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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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會結束後的當天晚上，楊秀芳又打來了電話。
這次不是求和的語氣。
"賀言洲你給我聽清楚了。"
"我姓顧。"
"我管你姓什麼！你毀了我女兒的公司，你現在又在行業裡出風頭打她的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
"楊阿姨，公司是誰毀的，您自己清楚。"
"你別跟我扯那些！薇薇從小到大沒吃過這種苦。她跟了你六年，替你熬了多少夜，你心裡沒數嗎？你現在倒好，拍拍屁股走了，把她一個人扔在那個爛攤子上。你還是不是男人？"
"她不是一個人。她旁邊還站著秦逸舟。"
電話那邊停了兩秒。
"你別提那個人。"
"怎麼了？"
"那個什麼秦逸舟，當初說得天花亂墜，什麼有人脈有資源，什麼能帶公司上市。結果呢？公司虧了一塌糊塗。現在他天天推責任，把我女兒當擋箭牌。我讓薇薇趕緊跟他劃清界限，她還不聽！"
我沒接話。
"言洲，我跟你說句實在的。我不管你們兩個以前怎麼回事了，你回去把公司撐起來。你回去了，那百分之五的股權還是你們兩口子的，以後上了市，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楊阿姨，有三件事我需要糾正一下。"
"第一，我已經不是你女婿了。"
"第二，那百分之五是我送給念薇的，跟您沒關係。"
"第三，'好好過日子'這個提議，您應該在兩個月前說。那時候說，我興許還會想一想。現在說，太晚了。"
她在那頭吸了一口氣，聲音拔高了一截。
"你好啊你！你真是個白眼狼！"
我掛了電話。
拉黑了號碼。
兩分鐘後，手機又響了。
是方晉宇。
"顧總，有個事。剛從老同事那邊聽到的消息。"
"說。"
"秦逸舟跟賀明輝那邊徹底談妥了。鼎州注資兩個億給璃光，換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同時鼎州的技術團隊會入駐璃光，幫他們做一套新的電池方案。"
"兩個億？"
"對。但有一個條件。賀明輝要在璃光的董事會裡拿到一個席位，而且要求擁有璃光所有對外技術合作的一票否決權。"
我想了想。
"趙董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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