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陸懷序把暖氣調高，又給我找來一條毯子：“你睡一會兒，我看會複盤。”
我接過毯子，靠在沙發上，漸漸有了困意。
半夢半醒間，我聽見他壓低聲音接電話。
“母親，我不會回去相親。她沒有答應我，但這不代表我可以考慮別人。”
我睜開眼時，他已經掛斷電話：“陸懷序。”
他回過頭，神色有些緊張：“吵醒你了？”
我看向他，聲音很輕：“如果我一直不答應呢？你會不會覺得不公平？”
他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嗓音低啞。
“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一直過自己的生活，也一直愛你。”
“至於公平，感情本來就不是等價交換。”
他在離我最遠的單人沙發坐下。
“以前我對你好，是想換你回頭。現在我對你好，隻是因為我願意。”
窗外雪落得很靜。
我看著他肩上的紗布，忽然問：“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接吻嗎？”
他的呼吸驟然停住，喉結滾動：“記得。”
我起身走到他麵前：“那天你奪冠，我以為你吻我是因為愛我。”
“後來你說，隻是年輕時分不清習慣和喜歡。”
陸懷序眼眶發紅聲音發顫：“那是我隨口說的氣話。”
“可我信了。”我抬手觸碰他胸前的戒指。
“現在，你願不願意讓我重新確認一次？”
陸懷序沒有立刻吻我，他握住沙發扶手，指節因為克製而發白。
“紀雲蘅，你現在清醒嗎？”
我被他問得一怔，下意識回答：“我沒喝酒。”
他的目光牢牢鎖著我，眼神低沉。
“不是因為感動，不是因為我受傷，也不是為了補償，更不是想證明什麼？”
我鼻尖發酸，滿是不解：“陸懷序，你以前沒有這麼囉嗦。”
他苦笑一聲，眉間帶著落寞：“以前就是確認得太少。所以這次，我必須問清楚。”
我垂下眼，那一點衝動被他的認真照得無處躲藏。
我確實心動，可我還沒有準備好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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