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從門口到床邊
周日他們幾乎沒說話。
劉豔早上起來做了餛飩。周浩出來洗臉，兩人在衛生間門口讓了一下，肩膀都沒碰到。劉豔把毛巾遞給他，手指收回去的速度比平時快。
“今天在家複習。”她說。
“知道。”
白天過得很慢。電視開著沒人看。周浩的卷子攤開，寫兩行就停。
劉豔在陽台晾衣服，一件吊帶、兩件內衣、一條短褲。風把內衣吹起來，罩杯的形狀在陽光裡晃。周浩從窗戶邊上經過，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拿開。
晚上各自關門。主臥沒有留燈。這一夜王強沒來。
周浩躺著，聽隔壁有沒有水聲。有。很短。像是洗了把臉就停了。
他不知道母親有沒有自己摸。他沒有過去看。門關著，他也不想第一次在這種夜裡把那扇門推開。
周一劉豔去上班。中午她給周浩發了條消息：晚上我回來晚。自己吃飯。
周浩回了一個字：好。
其實劉豔沒有晚歸。她六點就到家，先洗了澡，把頭發吹乾。七點王強的電話進來。
“今晚呢？”
劉豔看著廚房裡那鍋還沒熱的湯。“來。還是十點。有一句事先說好。”
“說。”
“他要是進門，你別碰他，也別叫他做事。看可以。說話少說。”
王強在電話那頭笑：“你比我想的還快。”
“我沒讓他進來。我隻是說，要是他進來。”劉豔把這句話咬得很清，“不是邀請。你聽懂。”
“懂。”
她掛了電話，站在廚房裡很久。湯溢了一點，她才去關火。
飯桌上周浩問：“今晚還來人嗎？”
劉豔盛湯的手停了停。“來。還是那個人。”
“我……”
“你自己決定站哪兒。”她把湯碗推過去，眼睛看著碗不看他，“門口也行，進來也行。進來就站床邊，別坐到床上。別出聲。完了你回房。”
周浩的筷子碰到碗沿，響了一下。他點頭。幅度很小。
十點以前，劉豔把主臥收拾過一遍。床單換了新的。台燈開兩盞。
門開著。她自己坐在床沿等，穿的是一件襯衫，隻扣了中間兩顆，下麵是一條黑色的短裙，裡麵仍然什麼都沒穿。
周浩九點五十就站到了自己房門口。他看見母親坐在那兒，腿並著，手擱在膝蓋上，像在等診。兩人對視了一秒。劉豔把下巴往主臥裡抬了抬。
不是叫他現在進。是叫他記住那是可以進的地方。
門鈴響的時候周浩退回房裡。他聽母親去開門，聽兩個人進主臥，聽衣服掉到地上的聲音。他在自己房間裡站了五分鐘，才又出來。
這次他沒有停在門框外。
他邁進去。左腳先邁。地毯比想象中軟。空氣裡是母親的香水，混著已經開始發熱的皮膚味。他走到離床尾大約兩步的地方停下，背靠著牆，手垂著。
王強已經把劉豔的襯衫扒開。兩個奶露在外麵，奶頭硬著。王強正用手指在她穴裡攪。
劉豔的短裙堆在腰上，腿分開，腳尖繃著。她看見周浩進來，呼吸明顯亂了一拍，穴卻把那兩根手指咬得更緊。
王強回頭看了一眼。“真進來了。”
“看你的。”劉豔說。
王強把手指抽出來，拿到燈光下。指頭上全是水，拉著絲。他把這隻手在劉豔奶上抹了一把，低頭去吸被抹濕的那隻奶頭。吸得很響。劉豔的手插進他頭發裡，眼睛卻看著床尾那個方向。
周浩離他們很近。近到能看見母親乳暈上細小的顆粒，能看見穴口每次收縮時那圈顏色更深的肉，能看見她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以前隔著門縫，這些都是模糊的。現在一點都不模糊。
王強脫掉褲子，把雞巴拍在劉豔臉上。劉豔張開嘴含進去。因為兒子在旁邊，她含得比哪一次都慢，牙齒小心地收著，舌頭一下一下舔過馬眼。
涎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鎖骨上。她的眼睛半睜，餘光一直夠到周浩的腿。
周浩硬了。硬得褲子頂出來。他沒有去遮。遮也沒用。劉豔看見了，眼皮跳了一下，把那根雞巴又往裡吞了吞。
口了沒多久，王強把她按倒，抬起一條腿，插進去。近距離的進入聲很清楚，是一種又濕又悶的擠入。
劉豔的嘴張開，沒有叫出完整的聲音，隻漏出氣音。王強整根沒入之後停了停，讓穴去適應，也讓門口那個位置上的人把這一下看完。
“夾這麼緊，是因為他站這兒？”王強問。
劉豔的指甲掐進他肩膀。“你再問這種話，就拔出去。”
王強不說話了，開始乾。床離周浩太近，每一次撞擊都帶得空氣發顫。
劉豔的奶在眼前甩，甩出具體的重量。穴口的白沫很快被打出來，掛在陰毛上。
周浩能看見那根東西進出時帶翻的嫩肉，能看見母親陰蒂被撞得東倒西歪，能看見她大腿內側的肉是怎麼發抖的。
劉豔第一次高潮來的時候，她下意識把臉轉向周浩。不是為了挑釁。
是她控製不住。那雙眼睛在高潮裡發直，瞳孔散開，嘴裡反複溢出短促的“啊”。
