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咬我乾什麼
....
林祈的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秒徹底停擺了。
口腔是人體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電流順著脊椎骨一路狂飆，直接在林祈的頭皮上炸開。
他應該推開的。 他是個連別人碰一下衣角都會惡心反胃的重度潔癖，....。他應該覺得惡心，應該立刻乾嘔出來。
但他沒有。
林祈的雙手死死抓著身後的木桌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他不僅沒有乾嘔，.....
....
他眼底的火光“轟”的一下，燒得連理智都快沒了。
“你還真喝啊。”賀野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本來的音色，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風箱，“大少爺，你平時那副生人勿近的架勢呢？嫌別人臟，.....
這句話簡直比直接扇林祈一巴掌還要讓他難堪。
極度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林祈的理智。...
...
“屬狗的啊？怎麼還咬人。”...
“唔！”....，眼眶瞬間憋得通紅，生理性的眼淚直接在眼眶裡打轉。
賀野這才鬆了力道，....
...。在推拿館昏暗的光線下，....
林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如果不是後背抵著桌子，他現在已經癱在地上了。他的眼尾紅得一塌糊塗，濕漉漉的眼睛死死瞪著賀野，像是一隻被逼到了絕境、除了齜牙咧嘴什麼也做不了的貓。
賀野看著他這副樣子，喉結猛地上下滑動了兩下。
他沒去管自己手指上那一排清晰的牙印，而是直接抬起手，....
“我洗手了。”林祈咬著發麻的嘴唇，突然沒頭沒腦地憋出這麼一句。
賀野愣了一下：“什麼？”
“你剛才……用藥皂洗過手了。”林祈偏過頭，死鴨子嘴硬地給自己找借口，“還有酒精。所以不臟。如果是不認識的人，我早就吐了。”
賀野盯著他看足足有半分鐘。
然後，賀野突然低下頭，肩膀抖動著，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越來越大，在這間破舊的推拿館裡回蕩，帶著一股子毫無顧忌的張狂。
“行。大少爺說得對。我洗手了，不臟。”
賀野笑夠了，直起身子。他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那種讓人快要窒息的距離。
“今天白天的營業額，因為你那一噴壺的酒精，直接損失了四十塊。”賀野敲了敲前台的桌麵，語氣恢複了那種吊兒郎當的痞氣，“這筆賬，你自己記在電腦裡。從你的包月費裡扣。”
林祈緊繃的神經終於稍微鬆懈了一點。
他拖著發軟的雙腿繞回椅子上坐下，手忙腳亂地打開電腦上的Excel表格。因為手指抖得太厲害，他在鍵盤上連著敲錯了好幾個數字。
賀野沒再管他，轉身走到推拿床邊，拿起抹布開始擦拭剛才那個莉姐躺過的地方。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推拿館裡的氣氛都處於一種詭異的高壓狀態。
空氣裡仿佛飄著無數根看不見的引線，隻要稍微有一點火星子，就能瞬間把這間屋子給炸了。
下午三點多，外麵下起了一陣悶雨。
推拿館裡進來了兩個附近的大學生，剛打完籃球，其中一個大腿肌肉拉傷了。
“賀哥，江湖救急！我這腿今天要是廢了，明天校隊的比賽就全完了！”那個穿著籃球服的高個男生一瘸一拐地走進來，直接趴在了最中間的那張推拿床上。
賀野洗了手，走到床邊。
“忍著點，淤血得硬揉開。”賀野一邊說，一邊倒了紅花油在手上。
林祈坐在前台後麵，視線不可控製地再次越過電腦屏幕，落在了賀野的身上。
賀野今天的背心早就被汗水濕透了，緊緊貼在後背上，勾勒出寬闊倒三角的肌肉輪廓。他的一條腿跪在推拿床的邊緣，雙手交疊，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個男生的腿上。
“嗷——！哥！親哥！我錯了！輕點啊！”男生發出一聲極其慘烈的嚎叫。
“別喊。越喊肌肉越緊。”
賀野手上不僅沒鬆力，反而大拇指直接死死扣進了男生的承山穴裡。
林祈看著賀野那個極其眼熟的手法，頭皮突然一陣發麻。
昨天晚上，在那張鋪著灰色床單的床上，賀野就是用這雙手，用同樣的力道，扣進了他的大腿裡。
那時候，他的短褲被卷到了大腿根，賀野的膝蓋死死夾著他的腰，那股滾燙的熱度簡直要把他整個人燒穿。
林祈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褲腿。
大腿外側那幾道昨天被硬生生刮出來的紅痕，仿佛有了記憶一樣，開始隱隱發燙發酸。那種折磨人的空虛感，又開始順著脊椎骨一點點往上爬。
賀野在乾活的時候，平時是從來不看客人的臉的。
但他今天，卻在按壓那個男生的穴位時，突然抬起頭。
隔著幾米的距離，賀野那雙極具穿透力的眼睛，直直地撞進了林祈的視線裡。
兩人就這麼隔空對視著。
床上的男生還在鬼哭狼嚎，風扇在呼呼地吹。
賀野看著林祈那緊緊抿著的嘴唇和微微發紅的眼尾，手下的力道突然加重。
他不僅在按，他還故意把大拇指順著那個男生的腿肚子，極其緩慢、極具暗示性地往上推。眼神卻始終死死釘在林祈的臉上，沒有移開半分。
這種動作裡的挑逗意味簡直太明顯了。
林祈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
他感覺賀野那雙手根本不是按在那個男生腿上，而是隔著空氣，直接按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他猛地低下頭，死死盯著電腦屏幕，再也不敢抬眼看哪怕一下。
直到傍晚雨停，那兩個大學生付了錢離開，推拿館裡才重新安靜下來。
林祈盯著電腦上的時間。
晚上九點五十分。
還有十分鐘，就到了賀野平時關門的時間。
這十分鐘，每一秒都像是在熱鍋上煎熬。林祈不知道今晚賀野又會怎麼折騰他，一想起昨晚那句“短褲也給我脫了”，他的胃裡就是一陣不受控製的痙攣。
“哢噠。”
鼠標被林祈不小心撞到了地上。
他彎下腰去撿，剛抬起頭，就看到賀野已經走到了前台邊。
“關電腦。”賀野把手裡的毛巾扔在桌子上，語氣很淡。
林祈趕緊把電腦合上。他站起身，剛準備像昨晚一樣，順著樓梯往二樓跑。
“去哪？”賀野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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