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 三具身體，三種氣味（對照觀察）
把溫黛帶回來的第三周，我開始做一項新的研究：三具——不，目前還隻有兩具——活屍標本的氣味對照觀察。我請薑瓊枝和溫黛並排坐在一起，像兩尊並置的、風格迥異的雕像：左邊是豐腴溫潤、散發著成熟婦人氣息的薑瓊枝，右邊是高挑清冷、近乎無味的溫黛。
薑瓊枝照例穿著那套深灰西裝套裙，溫黛穿著那條白裙。她們並排坐在檢查床邊，空洞地望著前方，涎水掛在嘴角，一個豐腴一個纖瘦，一個溫潤一個清冷，像一幅對比鮮明的油畫。
我逐一記錄她們的氣味。
薑瓊枝的氣味：溫熱、濃鬱，帶著成熟的果香和麝香底調。她身上那股獨屬於生育過孩子的成熟女人的氣息，像熟透的果實發酵後散發的甜膩香氣，濃烈卻不刺鼻。她的腋窩、乳溝、股間，每一處都散發著不同的、卻同樣濃鬱的氣息——她的身體像一座被陽光曬暖的果園，走到哪裡都能聞到那種溫熱的、令人沉醉的成熟氣息。
溫黛的氣味：極淡，幾乎無味。她常年嚴格控製飲食，幾乎不吃重口味的食物，身體代謝產生的氣味分子極少。她的體味乾淨得像蒸餾水，隻有湊近了才能聞到一絲淡淡的、像雪水一樣清冽的氣息。她的腋窩幾乎沒有味道，她的乳溝隻有一點點皮膚本身的氣味，她的股間也隻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乾淨的腥味。她整個人像一塊被反複蒸餾過的冰，無色無味，卻美得驚人。
我把這兩種氣味記進檔案，忽然覺得很有意思——末世前的時尚圈和醫療圈，大概就是這兩個極端：一個是被歲月和煙火熏染的溫潤婦人，一個是被人為打磨到極致的清冷超模。而如今，她們都成了我的標本，並排坐在這裡，任我比較、玩弄、記錄。
我讓她們並排躺下。我俯身，從薑瓊枝的腳踝開始，一路吻上去，品嘗她溫熱的、帶著成熟氣息的肌膚；然後我轉向溫黛，從她的腳踝開始，一路吻上去，品嘗她微涼的、幾乎無味的肌膚。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溫度、氣味，在我的唇舌間交替，像在品嘗兩道風格迥異的佳肴。
薑瓊枝被我吻得開始輕輕扭動身體，陰道口分泌出液體——她的身體是溫熱的、誠實的、渴望被填滿的；溫黛則依然安靜地躺著，隻有呼吸稍稍加快，陰道口也有了些許濕潤——她的身體是冰冷的、矜持的、即便在性興奮時也保持著一種近乎疏離的姿態。
我讓她們並排跪在床上，屁股朝我翹起。薑瓊枝的臀肥碩渾圓，像兩顆熟透的蜜桃，中間夾出一道深壑；溫黛的臀緊實挺翹，線條流暢得像被雕塑家刻出來的。我伸手，同時握住兩瓣不同的臀，感受著完全不同的觸感——一邊是溫軟的、能陷進去的豐滿，一邊是緊實的、有彈性的肌肉。
我輪流進入她們。先操薑瓊枝——她的陰道溫熱、濕潤、鬆軟中帶著緊致，像一個被捂熱的、溫軟的蜜壺；再操溫黛——她的陰道緊致、乾燥一些、絞得我幾乎寸步難行，像一個被拉滿的、冰涼的弓弦。兩種完全不同的體驗交替著，讓我幾乎要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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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標鴿白 · 三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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