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陸懷序轉發名單，隻寫了一句話：【電子競技不問性別，隻問實力。】
何予川也轉發：【賽場見真章。】
兩支死敵戰隊第一次站在同一陣線，輿論很快逆轉。
我看著屏幕，心底久違地生出熱意。
聯盟負責人隨後找上我：“歐洲賽區有支新隊伍，想聘請你做主教練，合同一年。”
“他們希望你組建第一支擁有男女混合首發陣容的頂級聯賽戰隊。”
我怔住，這是我從未設想過的機會。可也意味著，我必須再次離開上海。
當晚，我把合同拿給陸懷序，他看得很認真：“條件不錯。”
我觀察著他的神色：“你沒有別的話？”
“有。”他合上合同，抬眼看我，“想讓你留下。”
我的心口輕輕一縮，他卻把合同推回來。
“但你應該去，因為你看到這份合同時，眼睛在發亮。”
他語氣平靜，眼底卻藏著不舍：“紀雲蘅，我不想再成為你放棄未來的理由。”
我攥緊合同：“如果我去一年，我們可能……”
“我會等。”他沒有許諾不變，也沒有要求我回應。
“我會繼續比賽，繼續追你。等你回來時，我們都應該是更好的人。”
三天後，我簽下合同。
出發前夜，陸懷序沒有來送我，隻發來一條消息。
【明早有訓練，不能去機場。紀教練，前程似錦。】
我盯著屏幕，心裡竟有些失落。
登機廣播響起時，身後忽然有人叫住我。
我轉過頭。
何予川拖著行李箱站在那裡。他晃了晃手中的機票，笑得張揚。
“紀雲蘅，好巧。KG俱樂部收購了歐洲賽區的聯賽席位，下賽季將整體遷往歐洲。”
我看著何予川手裡的機票，半天沒說話。
“何予川，你跟蹤我？”
他立刻舉起雙手，笑得無辜。
“轉賽區是俱樂部半年前的規劃，我也是昨晚才知道你簽了歐洲隊。”
“這隻能說明，我們有緣。”
到了歐洲後，我們並不在同一座城市。我負責新隊組建，他帶KG參加聯賽。
偶爾賽場相遇，他會給我帶一杯熱咖啡，但從不借追求的名義打擾工作。
陸懷序也沒有頻繁聯係我，他每天隻發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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