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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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
開學前一周。
關於蘇念和趙宸的後續，張壯每天給我播報。
我本來不想聽的。
但這玩意兒就跟追劇一樣，停不下來。
"北哥！最新戰況！"
"說。"
"蘇念浙大計算機沒錄，被調劑到了浙大農學院。哈哈哈哈！"
"……農學？"
"對！種地去了！她本來死活不願意去，想複讀。結果周阿姨說家裡經濟條件不行，複讀又得花一年錢，逼著她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說實話，浙大農學也是好學校好專業。
但對於一個一心想讀計算機的人來說，確實有落差。
"趙宸呢？"
"趙宸更絕！他爸本來花錢給他運作浙大的，結果這事被傳到網上之後，有人扒出趙宸的身份，他爸的公司被查了！什麼偷稅漏稅的事兒被翻出來，現在自顧不暇，趙宸浙大的路子直接斷了。"
"他去哪了？"
"聽說最後補錄到了一個民辦二本。具體哪個沒打聽到，反正他朋友圈設了三天可見，啥也看不著了。"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怎麼說呢。
不是幸災樂禍。
但確實有一種宇宙自有它的秩序的感覺。
你算計別人，算計到最後，反噬全砸自己身上。
蘇念想讓我滑檔，結果自己差兩分沒上目標專業。
趙宸想顯擺，自己在群裡嘚瑟，結果被人扒了底褲。
而我。
什麼都沒做。
就安靜等著。
然後去清北。
"哥，你說這算不算天道好輪回？"
"別擱那兒文縐縐的，惡心。"
"行。那你請我吃頓飯唄，慶祝你上清北。"
"上次你說慶祝，喝了我兩箱啤酒。"
"那不一樣！這次我請！我誠心的！"
"你請？"
"我請！燒烤！隨便點！"
"行，今晚。"
"走起！"
晚上的燒烤攤上，張壯喝了三瓶啤酒之後開始感慨人生。
"北哥，說真的。你以後可是清北的人了。"
"嗯。"
"咱倆以後差距就大了啊。"
我夾了塊烤五花塞嘴裡，沒接話。
"我在我那985混四年，出來找個普通工作。你清北計算機出來，年薪百萬起步吧？"
"想啥呢，哪有那麼容易。"
"反正比我強。"他歎了口氣，"你說要是我當初再多考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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