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莫雲高知道了？TMD誰走漏的風聲
火車到南戕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三人出了站，沿著官道往西走了大半個時辰，路越來越窄，兩邊的房子也越來越破。
張洛檸走在前麵，腳步忽然慢了。
她盯著路邊一排塌了半邊的土牆，又看了看地麵那些被野草蓋住的石板。
“停。”
張海樓差點撞上她後背。“怎麼了？”
張洛檸蹲下去，撥開地麵的雜草，露出底下一塊青石板。石板上有鑿痕，不是天然裂紋，是人工開出來的溝槽。
“這是殉葬坑。”
張海樓往四周掃了一圈。“什麼？”
“這片廢村不是普通村子。”張洛檸站起來，手指劃了個圈。“看這個布局，外圍一圈低窪地，中間高台，典型的古墓群外圍結構。”
她踢了踢腳下的石板。
“這些石板下麵，全是坑。”
張海琪掃了一眼地形，沒說話，但腳步已經繞開了那片低窪區域。
張海樓跟上來，嘴裡嘀咕：“你們倒鬥的看哪兒都是墓。”
“那你看看左邊那棵樹。”
張海樓轉頭看了一眼。一棵歪脖子老槐樹，樹乾上釘著三根生鏽的鐵釘。
“那是乾嘛的？”
“鎮屍釘。”
張海樓收回腳。“走走走，別在這兒待了。”
張洛檸剛要邁步。
一道黑影從左側斷牆後麵衝出來。
快。
張洛檸本能側身，一把短刀貼著她耳朵劃過去，帶起一縷碎發。
“有埋伏！”
話音沒落，右邊又竄出兩個人，直奔張海琪。
前後加起來四個人，全蒙著臉，動作訓練有素。
兩個夾擊張海琪的人沒有用刀，用的是繩套和鐵鏈。
要活捉。
張海琪反應比誰都快。她身子一矮，鐵鏈擦著頭頂過去，回手一掌拍在左邊那人胸口。
那人悶哼一聲，倒退三步。
右邊的人繩套甩出來，套向她脖子。
張海琪抬臂格開，抓住繩索往回一拽，那人身體前傾.....
膝蓋頂上去，正中麵門。
血濺出來，人栽在地上。
張洛檸這邊，那個持刀殺手已經追上來了。
刀法不花哨，招招往要害去。
張洛檸從腰後抽出匕首，格開第一刀。金屬撞擊聲脆響。
對方力氣大，震得她虎口發麻。
她沒硬接第二刀，腳下往後一退，拉開距離。
殺手追步劈下。
張洛檸往左一閃，匕首從下往上挑。
刀鋒劃過對方持刀的手腕。
血線飛出。
短刀脫手。
她上前一步，匕首抵住對方咽喉。
“別動。”
那人僵住了。
另一邊，張海樓已經把第四個人按在地上了。
膝蓋壓著對方後背，一隻手擰住胳膊，另一隻手扯下蒙麵布。
“說，誰派你來的？”
那人不吭聲。
張海樓把他胳膊往上一擰。骨頭發出哢嚓聲。
“啊！！！”
“問你話呢。”
“莫……莫先生。”
“目標是誰？”
那人喘著氣，眼珠子往張海琪那邊轉了一下。
“她。活的。”
張海樓的手又緊了一分。“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在南戕？”
那人掙了一下，沒掙動。
“說！”
“莫先生……早就知道了。”那人咬著牙，聲音斷斷續續。“知道你們要去百樂京……在沿路都布了人。”
張海樓的動作停了。
他抬起頭，看向張洛檸。
張洛檸的臉色也變了。
張海琪站在原地，袖口的血跡還沒乾，呼吸卻比剛才重了很多。
“誰走漏的風聲？”張海樓聲音沉下來。
那人搖頭。“不知道……我隻接命令。”
張海樓鬆開手，站起來。
他看著張海琪。
張海琪沒有看他。她的手撐在旁邊的斷牆上，肩膀在微微起伏。
張洛檸把匕首收回去，走到張海琪麵前。
“師傅。”
張海琪直起身，甩了一下袖子。“走。”
她邁出兩步，膝蓋忽然打了個彎。
整個人往前栽。
張洛檸衝過去，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張海琪的重量壓過來的那一瞬間，張洛檸的心跟著沉下去了。
輕。
太輕了。
這才幾天，瘦成這樣了？
“放開。”張海琪推她的手。
張洛檸沒鬆。
“我說放開。”
“不放。”
張海琪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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