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等價交換】
狀元才氣？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混亂的大腦裡炸開。
我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東西”，牙齒不受控製地打著顫。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隻是想來看看鋪子，怎麼就撞上這種超自然事件了！
“掌櫃的？”
那個書生鬼魂又叫了一聲，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絲焦急。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我快要被恐懼淹沒的時候，被我扔在櫃台上的那本無字天書，突然散發出一陣柔和的金色光芒。
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帶著一絲暖意，驅散了那書生鬼魂帶來的刺骨寒意。
書本自動懸浮到我麵前，無風自動地翻開了第一頁。
原本空白的紙頁上，浮現出一行行金色的蠅頭小楷。
【陰陽當鋪，午夜開張。】
【萬物皆可當，神魔亦可易。】
【規則一：等-價-交-換。】
【規則二：當鋪之內，掌櫃不死不滅，絕對無敵。】
【規則三：交易所得，掌櫃可抽取一成作為‘手續費’。】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些憑空出現的文字，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複摩擦。
掌櫃？
說的是我？
不死不滅，絕對無敵？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對麵那個半透明的書生，又看了看自己。
心跳稍微平複了一些。
如果這上麵說的是真的……那我至少現在是安全的。
書本似乎感應到了我的想法，又自動翻了一頁。
新的字跡浮現出來。
【客人：新死之鬼，陳子昂。】
【典當物：狀元才氣（無形之物，寄於魂魄之內）。】
【典當物品質：上佳。】
【價值評估中……】
一行金色的進度條出現在紙頁上，緩緩向前推進。
我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看來，爺爺的信不是胡言亂語。
這個當鋪，真的有問題。
或者說，它根本就不是給活人開的。
對麵的書生鬼魂陳子昂，似乎看不到這本書的存在。
他隻是焦急地看著我，重複道：“掌櫃的，求求你，我願典當我的狀元才氣。”
我深吸一口氣，學著以前在電視劇裡看過的當鋪掌櫃的模樣，清了清嗓子。
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
“你要……換什麼？”
聽到我開口，陳子昂灰白的眼眸裡，竟然亮起了一絲光。
“我想見我妻子一麵。”
他喃喃道，“我進京趕考，高中狀元，本以為可以衣錦還鄉，與她共享榮華。”
“可我沒想到，策馬回鄉的路上，竟被劫匪所害。”
“我死後，魂魄飄蕩，循著執念回到家中，才發現……”
他的聲音哽咽起來，透明的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
“我的阿秀……我的妻子，在我死訊傳回的當晚，就懸梁自儘，隨我而去了。”
“她太傻了……”
“我成了孤魂野鬼，無法入輪回，也找不到她的魂魄。”
“我聽聞槐蔭巷儘頭有一座‘四海當’，能通陰陽，滿足任何願望，所以……所以我才來此地，求掌櫃成全！”
他對著我，深深地作揖。
“我隻想再見她一麵，親口對她說一句，我對不起她。”
我沉默了。
一個癡情的鬼魂。
這時，我麵前的規則之書上，進度條終於走到了儘頭。
【典當物：狀元才氣。】
【價值：足以讓凡人登科及第，光宗耀祖。】
【客人訴求：與亡妻趙秀相見一個時辰。】
【訴求價值評估中……】
又一個進度條出現了。
片刻之後，新的字跡浮現。
【訴求價值：逆轉陰陽，撈取魂魄，耗費巨大。】
【交易判定：等價。】
【是否接受交易？】
兩個巨大的、散發著金光的選項出現在我麵前。
【是】/【否】
我看著眼前的陳子昂，他臉上滿是哀求與期盼。
再想到規則之書上寫的，我可以抽取一成手續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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