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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下午三點半，趙主管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門關上以後，她的表情比上午嚴肅了不少。

"若晚，有個事跟你說一下。"

"'霜序'係列秋冬大秀的版型定稿，原本這周五交給你做最終審核。"

"現在總部的意思是，讓方瑤也參與進來。"

我看著趙主管。

"她今天剛來。"

趙主管歎了口氣。

"我知道。但上麵的意思很明確，說方瑤有豐富的成衣經驗，讓她熟悉一下核心項目。"

"上麵是誰的意思？"

趙主管沒回答。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時杯底磕在桌麵上，聲音比平時重。

"若晚，你也在公司兩年了。有些事，我不說你也明白。"

她的意思很清楚。

不管這個"上麵的意思"是從哪來的，她不敢擋。

我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

走出趙主管辦公室的時候，方瑤正好端著咖啡從茶水間出來。

她看見我從趙主管那裡出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聊什麼呢？不會是'霜序'的事吧？"

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趙主管應該跟你說了吧，我也會參與終稿審核。"

"放心，我不是來搶你功勞的，就是幫你把把關。"

"畢竟'霜序'係列關係到整個秋冬大秀的口碑，行舟對這個項目非常重視。"

她又提到了"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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