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飛機臨近起飛時，班級群裡彈出一條直播視頻。
是林曦的生日會。
畫麵裡，她被同學們簇擁在中央，包廂裡都是氣球和橫幅。
周嶼捧著蛋糕在生日歌中緩緩走出來。
評論和彈幕都在瘋狂滾動著。
“校草來給女神過生日啦！”
“契約情侶今天必須給我轉正！”
“在一起在一起！”
林曦雙手合十，閉著眼睛許願，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我的生日願望是......和周嶼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彈幕瞬間炸了。
“嗚嗚嗚好甜！”
“女神我們支持你！”
“鎖死鎖死！”
我盯著屏幕，鏡頭轉向周嶼。
他站在人群中央，陰暗的燭火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林曦睜開眼睛，直直地看著周嶼。
“周嶼，我喜歡你，不是契約，不是賭氣，是真的很喜歡你。”
“從你第一次跟我吵架開始，我就喜歡你了。”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震耳欲聾的起哄聲。
“答應她！答應她！”
彈幕刷得飛快。
“普女看到沒？這才是官配！”
“程小滿總該死心了吧，她連給林曦提鞋都不配！”
“為愛上二本又怎樣？人家照樣不把你當回事！”
我現在居然還記得向周嶼表白那一天。
那晚月色很美，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特別好看。
我小心翼翼牽過他的手，笨拙地說出那句“喜歡你”。
說完後又害羞地跑開。
一顆心砰砰直跳。
跑到家門口時，周嶼逮到了我。
他一步步向我走來，眼神亮得驚人。
“我也喜歡你，小滿。”
然後他親了親我的額頭，將我圈在懷裡。
“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分開。”
晚風吹落樹上的花瓣。
年少的我們在樹下相擁，都紅了臉。
那時候的我，以為那些誓言就是永遠。
如今才知道，沒有什麼是永恒不變的。
誓言是，愛也是。
廣播響起起飛提醒，通知即將關閉電子設備。
我飛速在彈幕打出一行字。
“祝你們幸福。”
然後關掉了手機。
這祝福並不是為他們。
而是慶祝自己，終於可以放下了。
此時，千裡之外的包廂裡，氣氛正沸騰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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