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 舞者的身體：柔韌與極限
溫黛生前不僅是超模，還練過十幾年芭蕾和現代舞。她的身體柔韌度是職業級的——橫叉豎叉說來就來，下腰能彎成一座完整的拱橋。我發現這一點的時候，正把她擺成各種姿勢做體位觀察，她的身體像橡皮泥一樣聽話，任我拗成任何形狀。
她的柔韌性讓我想起天鵝湖裡的白天鵝。她感染那天穿的那條白裙，大概就是剛拍完一組以芭蕾為主題的廣告——她的肌肉記憶裡還殘留著那些舞蹈動作。
我決定好好利用這具舞者的身體。
第一項實驗：站姿一字馬。我讓她站直，然後慢慢抬起她的一條腿，往高處舉。她的腿像被上了油的鉸鏈一樣流暢地抬起來，輕而易舉地舉過了頭頂——一字馬站立，她的身體穩穩地保持著平衡，單腿站立，另一條腿筆直地豎在頭頂上方，像一根被繃直的白樺。即便失去意識，她的前庭係統和肌肉記憶依然完美地維持著這個高難度姿勢。
我走到她豎起的腿前，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從腳踝一路吻到腿根。她的皮膚光滑、緊實，帶著一點點涼意。我吻到她腿根的時候，能看見她濕潤的陰部正對著我——她保持著單腿站立的姿勢，那條高抬的腿讓她的陰部完全打開，像一朵被掰開的花。
我蹲下來，含住她的陰蒂。她的身體晃了一下，但依然穩穩地保持著單腿站立的姿勢——她的肌肉記憶太強了，即便在性刺激下，她的身體也會本能地維持平衡。我一邊舔舐她的陰蒂，一邊伸手握住她高抬的腳踝，把她的腿又往上推了一點。她的腳尖繃得筆直，像芭蕾舞演員的腳背——即便在性高潮的邊緣，她的腳尖依然保持著完美的繃直姿態。
她在我嘴裡高潮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單腿站立的姿勢終於維持不住，向後倒去。我趕緊伸手接住她，把她摟在懷裡。她軟軟地靠著我，喘著氣，空洞地望著前方，陰道口一張一合，精液——不，是她自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
第二項實驗：下腰。我讓她仰麵躺下，然後引導她的腰向上弓起，形成一個完整的拱橋姿勢——她的雙手和雙腳撐地，腰腹高高弓起，像一座人肉做的橋。她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敞開，乳尖挺立在空氣中；她的腹部拉成一條繃緊的弧線；她的陰部高高翹起，正對著天花板。
我跪在她身下，仰頭含住她懸在半空中的陰蒂。她的身體抖了一下，但維持住了拱橋的姿勢——她的核心肌群太強了，即便在性刺激下也能保持這個姿勢。我一邊舔她，一邊伸手揉捏她挺立的乳房。她的乳頭在我指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腰腹開始微微顫抖。
她第二次高潮的時候，拱橋的姿勢終於塌了。她的身體像一攤被抽走骨架的軟泥，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兩團緊實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涎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把枕頭洇濕了一小片。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
"溫黛，"我說，"你生前在秀場上走貓步的時候，肯定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天被我拗成一字馬和下腰，操到潮吹吧。"
她沒有回答。她當然不會回答。她隻是安靜地躺著，像一尊被使用過度的、完美的雕像，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緩下來。
第三項實驗，是最讓我驚喜的發現。我讓她跪在床上，擺出那個最經典的姿勢——我稱之為"天鵝跪頸"。我讓她跪著，上半身完全貼伏在床上，雙臂向前伸直，下巴貼著床麵——這是芭蕾舞者行禮謝幕時的姿勢，隻是她把臀部高高翹起，完全暴露在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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