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把燈留給門口
周六白天，家裡就他們兩個人。
劉豔沒有出門。她在客廳看電視，實際沒看進去。周浩在房間裡做卷子，門開著。兩人偶爾說一句“中午吃麵還是吃飯”，像什麼都沒發生。
可空氣是緊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豔給周浩夾菜，筷子在他碗邊停了一下。“今晚王強還來。”
她說得平平的，第一次把那個名字直接說出來，“還是十點。你要是嫌吵，戴耳機。”
周浩的手停在半空。他慢慢把筷子放下。
“……哦。”
劉豔看他：“你有什麼想問的，現在問。”
周浩喉嚨滾動了一下。他有一堆話：你知不知道我在看，你昨晚是不是對著我高潮的，你把門留開是不是故意的。這些話在舌頭上滾了一圈，一句都沒出去。
“沒有。”他說。
劉豔點了下頭，開始吃飯。吃了兩口，她又說：“你已經十九了。有些事，你看見了就看見了。別在外麵跟人講。講了對你沒好處，對我也沒有。”
這是她第一次把“看見”兩個字放到明麵上。不是問句。是陳述。
周浩的耳根紅了。他低著頭：“我不會講。”
“嗯。”
之後兩人再沒說話。碗筷收走，各自回房。劉豔關上門，背靠著門站了很久。
她把那幾句話說出去之後，反而沒有更輕鬆。像一層紙被她自己戳破了，破了之後兩邊都得看見裡麵的東西。
她拿出手機，給王強發消息：今晚照舊。門我開。你少問。
王強回得很快：你兒子怎麼辦。
劉豔盯著那行字，過了半分鐘才回 他知道。你別叫他，也別跟他說話。
發完她把手機扣過去，坐在床邊點了根煙。她很少抽煙，周建軍在的時候抽過，後來戒了。
煙進喉嚨的時候她咳了兩下，眼眶發熱。不是想亡夫。是她意識到自己已經把兒子從“可能聽見”推進到“他知道”。
這一步邁出去，就不好收回來了。
晚上九點四十，劉豔洗了澡。洗得很乾淨，連穴口都仔細衝過。她換上那件黑色的吊帶裙，裡麵真空，奶頭在布料上頂出兩個點。
裙子下擺剛到臀下兩寸，一彎腰就會走光。她在鏡子前看了自己一眼，把主臥的台燈擰到最亮，床頭那盞也開著。燈光把整張床照得清楚。
她把主臥的門完全推開。不是留縫。是開著。
走廊的光和主臥的光連在一起。
十點，王強到。劉豔去開門。兩人在玄關沒有親很久。劉豔拉著他往主臥走，經過周浩房門時，她停都沒停，隻是聲音不高地說了一句：
“門開著。你要看就看。不看就睡覺。”
這句話是說給門裡的人聽的。
周浩坐在書桌前，筆還握著，一個字都寫不下去。母親的話一字不差地進了耳朵。
他的手心立刻全是汗。他等了大概半分鐘，才站起來，走到自己房門口。
主臥的門大開。燈光從裡麵打出來，把走廊照亮一截。
他走過去。沒有蹲。這次是站在門口，側著身，一隻手扶著門框。
床上，劉豔已經把吊帶裙褪到腰間。兩個大奶完全露著，王強正低頭吸左邊那個，吸出很響的水聲。
劉豔一隻手按著王強的後腦，另一隻手朝門口的方向攤開，像是隨手撐著，又像是把那一側的身體讓出來。
她看見周浩了。
兩人的目光在門口碰了一下。劉豔的睫毛動了動，沒有躲開，也沒有叫他滾。她隻是把腿又分開了一點。
王強的嘴從奶上離開，準備去脫褲子。他餘光掃到門口，整個人一僵。
“操……他真站那兒？”
“我讓他站的。”劉豔的聲音發乾，卻穩，“你看著我。別看他。你要是說話刺激他，今晚就出去。”
王強罵了一句，可雞巴明顯又硬了一圈。他不是沒想過這種事，隻是沒想到劉豔真把人放到門口。
他脫掉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青筋繃著。劉豔握住它，側過臉，讓門口能看見她的嘴是怎麼張開、怎麼把龜頭含進去的。
她吃得很慢。每一次吞吐都把嘴唇的形狀做清楚。涎水順著柱身往下流，流到她手指上。她不擦。她抬眼看了一下門口，又把那根東西往喉嚨裡送。
周浩的呼吸亂了。他能聽見自己心跳砸在耳膜上。母親的嘴離他不到叁米，正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她的眼睛在吃到最深的時候會眯一下，眯完又睜開，確認他還在。
