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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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石協議正式中止的消息，在行業裡傳開隻用了半天。
璃光新能源的股價在開盤後兩小時內跌停。
三個在產產品的合作方全部發函要求終止合同。
兩條主力生產線的設備供應商暫停了後續交付。
秦逸舟召開了緊急董事會。
但董事會上隻來了三個人。
趙董沒來。他已經把大部分股份賣了，剩下的正在走手續。
賀明輝沒來。他讓助手轉達了一句話："鼎州的兩個億我要全額追討，你自己想辦法。"
林念薇沒來。她已經沒有股份了，也沒有職務。
來的三個人，是之前一直在觀望的小股東。
他們來，不是為了開會。
是為了問一個問題。
"秦總，公司還有救嗎？"
秦逸舟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麵前攤著一疊文件。
他看了三個人，一個一個看過去。
"有救。隻要我們加快跟鼎州的技術對接，三個月內可以推出替代產品。"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開了口。
"秦總，鼎州的賀明輝已經在追討注資了。你拿什麼來做替代產品？"
"那筆錢沒有花完。還有一部分可以用。"
"審計報告出來了嗎？"
秦逸舟不說話了。
"秦總，那四千多萬的假合同，審計一旦查出來，你怎麼交代？"
他的表情變了。
"什麼假合同？你們在說什麼？"
"你在公共演示會上被人放了錄音，全行業都知道了。我們不聾也不瞎。"
秦逸舟站起來。
"那段錄音是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的，法院會判。但現在的問題是，公司還能不能運轉。如果不能，我們要求立刻啟動清算程序。"
"清算？"秦逸舟拍了一下桌子。"公司是顧衡搞垮的！是他拿走了專利，是他挖走了團隊，為什麼要我來承擔？"
最年長的股東站起來，把手裡的文件合上了。
"秦總。顧衡拿走的是他自己的專利。他挖走的是自願離職的員工。這些事情，法律上他沒有任何問題。"
"有問題的人，是你。"
秦逸舟站在原地，嘴唇在抖。
三個小股東走了。
會議室裡隻剩下他一個人。
和一疊沒有人看的文件。
當天下午四點，秦逸舟打了一個電話。
打給我的。
"顧衡。"
"嗯。"
"你很得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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