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另一邊，葉靈已經搬進了一間小小的單身公寓。
屋子不大，簡潔乾淨，沒有多餘的牽絆與舊痕。
這是獨屬於她一方的小天地，不用遷就任何人，安穩自在，乾淨自由。
第二天，她照常去雜誌社上班。
剛進公司，葉靈就被主編叫進了辦公室。
主編麵色難看，將陸氏的合作終止函推到她麵前：“陸氏那邊停了合作。”
葉靈垂眸看了一眼，白紙黑字，蓋著陸氏鮮紅的公章。
她心裡沒有半分驚訝，隻覺得荒謬又可笑。
在八廓街那句“以後遇到什麼事，別再指望我管你”，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
“知道了。”葉靈收回視線，聲音平靜。
主編皺眉：“知道了？葉靈，這不是小事。陸氏一撤，後續預算、渠道、推廣全要重做。你手上那個高原專題剛出成績，現在被卡住，影響很大。”
葉靈抬頭，語氣篤定：“我會處理。給我兩天時間，我找新的合作方。如果找不到，我承擔責任。”
主編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後沉聲道：“一天。”
葉靈點頭：“夠了。”
她回到工位，直接拆掉原方案，重新整理備選資源。
她不是第一天做項目。
也不是離開陸柏言，就什麼都做不了。
中午，她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地打出去。
午後，終於有合作方願意見她，是業內頂尖的東寰資本。
葉靈帶著樣片和新方案過去。
談判比想象中順利。
對方看完她帶去的拉薩照片，又聽完她調整後的專題方向，沉吟很久。
最後說：“葉總監，這版方案，比之前和陸氏合作那版更有記憶點。”
葉靈笑了笑：“所以我今天來找您。”
談完出來，天已經快黑。
葉靈剛走到樓下，手機就響了。
是陸柏言。
她看著屏幕上的名字，停了兩秒，還是接了。
“聽說你今天忙了一天？”陸柏言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帶著高高在上的篤定與一絲隱蔽的期待。
“葉靈，你非要把自己弄得這麼累？回來把話說軟一點，合作照樣能繼續。”
聽著他習慣性的施舍口吻，葉靈忽然覺得這十年的依附無比可笑。
“所以，停掉合作是你給我的教訓，還是你自以為是的挽留？”
“是你自己要兩清。”陸柏言聲音發硬，“我隻是配合你。”
葉靈淡然道：“陸柏言，你所謂的兩清，是斷掉你給過的東西。”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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