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草的大姑和二姑
姑父看見小草來了，臉揚得高高的。他是本分莊稼漢，嘴笨不善言辭，不是故意冷淡。
小草麵帶微笑：“二姑，聽說你家黃瓜結得好，我來摘幾個。”
小強一聽，立馬領著小草往菜地走。一畦畦黃瓜架排得整整齊齊，綠葉纏繞，一條條嫩黃瓜垂在藤蔓間。
小強自豪的說：“小草你隻管摘我家有的是黃瓜。”
小草開心道:“我摘幾個就好了。”
回到家中，二姑說：“小草中午在這裡吃飯吧。”
中午二姑下了麵條，給小草盛了一碗。
小草回家碰到奶奶，小草說道：“我剛去二姑家摘黃瓜了，姑父臉揚得老高。”
奶奶隨口笑道：“他那人，天天就仰著個臉，你問他，你臉仰那麼高是板乾柴裡。”
小草沒說話，心想：“姑父是不是不想自己去他家摘黃瓜。”
晚飯桌上，昏黃的電燈泡懸在房梁上，照著桌上簡單的飯菜。小草把摘回來的嫩黃瓜擺到木桌上，青瑩瑩的皮還帶著菜園子裡的潮氣。
鐵頭夾了一口菜，抬眼瞅著黃瓜，笑著打趣她：“二姑家摘黃瓜都知道給你奶奶送，離得這麼近，都不給我送幾個？”
“你大強哥也是去看他二舅都不來看我這個大舅”。
鐵頭心裡透亮，她們都是奶奶身上掉下來的肉，血脈連著，自然走得親近。
也難怪二姑這些年很少往他這院裡來。當年分家鬨得那麼難看，奶奶當著村乾部的麵，說活不養死不葬，早就把他這個兒子劃出去了。
母子生了隔閡，兄妹之間，也慢慢就有了距離。
小草心想：可不是嗎？小強哥哥和自己年齡相當，有時候小強哥哥來看奶奶，會來找自己玩，大強哥哥好像從來沒來過自己家。
這天，小草順路走到奶奶家門口。院子裡人聲吵吵嚷嚷，熱鬨得很。
她停下腳步，站在門框往院裡望。大姑、二姑，小強哥哥，都在這裡說說笑笑的。
小草安安靜靜站在門口看著。
奶奶眼尖，一眼瞧見門口的小草，揚聲招呼：“小草，過來。站在門口乾什麼？”
聽見聲音，大姑轉頭看過來，目光淡淡掃了小草一眼，隨口說了句：“小草來了。”
小草見院子裡人多熱鬨，就抬腳進了院子。
聽他們說話，小草這才知道，大姑家一共四個兒子，都比小草大好幾歲。以前回來隻帶大的，這次第一次見最小的哥哥。
夏天的日頭毒辣得很，曬得地麵滾燙，天氣燥熱得厲害，村裡的大深坑水坑成了男孩子們最想去的地方。
大姑家的兒子很少來鄉下，覺得什麼都新鮮，玩性生大拉著小強，兩個人一拍即合，脫了鞋就往大水坑跑去。
大姑家四哥從小在外地長大，水性極好，撲通一聲就跳進水裡，在水裡自由自在撲騰。
他熟門熟路帶著小強在水裡玩，兩個男孩在水裡嬉鬨、打水仗，玩得不亦樂乎。
小草膽小，就站在水坑岸邊的乾地上，不敢下去，隻能遠遠看著。
大姑家的四兒子。格外調皮搗蛋，他見小草站在岸邊不敢下水，他伸手從坑邊抓了一大把濕泥巴，對著岸上的小草直接甩了過來！
啪！
一坨黑糊糊的泥巴精準砸在小草的上衣上，瞬間糊了一大片泥印子，臟得刺眼。
小草瞬間又氣又惱，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大姑家的兒子仗著小草不敢下水、接二連三往小草身上扔。
嘲笑著說“:你下來呀，丫頭就是丫頭，不敢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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