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 秀場後台：最後一個時裝周
溫黛是超模，是時尚圈的人。她生前的人生被秀場、鏡頭、燈光填滿，於是我給她的情景劇，也選在了她最熟悉的地方——市中心那家奢侈品商場的頂層秀場。那裡如今空無一人，T 台上的燈光還亮著，兩排射燈把空蕩蕩的秀場照得如同白晝，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末世天空。
我給她換了一身"行頭"：白色無肩帶文胸——不，我給她挑了一套黑緞吊帶睡裙，外麵罩一件及膝的米色風衣，腳上踩一雙黑色細高跟。她的深栗色長發被風吹了一路，我替她梳順，鬆鬆地挽在腦後。她站在秀場入口，風衣敞著，露出裡麵黑緞睡裙下那具白得發光的身體，空洞地望著前方——即便成了活屍，她身上那種冷豔疏離的氣場也沒有完全消失，反而因為眼神的空洞，多了一種詭異的、像人偶一樣的美感。
我把她抱上 T 台。她站在秀道儘頭，聚光燈從頭頂打下來，在她腳邊投下一道細長的影子。她生前走過無數場秀，此刻卻像一尊被擺在 T 台儘頭的、會呼吸的展示品——空洞、呆滯、美得沒有靈魂。
我在台下架好攝像機——不是為了記錄，是為了滿足我自己的某種惡趣味。然後我走上 T 台，站到她麵前。
"溫黛，"我伸手，解開她風衣的腰帶，"今天的主題，叫'冰的融化'。"
風衣滑落，露出她黑緞睡裙下的身體。睡裙的吊帶掛在她鎖骨上，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那道乾淨的鎖骨線條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我伸手，把她的睡裙吊帶從肩上撥下來。黑緞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體——在聚光燈下，她的皮膚白得像初雪，隻有乳尖和那一小片淡色的陰毛是淺淺的粉色。
她空洞地站在 T 台上，赤身裸體，像一尊被剝光了包裝的、頂級的人體藝術品。
我蹲下身，替她脫下高跟鞋——不，我讓她把高跟鞋留著。我讓她擺出一個走秀的姿勢：一隻腳向前邁出半步，身體微微後仰，一隻手插在腰間，另一隻手自然下垂——那是超模定格的標準姿勢。她保持著這個姿勢站著，空洞地望著前方，像一個正在等待攝影師按快門的模特。
我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摟住她，一手繞到前麵握住她的乳房，一手掀起她短得可憐的裙擺——不，她已經沒有裙擺了，睡裙被我脫了，隻剩那雙高跟鞋還穿在她腳上。我扶著勃起的陰莖，從背後對準她的陰部，緩緩插了進去。
她保持著那個走秀的姿勢站著，任由我從背後進入她。她的身體輕輕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穩住了——她的肌肉記憶告訴她，站在 T 台上就要保持完美的姿態，即便此刻正有一根陰莖插在她體內。她的陰道緊致得像一根被拉滿的弦，溫熱、濕潤，裹得我幾乎寸步難行。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晃動，但她依然努力維持著那個姿勢——她的腳尖繃直，她的腰身挺立，她的下巴微微揚起，像一尊正在走秀的、被操著的人體模特。她的乳房在空氣中晃蕩，乳尖挺立著，隨著她的晃動劃出一道道弧線。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聲開始溢出來——斷斷續續的、壓抑的氣音，從她空白的嘴裡溢出來，在空曠的秀場裡回蕩。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但她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她的肌肉記憶太強了，即便在高潮的邊緣，她的身體也會本能地維持走秀的姿態。
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
"溫黛，"我低聲說，"你走完這輩子的最後一場秀了。觀眾隻有一個——是我。你的任務，是站在這條 T 台上，被我操到高潮，還要保持最完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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