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 T-002 的全麵觀察（上）
我把溫黛帶回標本室的時候，薑瓊枝正赤著腳在屋裡踱步。她看見我抱著一個裸體的白裙女人進來，歪著頭看了幾秒，然後慢慢地走過來，像一隻對陌生來客充滿好奇的貓，圍著溫黛轉了一圈，低下頭，輕輕地嗅了嗅她的腳踝。
那畫麵讓我覺得有點好笑——一具活屍在聞另一具活屍。薑瓊枝聞完，似乎對這位新來者沒什麼興趣，又踱著步走開了，隻留下溫黛赤身裸體地躺在我的檢查床上。
我開始給 T-002 做入院體檢。
第一步是測量。我拿出軟尺，開始量她的各項數據。作為一個曾經的病理科醫生，我給無數屍體量過數據，但給一具活的、溫熱的、完美得驚人的超模身體量數據，還是頭一回。
她身高一米七六。三圍：胸圍八十六，腰圍五十八，臀圍八十九——標準的超模沙漏比例，腰臀比接近黃金分割。她的肩寬約四十厘米，肩頸線條乾淨利落，鎖骨的輪廓清晰得像刀刻的，能放下一枚硬幣——那是常年走秀、嚴格訓練保持的肩頸線條。她的手臂修長，肌肉線條流暢，上臂圍大約二十四厘米，體脂率極低，能清晰地看到三角肌和肱三頭肌的輪廓。
我測量她的大腿：圍度約五十厘米，肌肉緊實，皮膚卻光滑得沒有一絲橘皮組織。她的小腿纖細，跟腱修長——那是舞者和模特才有的跟腱，從腳跟一直延伸到小腿肚，像一根繃緊的弦。她的腳——我脫下她的高跟鞋（她感染時穿著鞋，塔頂風大，我給她穿了回來），那是一雙被模特行業精心保養過的腳：腳背白嫩，足弓高挑，腳趾修長，趾甲修剪整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她的腳底有一層極薄的繭，是常年穿高跟鞋磨出來的，但位置恰到好處，不影響美感。
第二步是觸診。我的共鳴發動，她的身體在我腦海中纖毫畢現：她的體脂率大約隻有百分之十六——對女性來說這是極低的數字，幾乎逼近健康下限。她的肌肉纖維細長緊實，是長期有氧訓練和力量訓練結合的產物；她的骨骼密度高於同齡女性，是常年負重訓練的結果；她的皮膚厚度比普通女性略薄，真皮層膠原蛋白含量高，所以觸感格外光滑細膩。
我重點檢查了她的胸部。C 罩杯的乳房，在超模裡算是不小的——很多超模為了上鏡會做到 A 罩杯，但溫黛顯然沒有過度犧牲。她的乳房飽滿、緊實、上翹，幾乎沒有下垂，乳尖是淡粉色的，乳暈小而乾淨，直徑隻有兩厘米出頭，顏色淺得幾乎與周圍皮膚融為一體。我用指尖輕輕撥弄她的乳尖，它在空氣中緩慢地挺立起來——和薑瓊枝一樣，這是純粹的脊髓反射。
我俯身聞了聞她的乳溝。氣味極淡——隻有一絲乾淨的、像雪水一樣的氣息，幾乎沒有汗味。她常年嚴格控製飲食，幾乎不吃辛辣、重口的食物，身體代謝產生的氣味分子本就稀少，加上體脂率低，頂泌腺的分泌量也少，所以她整個人就像一塊被反複蒸餾過的、無味的冰。
我檢查她的腹部。六塊腹肌的輪廓若隱若現，那是常年核心訓練的結果。她的腰線收得很緊，兩側能清晰地摸到腹外斜肌的線條——那不是普通女人能練出來的，是職業模特為了穿高腰禮服、露出完美腰線而刻意訓練的成果。她肚臍的形狀很漂亮，小小的，圓圓的，像一枚淺淺的凹印。
第三步是她的下體。我分開她的雙腿，觀察她的陰部。她的陰毛稀少而顏色淺淡，隻有一小片淡色的絨毛，像一片初春剛發芽的草地。她的陰唇顏色很淺，是那種未經多少性事、保養得極好的淺粉色，大陰唇飽滿但不像薑瓊枝那樣肥厚，小陰唇薄而小，幾乎完全藏在裡麵。她的陰道口微微閉合，顏色淺淡，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我用手指輕輕分開她的陰唇。她的陰蒂小小的、粉粉的，藏在包皮裡，像一粒害羞的珍珠。她的陰道口有一點點濕潤——是在塔頂吹了太久的風，還是她真的也在發情？我用手指探進去，她的陰道緊致得驚人——常年訓練核心肌群、保持盆底肌張力的超模，陰道壁的肌肉緊實而有彈性，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我的手指被她的陰道緊緊裹住，幾乎抽動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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