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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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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石協議冷卻期最後一天。
周明從律所打來電話。
"材料我全部準備好了。明天零點，磐石協議正式到期。到時候你隻要在中止文件上簽字，授權就終止了。"
"簽字之後多久生效？"
"即時生效。但考慮到行政流程，兩到三個工作日內，璃光的所有產品將被要求停止使用你的專利技術。"
"也就是說，三天之後，璃光的產品線全停。"
"全停。"
我把筆放在桌上。
"發給我，我現在簽。"
十分鐘後，簽字完成。
我把文件拍了照，存進了手機。
當天晚上十一點半。
我坐在新辦公室的陽台上。
城市的燈火還亮著。
手機屏幕上，是星淵一號第三方認證報告的終稿。
全部指標合格。
其中六項指標創下國內同類產品最高紀錄。
檢測機構的評語隻有一句話："該技術具備行業領先性和量產可行性。"
我把報告關了，看著窗外發了一會兒呆。
四年前，在那個十平方的車庫裡。
第一塊電池亮了三秒鐘。
念薇蹲在旁邊說："三秒也是亮了。"
現在，星淵一號的續航測試數據，是業內同級別產品的兩倍。
不用再數秒了。
手機響了一下。
是宋清源發來的消息。
"報告看了？"
"看了。"
"明天有空嗎？"
"有什麼事？"
"鴻達汽車和天元集團想跟星淵談戰略供貨合同。兩家都是國內前五的車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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