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
薑暮雪很快反應過來，耳尖泛紅退了出去。
很快，程朝戈洗完澡出來，滿不自在看向院子裡的女人：“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訓練提前結束了。”
說完，薑暮雪沉默打量著眼前輪廓小了許多的丈夫，眼神不自覺往他身上瞟。
其實現在的程朝戈還算是胖的，可比起之前已經瘦了一大圈。
他臉上的肥肉少了很多，露出原本的五官來。
薑暮雪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程朝戈長得……竟然很俊俏。
最終，她還是沒忍住，直接問：“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程朝戈被薑暮雪看得有些尷尬。
“最近忙餐館的事，不知不覺就瘦了這麼多……”
兩人之間有種莫名的尷尬。
程朝戈低著頭，忙道：“我洗完了，你快去洗吧。”
等薑暮雪進了澡堂，他自己也捧了把涼水洗臉才將臉上的熱意消去。
薑暮雪今天洗澡的時間明顯比平時久了些。
等程朝戈在房間裡將今天餐館的帳都算好後，她才從裡麵走出來。
而沉浸在數錢的程朝戈，並未注意到身後湊近的女人。
直到他耳邊傳來輕柔的笑聲：“看來你這餐館開得還不錯。”
程朝戈心下一驚，下意識合上了賬本。
他不自在摸摸耳朵點點頭：“還可以。”
其實是相當可以。
短短兩個月，除去本錢和去當鋪將吊墜贖回來的錢，還淨賺了一百五十塊六毛三了。
還剩四百四十九塊三毛七，他就可以還清薑暮雪的人情了。
程朝戈的眼裡亮晶晶的，跟以前很不一樣。
薑暮雪看得眸色微動，嗓音也啞了幾分：“朝戈，我們是不是也該要個孩子了？”
她以為這是程朝戈希望聽到的。
可誰料，程朝戈聽懂她的意思後，神色一僵卻是拒絕了她：“不了吧，我忙前忙後的，而且你也要訓練，以後有了孩子怕是不方便。”
說著，他甚至拿起賬本直接起身走向外麵。
“我起得比較早，怕打擾你，要不我去隔壁屋子睡吧。”
一直不願意被丈夫碰的女軍長第一次向丈夫求歡，卻落得這個下場。
薑暮雪的臉色有些掛不住，她拉住他：“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如果不想和我生也沒關係，夫妻分房睡像什麼樣！早上我也起得早，不怕打擾。”
程朝戈抿了唇，到底沒再多說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
程朝戈剛起來，正在洗漱，院子門被人推開。
許釗國的聲音緊隨而來：“暮雪，你趕緊去看看吧！程朝戈他店裡……”
在看見程朝戈後，聲音戛然而止。
最近總是有人說程朝戈開餐館後瘦了，可許釗國並不信。
畢竟是兩百斤的身材，哪有那麼容易瘦下來的？可此刻，許釗國才發現那些人說的居然是真的。
程朝戈並未注意到許釗國的視線，隻問：“你說什麼？我店裡怎麼了？”
許釗國輕哼一聲，滿是看好戲：“你店門口來了個滿臂紋身的女流氓，指名道姓要找你呢！開個店也能惹事，你可真會給暮雪找麻煩的！”
聞言，程朝戈眉頭皺起，他從來沒招惹過什麼紋身流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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