王強按著她的頭抽了十幾下，抽出來，把她按倒。劉豔的吊帶裙還纏在腰上，下身什麼都沒穿。
穴已經張開，陰唇濕亮，中間那條縫一縮一縮的。王強把龜頭抵上去，沒有馬上進，而是用頂端來回蹭，把水蹭得更開。
“讓他看清楚。”劉豔說。
這句話不是對王強說的，是說給自己聽的，也是說給門口的人聽的。
王強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劉豔的腰彈起來，一聲哼從鼻子裡出來。
她的臉朝著門口，眼睛沒有閉。王強開始乾，頻率不快，每一下都抽到隻剩頭部再全根撞回去，好讓門口能看見那根東西是怎麼把穴口撐圓、又怎麼帶出一圈嫩肉的。
劉豔的奶隨著撞擊甩。她沒有用手擋。讓它們甩。甩到後來她自己都覺得臉熱，可穴裡卻越夾越緊。
她第一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小腹抽動，穴口噴出一股水，噴在王強小腹和自己的恥骨上。
她叫的時候看著周浩，叫到一半把嘴唇咬住，又鬆開，把後半截叫聲送出來。
周浩的手指在門框上摳出白印。他硬得發疼，褲子支起一塊。他沒有當場擼。
他隻是看。看母親被插到噴，看她噴完還把腿張著，看她眼神裡那種又恥又燙的東西。
王強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沿，上半身低、屁股高。這個姿勢正對門口。
劉豔的穴、臀縫、被操得發紅的陰唇，全部對著周浩。王強從後麵插進去，開始狠乾。
拍打聲一下接一下。劉豔的臉貼著床單，眼睛卻儘量抬著，望門口。
“他還在嗎？”王強問。
“在。”劉豔的聲音被頂得斷成一截一截，“別停。”
第二次高潮的時候她的膝蓋往兩邊滑，差點跪不住。王強撈住她的腰，繼續頂。
她的水已經被打成白沫，掛在交合的地方，隨著進出拉出細絲。
第叁次高潮她幾乎是哭著叫出來的，叫聲又軟又啞，手指把床單抓出褶皺。
王強自己也快到了。他想射在背上。劉豔卻說：“射前麵。讓他看見。”
王強把她翻回來。劉豔躺著，自己把奶托起來，兩條腿還掛在王強腰上。
王強抽出來，擼了兩把，射在她胸口和脖子上。精液一股打在乳溝裡，一股打在鎖骨上，還有一股濺到下巴。劉豔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些白濁慢慢往兩邊滑。
她沒有立刻擦。
她側過臉，看向門口。
周浩還站在那兒。臉色發白，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印。褲子前麵已經濕了一小塊。
劉豔的目光在那一小塊濕上停了一秒。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把一句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
她伸手，用兩根手指蘸起乳溝裡的精，送到嘴邊舔掉。動作很慢。
舔完，她又蘸了一次，這次沒有送進嘴裡，而是往下，抹在自己還合不攏的穴口上。
王強坐在床邊喘氣，看著門口那個十九歲的男孩，又看看床上這個四十歲的女人。他搖了搖頭，低聲說：“你真行。”
“你出去洗。”劉豔說，“洗完就走。別從他身邊過的時候停。”
王強拿了衣服進衛生間。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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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到見看就，了見看被經已然既：靜平的口出不說種一有至甚她，候時的上口穴到抹精把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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