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價】
10
又是周一，佐藤照例來取麵包。他清點好數目，拿出表格讓孟聲簽字。
看到佐藤又想起霍廷。他沒什麼朋友，平時有學生會訂蛋糕給他發信息，還有每天舅舅催他買酒買菜，除此以外就是霍廷的信息。現在手機安安靜靜的，自上次分別後孟聲發的消息他都沒有回複過。
他不想太過粘人，又止不住的多想。
收銀台下養了一盆綠蘿，長勢很好，翠綠的葉子蓬鬆下垂，在小盆裡顯得擁擠。
綠蘿便宜好養活，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孟聲到底還是沒忍住，問他霍廷的最近很忙嗎。
佐藤想了一下，說，上班都會很忙，你要理解。
他點點頭，把人送走。
明天七夕，孟聲心裡還念著那句一起過七夕，抽空做了一些小熊形狀的餅乾和牛軋糖，用玻璃小罐子裝起來。
當天晚上十二點的時候，霍廷就回複了他三個字。
——最近忙。
孟聲說他知道，明天能不能抽點時間過來，想送他點東西。
霍廷此時還在晝思裡，彭瑞說新來了幾個乾淨的兔子，讓他嘗嘗鮮。
他其實很少來這種地方，隻是因為彭瑞是這裡的老板，所以知道這裡。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就過來了。看著麵前排成排的小男生，他也懶得看，都不知道成年沒有。
彭瑞送了一打酒，鞍前馬後地介紹。
他手裡的煙快燃到底了，隨便指了一個，“那就他吧。”
被指到的男生往前站了一步，霍廷抬眼問道：“成年沒有？”
彭瑞倒酒的手一抽，笑出聲，“都21了，我們這兒，不收未成年。”
他使眼色，讓剩下幾個跟著自己出去。
等人一走，那個男生也大膽起來，蹲在他的身邊，拿走他手上的煙摁滅。
“叫什麼名字？”
“叫我小展就好。”他把頭靠在霍廷腿上，去牽原來拿煙的手放在自己蓬鬆的頭發上。
霍廷摸了兩下，手感不錯，低頭問他，“新來的？”
“是，您放心，我們都是訓練過才上崗的。”小展扶著沙發扶手支起上半身，去吻他的下巴，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霍廷低低地笑，“這也是彭瑞教的？”
“沒有，我自己想的。”
他的嗓音乾脆，霍廷聽著覺得舒服，整個人放鬆地靠著沙發上，“那行，你開始吧。”
小展輕輕地分開他的雙腿跪在中間，解開他的皮帶和扣子以後就再沒用手。
紅唇含住拉鏈輕輕地往下拉，隔著內褲舔還未勃起的性器。
霍廷看著他下垂的睫毛，想到孟聲專心裝麵包的樣子。
他拿起手機，翻看這幾天的消息，看見孟聲說有禮物要給自己。他看著那幾行字很久，一直到屏幕暗了都沒想好怎麼回複。
他好像讓這個啞巴陷太深了。
睡完就冷下來，就是玩玩而已，不該再聯係了，成年人的默契難道這啞巴不懂嗎？怎麼著？真當談戀愛了，一個啞巴談什麼戀愛，沒點自知之明。
小展已經把內褲咬下來，正富有技巧地舔弄，性器完全勃起了。霍廷看著他被陰莖撐起的雙頰，伸手摸了摸。
然後摁著他的頭，挺身操進去。
“咳咳，咳咳——”
粗大的陰莖毫無防備地捅進來，把小展嗆得咳嗽，“抱歉……咳咳，剛剛沒準備好。”
語畢，他主動湊近，來了個深喉。
可能是因為剛剛捅到了喉嚨，小展最後幾句話的聲音有些沙啞，霍廷不免想到孟聲微弱的叫床聲。
也是這樣，有些沙啞，更多的是喘氣聲，操兩下喘得半死不活的。
小展技術很好，最後幾下深喉，霍廷痛痛快快地射在他嘴裡。
“唔——”他捂著嘴裡吞不下去的精液，白皙的手上溢出乳白色的液體。
霍廷惡趣味地捏了捏他的耳垂，“舔乾淨。”
小展抬眼看他，杏眼含著一汪生理淚水，眼尾有些紅，倒真有些像兔子。
他拿開手，眼睛看著霍廷，伸出紅舌一點一點舔乾淨。
明明那樣兒活像被人欺負地厲害了，偏生的動作那樣勾人。
霍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伸出兩根手指，小展便殷勤地獻上事後煙，貼心地點火。
他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彭瑞教得真好。”
小展歪著頭看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沒說，伸手解了一顆扣子，被霍廷打斷了動作。
“別，我從來不在這過夜。”
“霍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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