水噴出來，有幾滴甚至落到了床單靠近床尾的位置，離周浩的鞋不遠。
她高潮完沒有躲。腿還掛在王強胳膊上，穴還咬著那根東西，胸口大幅度起伏。她看著兒子，看了大概兩叁秒，才把眼睛閉上。
閉上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在哭。不是大哭。是眼角那一點濕，自己掉下來的。
王強把她翻過去，後入。這個角度周浩看見的是母親的背、腰窩、被抓出紅印的屁股，和中間那條吃著雞巴的縫。
劉豔的臉埋進枕頭，叫出來的聲音全悶在布料裡。第二次高潮她咬著枕頭，肩膀抖得很厲害。
第叁次她已經撐不住上身，整個人往下滑，被王強扣著胯骨拖回去繼續乾。
王強要射的時候問她：“還是裡麵？”
劉豔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對著床尾那個方向，說：“射外麵。射我奶上。”
王強抽出來，讓她翻身躺好。劉豔自己把兩隻奶往中間擠，乳溝擠出一條深縫。
王強擼了幾下，射在那條縫裡，又射到奶頭上。精液又稠又熱，打在皮膚上的聲音周浩都聽見了。
沒有人動。
衛生間的方向，王強先下床。他拿了自己的褲子，看了周浩一眼，什麼都沒說，走進去開水。
床上隻剩劉豔。她躺著，胸上全是精，有的已經開始往下滑，滑進乳溝，滑到腰側。
穴還張著，被乾過的紅和亮全在燈光下。她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到周浩臉上。
“抽屜裡有紙巾。”她的聲音沙啞，“第二層。”
周浩沒有立刻動。這句話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遞紙巾。隻是遞紙巾。
可他的腿已經往床頭走。他拉開抽屜，拿出那包紙巾，抽出兩叁張，遞過去。
。接有沒豔劉
”。擦你“：說，點一來起撐己自她後最。過拉被像得長，秒兩有隻概大間時。臉的他著看又，紙張幾那著看，手的他著看她
。了皺心掌在巾紙。緊收指手的浩周
”。來己自我麵下。麵下擦別“，上閉睛眼把豔劉”。口胸擦“
。黏點有經已，的溫是液精。下一了僵都人個兩，候時的膚皮親母到碰尖指。去出伸手把他
。透濕快很巾紙。溝乳到，子脖過經，下往，始開骨鎖從巾紙用他
。著閉終始睛眼，著皺心眉的她。哼的輕極聲一出滾裡嚨喉的豔劉，候時的過擦紙被頭奶。攤一那上頭奶邊左擦去，張兩了抽另他
。下往再有沒，住停他候時的腹小到擦。滴幾那上腹小、溝乳、側奶。了掉擦都精的見看能把是還他可。抖在手的浩周
。口穴和根腿擦去己自，紙的下剩過接，來起坐她。說豔劉”。了行“
。桶圾垃的邊床進扔，來起團紙把她。亮和白了滿沾上紙。住不遮本根作動，裡尺一在近可。他著對全完處一那把有沒，身著側候時的擦
”。上帶門把“，他看沒然仍，說她”。房回“
。來出有沒強王。在還聲水麵裡，間生衛過經。的軟是腿，候時的臥主出走他。屜抽回放巾紙包那把浩周
。的己自是不。道味的精有還上手。去下滑門著靠他，上關門的間房己自他
。裡掌手進埋臉把後最，久很了看，指手的己自看頭低他。的來下擦上奶親母從才剛是
。西東的用複反以可成變秒幾那才剛把會就己自，來出射再果如下一這得覺他是，想不是不。擼有沒他。著硬直一，著硬他
。人個那的著站口門成變全有沒還己自明證好，心惡的完做沒點一留裡夜一這在想還是隻他。了用在經已他
。的摸裡屜抽從才剛是煙，煙抽沿床在坐她。顆兩了扣隻，上扣衫襯把經已豔劉。服衣穿來出強王，裡臥主
。說強王”。抖在都手他“
”。道知我“
”？擦是還？呢次下“
”。走你。說再次下“。缸灰煙進按煙把豔劉
”。去回不收會樣這你“。下一了停又，口門到走強王
”。走“，伏起有沒得平音聲的她。遍一了複重豔劉”。道知我“
。上關麵外在門
。上膚皮在留還感觸的指手和巾紙像，燙發在還奶的過擦被剛隻兩那裡衫襯。著坐人個一豔劉
。擦再有沒她。西東的濁混點一出擠能還，縮一口穴。開分又，攏並腿把她
。下一了敲，手舉她。音聲有沒麵裡。秒幾了站，前門房浩周進走她
”。燈關就了睡“
”。了關“：應才兒會了過麵裡
。穿拆有沒都誰。道知都邊兩。著亮還實其燈
。量重的巾紙包那才剛著記還像，開張指五，側身在手隻一另。上睛眼在擱手隻一把，去下躺她。了嚴關次一這。上關門把，臥主回豔劉
。去下不壓也誰，起一在擠覺感種兩。緊發腹小她讓也，吐想她讓度溫那。度溫的時頭奶過擦指手子兒想回在己自現發她
。了關燈把她
。久很了嚼裡嘴在字個四”說再次下“把，眼著睜她裡暗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