提離婚的日子也快了。
到時候他也不會再跟前世那樣跟她吵，拖著不肯離婚。
他會坦然接受那份離婚報告。
……
回家後。
程朝戈和薑暮雪同躺在一張床上，薑暮雪明顯感受到身旁空了一段距離。
直到此刻，她才終於確認，白天不是自己的錯覺。
程朝戈是真的瘦了。
她眼底閃過些詫異，也慢慢察覺出，他最近似乎有些變了。
忽地，薑暮雪記起來：“你之前說要弄餐館，弄得怎麼樣了？”
程朝戈沒想到薑暮雪會突然問起這事，但還是如實回答，語氣有些失落。
“店鋪已經定好了，不過沒有經營許可證，這個店也開不了。”
黑暗中，薑暮雪沉吟片刻，拍了拍他的手：“明天我陪你去看看。”
程朝戈身形一僵，嗯了一聲。
次日，工商局。
程朝戈拿著材料走在前頭，剛把資料遞過去就被人推了。
“死胖子，你又來了！都跟你說了，你材料不齊，辦不了！趕緊走……”
程朝戈心下一沉，這些天他每天過來就是這麼個說法。
這時，被薑暮雪上前一步冷聲開口：“材料都沒看就說不齊，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嗎？”
薑暮雪穿的是便衣，可身上的軍人氣勢絲毫未減。
那員工眼底露了怯，接過資料來看了一眼，很快，他動作麻利將證辦好遞過來。
“不好意思，看錯了！這是你們經營許可證，請拿好。”
拿著那經營許可證，程朝戈忽地有些無奈又可笑。
他忙碌了大半個月，怎麼都辦不下來的事，薑暮雪隻要來一趟，這事竟然就辦成了。
走出工商局。
程朝戈側頭看了看薑暮雪的側臉，眼眸複雜：“謝謝你。”
薑暮雪搖搖頭：“是你自己厲害，好好經營餐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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