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坦然握住他的手：“下次不會讓你了。”
賽後采訪，何予川第一次談到轉會原因。
“我離開FSG，不是為了追任何人。”
“我想證明，離開最好的隊伍，我也能成為最好的隊長。”
那一刻，我終於看見他完整的人生。他喜歡我，卻從來沒有把人生押在我身上。
晚上，我主動給陸懷序打了視頻電話。
他很快接通，屏幕裡的他剛結束訓練，臉色有些蒼白。
“輸了比賽。”他眉眼帶笑，“心情不好？”
我靠在椅背上，思考良久：“有一點。”
“以前輸比賽，我隻想一個人複盤，現在突然想聽聽你的聲音。”
他整個人都安靜下來，許久，他才低聲開口：“紀雲蘅，你再說一遍。”
我耳根發熱：“沒聽見算了。”
他眼底笑意更深：“我隻是想確認，剛剛不是因為我太想你，出現的幻覺。”
我的心跳漸漸失控。
那晚，我們聊到淩晨。
他給我分析FSG最近的陣容，我告訴他歐洲賽區的運營差異。
像從前並肩作戰時一樣，又比從前更親近。
掛斷前，他忽然按住胃部，臉色驟然發白。
我下意識開口：“你怎麼了？”
“沒事。”他的額頭滲出冷汗，“訓練太晚，胃有點不舒服。”
下一秒，畫麵劇烈晃動，手機摔在地上。
我隻聽見門外有人驚慌大喊：“陸隊暈倒了！”
我連夜訂了回上海的機票。飛機落地時，我才收到陳經理的消息。
【急性胃出血，沒有生命危險。】
我趕到醫院，隔著病房玻璃看見陸懷序。
他閉著眼，手背上紮著針，臉色蒼白得讓我不敢靠近。
陳經理遞來一杯水：“他這半年把自己逼得太狠。”
“白天訓練，晚上處理俱樂部收購。”
“你們有時差，他還總等著確認你回住處才睡。”
我攥緊杯子，聲音發緊：“為什麼沒人告訴我？”
陳經理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無奈。
“他不讓，他說你剛開始新事業，不能讓你分心。”
我心裡又疼又氣。病房門打開時，我直接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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