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是說聚聚麼】
桌上擺著叫來的現做外賣三明治和豆沙春卷，霍廷裝模作樣地在廚房煮咖啡，還熱了一杯牛奶在水裡溫著。
聽見孟聲出來的動靜，便把咖啡牛奶端出來，“醒了？剛好，可以吃早餐了。”
孟聲點點頭，在他麵前坐下來。
他吃早餐的樣子很乖，雙手捏著兩個角，從最上麵開始吃。
霍廷吃不慣這些，他的胃口很傳統，他更早上喜歡來一碗清粥，隻是今天照顧昨兒晚上操過的人，便按著那人的胃口來。
思緒跟著目光一起落在孟聲身上。
沙拉醬沾到唇角，孟聲本能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霍廷的眼神暗了下來。
吃完手上最後一個小三角，麵前的一隻手把另一個三明治也推了過來。
“再吃一個。”
孟聲受寵若驚地搖頭擺手。
“三明治太小了，在吃一個吧。”霍廷用手背碰了碰他那杯牛奶，“昨晚很辛苦吧。”
小啞巴的臉一下子紅起來，搖頭也不是，點頭也不是。
吃過早餐，孟聲幫他把餐具洗了。他這才有機會看霍廷的房子，光是廚房就比他和舅舅住的房子大了，更別提外麵。
他其實很少會覺得自卑，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那是舅舅能給他最好的生活了，而現在他也在儘全力給舅舅最好的住所和生活，因為知道是儘力而為，所以問心無愧。但他為什麼總是在霍廷麵前抬不起頭。
要好好賺錢啊孟聲。
刷過碗，他比劃著表示要走了。
霍廷拿著遙控按電視，隻瞥了他一眼：“去哪裡？”
之後再沒把目光落在他身上，小啞巴比劃半天也沒人理他。
見他若有所思地調節目，孟聲不敢打擾，隻得等他弄完，再比劃一次。
誰讓他不會說話呢。
液晶顯示屏最後顯示了一部外國電影，霍廷才放下遙控器，招呼孟聲過來。
孟聲乖乖地走過去坐在他身邊，霍廷摟著他，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別這麼急著走嘛，陪我看會兒電影。”
“你睡完我不用負責嗎？”
他的眼睛像攝人心魂的無底洞，孟聲隻看那一眼，就沉醉了。
“難道你以前交女朋友都這樣嗎，睡完就走？”
孟聲立馬搖頭。
霍廷變了臉色，明知他沒有交過女朋友，還故作生氣地問：“搖頭是什麼意思，怎麼，你睡完沒走？”
小啞巴拿出手機，在備忘錄裡打下一行字。
沒有，我沒有交過女朋友，更沒有……跟女人上過床。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嘴上這樣說，抱著孟聲的手臂箍得更緊了。
小啞巴很著急，努力想掙開解釋點什麼。
霍廷見他動作大，又湊過去吻他的嘴角，笑道：“逗你玩呢，我肯定相信你，你說什麼我都相信。”
又拿舌頭去舔他的嘴唇，整個人就差趴在小啞巴身上了，“陪我看會兒電影吧。”
他還是心軟，答應陪他看電影。
霍廷拿起手機按了兩下，窗簾就自動合上，整個房間暗了下來，倒是有幾分看電影的氛圍了。
這是一部很普通的愛情電影，講的就是情情愛愛那點事。孟聲對這一類電影不感興趣，心裡念著回去做麵包開店。
結尾電影裡兩個人親得嘖嘖響，曖昧的聲音充斥在整個客廳。孟聲覺得尷尬，搭在他肩上的那隻手突然把他的臉掰向霍廷那邊。
“孟聲，我們也來接吻。”
“呃……”
他還來不及做出點什麼反應，霍廷就捧著他的臉吻下去。
房間裡的光線昏暗，落在這個啞巴身上，透著另一種曖昧。
孟聲在他說接吻的時候身子就不受控製地軟了下來，他聞到屬於霍廷乾淨的洗發水的味道，感受到他呼吸的頻率，然後再一次地為他心動。
霍廷很滿意他現在的樣子——他沒有動彈，在舌頭伸過去的時候乖乖地張開嘴，由著自己舔吻他的唇舌。任人為所欲為的模樣讓他愛不釋手。
兩人黏糊了一會兒，孟聲還是想要走。
這回霍廷倒是沒說什麼，隻是聲線冷了下來，“那我送你。”
他鬆開抱著孟聲的手，從桌上拿起車鑰匙，徑直地從他麵前走到門口開門。
“走吧。”依舊是冷冰冰的語調，那雙桃花眼讓他看起來又不像在生氣。
孟聲有點不知所措，絞著手指走過去，模樣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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