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二隻比格
我：。
無麵人首領程心：......
少東家：躺屍中，走火入魔正在和心魔1V1，激情互砍。
據自稱“程心”的前輩說，少東家隻是走火入魔，等人醒了再看看，應該就沒什麼大礙了。
就這樣我貼著少東家坐下，手在他旁邊。程心靠坐在一扇石門口，又自閉地把自己蜷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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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樣看著少東家施展完幾種武學後，直接氣血翻湧，兩腿一蹬，享福去了。
我：救命。
指尖搭在他的手腕上，是多次施展不同武學導致的氣息不穩，加上並不熟悉，一下子氣血翻湧入腦。
因為本人沒有任何習武的天賦，體內毫無內息，現在沒法幫這孩子調理體內橫衝直撞的氣血。呃呃呃，看來隻能如此了。
如今，隻能以我的指尖血，在少東家對應的穴位上行針，以血液中的藥性，中和氣海。
我伸手從隨身的小包裡找東西，掏出一支銀針，取了自己的指尖血，正打算往地上的人紮時，被人叫停了。
是方才地宮內抱著木盒的無麵人。
“他應該隻是武學學習不當，小姑娘何必自傷救治。”
說完，這人就往躺在地上的少東家渡了一股內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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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心的話中，我了解到了這些無麵人背後的故事。
據說是由後周柴榮牽頭、秘密組織「懸劍」統籌，由洛神（我猜測大抵就是寒姨了）以獨門秘術洛神帖（換臉術，“頂其麵者續其命”）執行：
挑選忠義俠客，改易容貌偽裝成契丹人，分批北上潛伏、收集情報，為日後收複燕雲十六州布下暗樁。
但是，換臉術代價極大，要以藥灼皮、耗損神魂：成功之人：帶著新麵孔潛入遼國，從此銷聲匿跡；
失敗之人：麵皮潰爛、記憶殘缺、神誌時常渙散，既回不去原來身份，又不能北上臥底。
於是這群失敗的義士們，便終年躲藏在這活人醫館的地宮之下，不見天日，畫地為牢。
-而麵前這人，原是清溪弟子，是這批無麵人的領頭。
尋過來是為了少東家那支順手揣走的那支笛子。
笛子是一名即將北上、換臉成功的梨園同袍臨別所贈，曲就是《思芳歌》——是故鄉曲調，也是這群人唯一的念想。在地宮沉睡多年，隻有笛聲響起時，渙散的意識才能短暫回籠。
我想：無麵人＝換臉失敗的義士。
呃呃呃，這這這。
大不敬啊大不敬。我之前還覺得他們像是生O危機裡的O屍。
看著程心和那些無麵人一般無二的模樣，心臟好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攥住，心口悶悶的。
“前輩，可否讓晚輩看一下。”
程心抬頭看了人一眼，伸出了手來。
我的手搭上他手腕處，三指落腕，隻覺脈來細弱飄忽，忽快忽慢；偶有一絲虛搏，按之便消，全無定度。
抿了抿唇，我有些不甘心。
程心注意到了我的麵色，說：“趙芽，你在天不收門下修習青溪醫術多年，想來也已經見過許多病症，它們中有些非人力可逆。”
“春芽初破雪，風軟未全開。你當如你名，萌芽守拙，不急不躁。”
說完這些，他收了手。退到石門邊上依靠著，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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