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塔頂給你，乖乖等我玩
“你看起來很驚訝。”蕭因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輕笑一聲，“SSS級哨兵‘諾亞’的資料雖然是最高機密，但對於某些人來說，也不是完全無法觸及。新塔的頂層，給別人太可惜了。你，應該會很喜歡那裡。”
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招攬。
蕭因在告訴他：我知道你是誰，而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遠處，一名肩上扛著上校軍銜的軍官，在猶豫了許久之後，終於還是朝著他們的方向，快步走了過來。
“兩位閣下，晚上好。”
上校在距離他們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目光在蕭因和沈司清之間來回逡巡，帶著軍人特有的審視，但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震驚。
“我是第七隔離區駐防部隊指揮官，張啟。非常感謝兩位剛才的援助，尤其是這位先生……”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沈司清身上，眼神銳利，“您剛才使用的精神力攻擊方式……恕我冒昧，那種精準度，我在戰爭時期，也隻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沈司清的心沉了下去。
還是來了。
他害怕與過去的軍方體係產生任何交集，但是“諾亞”是他的責任，他不得不麵對。
所以他一開始就並沒有打算隱藏太多。
“哦？是嗎？”
沒等沈司清開口，蕭因已經懶洋洋地接過了話頭。
他上前一步，看似隨意地擋在了沈司清和上校之間，那高大的身形幾乎將沈司清完全遮住。
“張上校，好奇心別太重。”蕭因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傲慢，“他是我的朋友，他的能力自然不凡。聯盟議會請我來，可不是為了讓我的朋友在這裡接受駐防部隊的盤問。”
他搬出“聯盟議會”，像亮出一塊免死金牌，張啟的臉色果然微微一變。
蕭因這種豪門貴公子，又是SSS級向導，向來是軍方最不願得罪的對象。
“我沒有惡意，蕭因閣下。”張啟的語氣緩和了幾分，但目光依然執著地試圖越過蕭因的肩膀，看向他身後的沈司清，“隻是他的戰鬥方式，對我們研究如何對抗新型異獸，有極大的參考價值。如果可以……”
“不可以。”蕭因乾脆利落地打斷了他，嘴角的笑意都冷了三分，“他的精神力很寶貴，不是用來給你們當研究樣本的。戰場清理完了，就帶你的人回去寫報告吧。這裡，交給我處理就行。”
這幾乎是命令的口吻了。
那隻哈士奇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不悅，也人立而起，兩隻前爪搭在蕭因的腿上，衝著張啟“汪”地叫了一聲，聲音洪亮，氣勢洶洶。
張啟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最終還是沒有再堅持。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被蕭因護在身後的沈司清，敬了個禮，轉身離開了。
“走吧。”蕭因回過頭，臉上的冷意瞬間消散，又變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這裡沒什麼好看的了。”
沈司清沒有動。
“你到底想做什麼？”他問，聲音裡壓抑著怒火。蕭因不讓軍方來找他，分明是他自己有用。
“做什麼？當然是實現我的承諾。”蕭因理所當然地回答，“給你提供關於裂縫的情報，然後，請你去我的‘塔’裡做客。”
他們一邊說，一邊遠離了軍隊的視線，走到了廢棄礦區的邊緣。夜風更冷了，吹得沈司清單薄的正裝緊緊貼在身上。
“我對‘塔’不感興趣。”沈司清的語氣斬釘截鐵，“我隻想知道，這種規模的裂縫，在戰後五年，究竟是不是第一次出現。”
他的內心隻有一個念頭：他用半條命換來的和平，又要消失了嗎？
“當然不是第一次。”蕭因的回答，像一塊巨石投入湖中，在沈司清心裡激起千層巨浪，“事實上，小規模的、不穩定的能量波動，幾個月前就開始了。隻不過都被聯盟高層壓了下去，對外宣稱是地質活動或者星球磁場異常。像今晚這麼大的，確實是頭一回。”
沈司清的指尖瞬間冰涼。
幾個月前。
那正是他從虛空裂縫中逃出來，回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威脅從未真正消失。而他，像個傻瓜一樣，躲在自己的殼裡，試圖逃避一切。
一股強烈的自責與後怕攫住了他。
“所以，你們現在建塔，是為了應對未來的戰爭？”沈司清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如果蕭因是在為未來做準備，那他或許可以幫忙。
“可以這麼說。”蕭因聳了聳肩，承認得倒也坦然，“畢竟等到裂縫真的全麵爆發，聯盟總不能指望一群被社會當成垃圾一樣嫌棄的哨兵，還能哭著喊著‘為人民服務’吧？總得給點甜頭，建個豪華點的收容所，把他們重新圈養起來。”
沈司清的心情複雜。他認同蕭因的判斷，卻無法接受他那種置身事外的輕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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