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救了再說。
“啊！”
年輕女子沒忍住，慘叫出聲，直接癱坐在地上了。
人群中議論聲越來越大。
“季大夫救救她吧！”
“你說得輕巧，那是橫位胎，女科大夫都沒法子，季大夫咋救?”
“可這也太可惜了！”
“女子自古生產都是一條腿跨在鬼門關上的，難啊！”
衛寧內心萬分煎熬，眉頭緊緊皺起，那女子痛苦的高低不一的慘叫，像是在淩遲她的內心。
能眼睛不眨的了結那兩解差，那是因為他們罪該萬死。
可這女子，自己不救，她活不了，救了她有一半活的機會。
“嫣兒，嫣兒，娘沒用啊！嗚嗚。”
老婦人爬到年輕女子身旁，抓著女子手掌痛哭。
可能是陣痛過了，年輕女子有一絲喘息時間。
虛弱開口：“娘，救救孩子，我死沒關係，救救我的孩子。”
衛寧眼眶一紅，雙手緊握，努力克製自己，別衝動。
人群中都沒人說話了，沉默著，有些都偷偷抹眼淚。
季大夫動容，卻還是將殘酷事實告知她：“孩子現在卡住，出不來，他會憋死的，你也…也…哎！”
女子痛哭“嗚嗚…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媽的，救了再說，前怕狼後怕虎的，活多一世乾嘛。
衛寧心裡罵了一聲國粹。
向前一步。
朗聲道：“我可以救你的孩子，但你可能救不了。”
本就安靜的人群，被這話驚得齊齊看向衛寧。
一個瘦弱的十三四歲的姑娘，竟口出狂言。
眾人沒反應過來時，季大夫已三兩步，走至衛寧跟前。
激動問“衛姑娘，你真的有辦法，太好了，我就說老夫沒看錯人，你果然懂醫術。”
那年輕女子眼含希冀，淚眼婆娑看著衛寧，嘴裡說不出話。
那老者連忙緊走兩步，聲音顫抖問“季大夫認識這位姑娘?姑娘，你說得是真的?你真能救我兒媳孫兒?”
季大夫忙解釋：“衛姑娘在醫術上有造詣，和老夫探討過醫術難題。”
衛寧沉著臉，嚴肅言明：“這位老伯，我說的是能救你孫兒，不一定能救你兒媳，你兒媳能不能活，我保證不了。”
老者一愣，年輕女子倒是搶先回答“救孩子就行，救孩子就行。我死沒關係，沒關係，娘，你去求求姑娘，求求。”
老婦人抹淚，哽咽，開不了口“嫣兒…嗚嗚…”
“娘，能活一個是一個，孩子有活的可能，要救啊！”
老者這才跪在地上，帶著哭腔哀求道：“姑娘，求你救救我孫兒!”
衛寧將人拉起來。
冷冷說道：“老伯，你話說太早了。我跟你說明白怎麼救，你們再決定救不救。”
“啊！你說，你說。”
老者一愣，連忙說道。
衛寧開口“你們請的大夫，都診過脈，推拿手法和針灸也不能端正胎位。”
老者點點頭。
“所以，我的方法不是常規方法，而是古醫書有記載的開腹取子。”
“什麼？開腹取子？”老者驚得瞪大雙眼。
季大夫也驚得看向衛寧。
“對，切開孕婦肚子，將孩子取出來，孩子能活，母親不一定。”
衛寧冷冷說道。
“這怎麼可以?這不行。”老婦人驚叫起來。
人群中也爆發出一陣嘩然，全都大聲議論起來。
站在人群中的陸千戶，眼眸一暗，嘴角微勾，這衛家小姐有意思。
“啊！救，姑娘，我答應，你救我孩子，我不怕死。”
年輕女子又開始痛了起來，艱難開口。
衛寧沒吭聲，她家人不同意，自己以後很麻煩，會有醫鬨，自己隻能儘可能的保全自己。
隻靜靜看著老者。
老者看著年輕女子那樣，也知道她撐不了太久，而現在衛寧是現在唯一一個說能救一個的。
最終含淚重重點頭。
“行，求姑娘救救我錢有發的孫兒。”
衛寧點頭，轉向季大夫，說：“麻煩季大夫，寫一張契書，言明病人及其家屬同意我的醫治方法，至於後果如何，絕不能追究我責任。”
“欸!”季大夫忙應答一聲，匆匆回醫館。
不一會，就拿著一張筆墨未乾的紙張出來，遞給衛寧過目。
衛寧看了一下，手指按了一下紅印泥，按了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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