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紐約的冬天冷得骨頭疼，我憑哈佛邀請函辦了入職，找到華爾街的教授。
他看完我的模型說："你這種水平該自己開公司。"
我用積蓄和借來的錢租了間辦公室。
巴掌大，塞下服務器和三塊顯示屏就轉不開身。三個月，二十萬美金翻了五倍。半年後團隊擴到五人。
第一筆機構資金到賬，五千萬美元。
到紐約第七天，沈清漪開始給我打電話。四十七個未接。我按了接聽。
"阿舟！你去哪了！"
"紐約。"
"你瘋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回了。"
"顧衍舟你別鬨了！我知道領證的事你不高興，但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就是走個形式！"她的聲音又急又尖，"你把地址給我，我去找你。"
"不用找了。"
"你是我老公，"
"結婚證上寫的是衍川的名字。"我說，"你跟他是一家人。"
我掛了電話，把她拉進黑名單。
第二天她用新號碼打過來，我沒接。短信發過來："阿舟，你回來我們好好談。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沈氏也好，模型也好，衍川的事也好，隻要你回來，什麼都好商量。"
我鎖了屏，繼續敲代碼。
半個月後，沈清漪追到了紐約。
她瘦了一圈，下巴尖了，眼眶底下青黑一片。
她穿著單薄的大衣站在我出租屋樓下，看見我就衝過來："阿舟！你瘦了這麼多！你住在這種地方？跟我回北京！"
我把手抽出來："你來乾什麼？"
"帶你回去。我知道錯了，那天領證的事是我不好。但是……"
"但是他沒病。"我看著她，"領證那天我聽見了。他沒病。你們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沈清漪的臉色一下子白了，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衍川他就是……"
"你走吧。"我說，"別再來找我了。"
她站在樓下哭了很久，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聽著她的哭聲從高到低，終於停了。腳步聲遠了。
後來她又來過兩次。每次都帶東西，第一次是點心，終於記得買不帶花生的了。
第二次是件大衣，我都沒收。
第三次她站在樓下喊我，喊了很久，鄰居敲門說有人找你，我說不認識。
沈清漪之後就再沒來過。
後來我聽說衍川在沈氏天天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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