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擦掉的和沒擦掉的
之後叁天，王強沒來。
不是誰提了暫停。是劉豔把時間往後推了。她需要白天。需要看見周浩吃飯、刷牙、背著書包出門，好讓自己記得這個人還是她兒子，不隻是那個會給她擦精的人。
可白天也幫不上太大的忙。
周二早上周浩穿衣服，劉豔從他房門口過，看見他腰上那一道還沒完全褪掉的紅——是他自己夜裡咬胳膊留下的。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沒進門。周叁晚上她洗澡，水開得很熱，洗到後來一隻手還是伸了下去。
她摸著自己，腦子裡先出來的不是王強，是周浩遞紙巾時那隻手。
她罵了一句，把手拿開。拿開不到一分鐘，又放回去。這次她沒有再騙自己，很快到了。到的時候她把臉轉向瓷磚，齒關咬緊，仍然漏出一聲。
周四晚飯，周浩先開口。
“還來嗎？”
劉豔夾菜的筷子在盤子上停住。“周五。還是十點。”
“我還站那兒？”
“你想站就站。想幫忙就把紙巾提前放到床頭。別等我叫。”她說完這句，才覺得自己把事又往前推了一截。可話已經出去了。她沒有改口。
周五下午她提早回家。換床單，開窗，把紙巾拆開，抽一遝出來，壓在床頭燈下。
她看著那遝紙，忽然覺得這比開門更過分。開門是讓人看。把紙放好，是默認看完之後會有一雙手留下來做事。
九點五十，周浩進了主臥。
他沒有等王強到。他先進去，把那遝紙巾又往燈下推了推，確認抽得出。
然後他退到床左側，靠牆站住。這個位置比上次更近，伸手就能碰到床墊。
劉豔從衛生間出來，看見他已經在裡麵，隻“嗯”了一聲。她今晚穿的是睡裙，薄，到大腿中段，裡麵仍然真空。
她在鏡子前把頭發撥到一邊，露出脖子。沒有化妝。素著臉，倒顯得眼睛更大。
“你要是受不了，隨時可以出去。”她說。
“不出。”
劉豔看著他，點了下頭。門鈴響了。
王強進主臥的時候看見周浩站在床邊，倒也沒再吃驚。他把外套扔到椅子上，看了一眼床頭那遝紙，笑了笑，沒說話。
劉豔走到他麵前，自己把睡裙的吊帶褪下去。裙子一落，全身就光了。
兩個大奶墜著，肚臍下麵那一小片修剪過的毛，在燈光裡顏色很深。穴縫是閉著的，可陰唇已經有點腫，像下午自己碰過。
王強摸上去，兩根手指一探，裡麵確實濕。
“你自己弄過了？”
“少問。”
他們吻在一起。吻得很深。周浩第一次在這麼近的地方看母親接吻：舌頭怎麼伸進去，嘴角怎麼拉開，津液怎麼在分離時拉出一條絲。
王強的手從腰摸到屁股，把那兩瓣肉抓得變形，再往下，從後麵摸到穴，用手指按著陰蒂揉。
劉豔的腿往兩邊軟。她被放到床上，枕頭墊在腰下。王強低頭去舔她。
舌頭從穴口舔到陰蒂，舔一下吸一下。水聲近得像就在周浩耳邊。
劉豔的手抓住床單，另一隻手抓著王強的頭發。她的腿張開的角度很大，左腿幾乎伸到周浩身前。腳背繃直，腳趾偶爾抽一下。
周浩能看見舌頭是怎麼把陰唇分開的，能看見陰蒂被含住時母親小腹那一下緊縮。
他的喉嚨發緊，下身頂著褲子，頂出清楚的形狀。劉豔的眼睛在快感裡眯著，偶爾睜開，視線會擦過他的褲襠，再逃開。
她被舔到第一次高潮時，水噴得比前幾次都衝，有幾滴落到周浩小臂上。他沒有擦。那幾滴慢慢涼下去，變成一層膜。
王強直起身，把雞巴放到她嘴邊。劉豔側過臉去含。這個角度正好把側臉和吞吐的動作送給床邊。
周浩看見母親的腮幫子凹進去，看見龜頭頂到喉嚨時她眉心皺起，看見她眼角被逼出的那點淚。涎水順著雞巴往下流，流到陰囊，再滴到床單上。
“夠了。”劉豔把那根東西吐出來，聲音發啞，“進來。”
王強把她的腿抗到肩上，插到底。近到這種距離，周浩連穴口被撐開時那一圈發白的邊緣都看得見。
王強抽插的節奏穩，每一下都整根進出。劉豔的奶跟著晃，晃到後來她自己托住，不是擋，是怕甩到自己臉上。托住之後乳溝更深，兩隻手陷進奶肉裡。
第二次高潮她叫出了聲，而且沒有捂。叫聲直直地砸在這間屋子裡。
周浩的耳膜發麻。他看見母親高潮時穴口那一圈拚命收縮，把王強的雞巴往裡吞，又吐出一圈水。王強被夾得罵了一句，加快速度，囊袋打在濕肉上，響成一片。
“讓他拿紙。”王強忽然說。
劉豔的眼睛睜開。她看向周浩，看了足有一秒。“……先別。等他射完。”
王強點頭，把她翻成側躺，一條腿抬高，從側麵進。這個姿勢讓周浩把交合處看得更清楚：陰唇被擠開，陰蒂露在外麵，每撞一下就顫一下。
劉豔的臉離周浩的腰隻有一尺多。她的呼吸噴在空氣裡，熱的。
第叁次高潮她幾乎是對著周浩的方向叫出來的，眼睛卻往上翻，像不敢再對上那張臉。
王強抽出來，跪到她胸口兩側。“還是這兒？”
“這兒。”劉豔把奶擠起來。
精液射出來的時候，有一股濺得比上次高，打在她下巴和嘴角。劉豔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這個動作她做完才意識到兒子就在旁邊，身體明顯僵住。可精已經在舌頭上了。她隻能把那一點咽下去，然後偏過頭。
“紙。”她說。
周浩拿起床頭那遝紙巾。這次他不用等人吩咐下一步。他抽出幾張，先把母親嘴角那點擦掉。
紙擦過嘴唇時，劉豔的呼吸停了一拍。接著是下巴、脖子、乳溝。
他動作比上次穩一點，仍然不敢用力。左邊奶頭上掛著一滴，他用紙尖沾掉。
右邊那滴順著弧度往下滑，他的手指追過去，連著奶側的皮膚一起擦到。
劉豔的眼睛閉著。可她的手忽然抓住周浩的手腕。
抓得很緊。
“下麵也擦。”她說，聲音輕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隻擦外麵。別進裡麵。”
周浩的手腕在她手裡發燙。他點頭，人往下移。母親的腿自己分開了一點。
穴口又紅又腫，精和淫水混在一起，有的已經流到肛口邊上。
他用紙巾從會陰往上，把那些滑的、白的、亮的都沾走。
紙很快透了。他換了一張，再擦陰唇外側。擦過陰蒂的時候，劉豔的腰猛地抬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完全壓不住的哼。
那一聲不像痛。
周浩的手停住。
“繼續。”劉豔把那隻抓著他手腕的手鬆開，改成抓床單，“擦乾淨就行。”
他又擦了兩下。把能看見的液體都帶離皮膚。最後那張紙上又濕又重，他把它團起來，扔進垃圾桶。垃圾桶裡已經有先前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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