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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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薇擋在門口。
"你不能走。"
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們六年了，賀言洲。六年。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不是我不要的。"
"那是誰？"
"你自己想。"
她的表情掙紮了幾秒，忽然往前一步，伸手去夠行李箱的拉杆。
"我不讓你走，除非你跟我說清楚。"
"說什麼？說你是從哪天開始替秦逸舟鋪路的？還是說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恢複的聯係？"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什麼意思？"
"念薇，秦逸舟是七月份回的國。你是六月就開始跟我提'公司需要一個懂資本的人'。我翻了一下時間線。"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七月他來，你的手機開始頻繁出現一些號碼，你以為我沒注意？八月你提議讓他進公司，九月你推他當副總，十月你就公開站他那邊了。"
"這不叫為了公司好。"
"這叫提前選好了人，回頭再補一個理由。"
"你夠了！"
念薇突然吼了一聲。
"你以為你很了不起是不是？你以為你搞出來幾塊電池就能一輩子騎在所有人頭上？你懂什麼是管理嗎？你懂什麼是融資嗎？你除了泡實驗室你還會什麼？"
她氣得渾身發抖。
"秦逸舟至少懂怎麼跟人打交道，至少能讓投資人看到希望。你呢？你就知道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像個機器人一樣對著數據說話！"
"你連我想要什麼都不知道！"
最後這句話出來的一瞬間，她自己愣了一下。
像是說漏了嘴。
我看著她，沒接話。
等了大概五秒鐘。
"你說得對。"
我把行李箱拉過來，繞過她往門口走。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我知道一件事，你想要的那些，秦逸舟給不了你。"
"你什麼意思？"
我停在玄關。
"你投出去那百分之五，是你在這家公司唯一的籌碼。但你不知道這家公司的籌碼是什麼。"
她沒懂。
我也沒解釋。
推門出去，拉著行李箱走進電梯。
身後傳來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哭腔。
"賀言洲！你給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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