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二次了
“臣……臣驚擾了陛下。”
“無事。”秦馭麵上沒什麼表情，彎腰進了洞裡，“起來吧，這裡隻有你我，不必拘禮。”
“……是。”程恪雲默默爬起來，垂著眼不敢看他，覺得今天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他蹲下去生火準備烤雞，忍了一會，還是沒忍住問：“陛下您剛剛怎麼不在？”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話裡帶著幾分委屈和質問。
秦馭靠在石壁上，也沒怪罪他問天子的去向，已經有些僭越，隻淡淡道：“朕隨意走走，這裡景色不錯。”
他還真的解釋了。
程恪雲聽他這話，知道他沒打算離開，也高興了。開始忙前忙後地處理山雞，一邊忙一邊絮絮叨叨：“臣今日打到一隻山雞，還小呢，肯定特別嫩。”
“嗯，朕早聽聞世子騎射很好。”
“多謝陛下誇獎！”程恪雲尾巴恨不得翹起來，“臣可會烤雞了，放點鹽巴就香得很，在邊境的時候常烤……”
秦馭坐在一旁沒再說話，火光在那少年側臉上晃動，他聽著那些瑣碎的嘟囔，覺得前所未有的平靜。
程恪雲沒說大話，他的確很會烤雞，不多時油脂就滋滋冒出來，香味四處飄。
程恪雲趕忙拿油紙墊著扯了個雞腿遞過去：“陛下嘗嘗！這個火候最好吃。”
秦馭許久沒這麼吃過東西了，卻也半點沒嫌棄，伸手接過，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外皮酥脆，肉質很嫩，鹽味滲得剛好。
“的確很香，世子手藝不錯。”
甚至比禦廚做的還有味道——也可能是因為他心境不同。
程恪雲看他喜歡，自己也放心了，撕了一大塊肉埋頭吃起來。
真香，穩定發揮！
……
等兩人吃完了“晚膳”，天色也徹底暗了下來。
洞裡點著火堆，程恪雲漸漸開始坐立不安，因為這個昏暗又窄小的環境，和昨夜如出一轍。
他一會兒蹲下去收拾東西，一會兒又跑出洞口轉兩圈，總之不敢正眼去看那個靠坐在石壁上的身影。
秦馭由著他折騰，閉目養神了片刻，語氣平淡：“過來。”
程恪雲從耳朵到脊椎都麻了一下，慢騰騰地挪過去，心裡亂糟糟的。
陛下這時候叫他做什麼？夜黑風高孤男寡……呃，總之怎麼看怎麼不單純。
“世子是怕踩到螞蟻麼？”秦馭睜開眼睛，麵無表情地問。
“不……不是。”
程恪雲不敢多想了，幾步走到秦馭麵前蹲下身，微微仰頭看著他。
秦馭垂下眼，用一種尋常的嗓音說：“一次怕是不夠，今晚繼續。”
程恪雲喉結動了動，心裡那根弦一下子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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