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塔頂的天鵝
城東廣播塔是這座城市最高的建築，三百一十二米，塔頂的觀景台曾經是遊客俯瞰全城的勝地。蒼白症爆發後，那裡成了感染者聚集區——廣播塔的信號似乎對它們有某種吸引力，它們會成群結隊地爬到塔頂，在風中站成一排，空洞地望著遠方，像一群被風吹散的候鳥。
我開著越野車穿過廢棄的城區，在廣播塔腳下停住。塔底的旋轉門半開著，裡麵黑漆漆的，能聞到一股陳腐的氣息。我把車鎖好，背上裝備包，回頭看了一眼薑瓊枝——她坐在副駕駛上，空洞地望著前方。
"瓊枝，你就在車上等我。"我說，"我去接個新標本，很快回來。"
她當然聽不懂。她隻是安靜地坐著，像一尊被擺在車座上的、穿著深灰套裙的漂亮娃娃。
我背著裝備包爬上了廣播塔。旋轉樓梯盤旋而上，越往上走，空氣越冷。塔身的鋼結構在風裡發出低沉的嗡鳴，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在打鼾。我爬了大約二十層，開始看到第一個感染者——一個穿著工裝的壯漢，靠著欄杆站著，空洞地望著遠方，口水順著下巴淌下來，把工裝前襟洇濕了一大片。
我沒有理他，繼續往上爬。越往上，感染者越多，它們三三兩兩地站在樓梯上、平台上，像一群被遺忘的雕塑。它們對我視而不見——或許是因為我已經習慣了它們的氣息，它們在免疫體身上聞不到"獵物"的味道，也就不再攻擊我。
爬到塔頂觀景台的時候，我看到了她。
她就站在觀景台的邊緣，背對著我，穿著一襲純白的長裙——那是一條麵料極好的真絲長裙，裙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筆直修長的小腿。她的身材高挑得驚人，目測一米七五往上，肩寬腰細，雙腿修長，站在風裡像一株筆直的白樺。她的頭發是深栗色的，在風裡輕輕飄動，被午後的陽光鍍上一層金邊。
我走近幾步，看清了她的側臉。那是一張美得讓人屏息的臉——輪廓分明，鼻梁高挺，下頜線乾淨利落，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即便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掛著一線涎水，也依然掩蓋不住那張臉的精致——那是一張屬於頂級超模的臉，冷淡、疏離、美得沒有溫度。
我認出了她。
溫黛。二十七歲，國內一線超模，走過巴黎、米蘭、紐約三大時裝周，拿過"年度超模"的桂冠。她曾經是這座城市的驕傲——機場大屏、商場外牆、雜誌封麵，到處都能看到她那副冷豔的麵孔。我最後一次在新聞裡看到她，是半年前，她宣布成為某國際奢侈品牌的亞太區代言人，那支廣告裡她穿著一襲白裙，站在懸崖邊，海風吹起她的裙擺，美得像一幅畫。
如今她穿著那襲白裙站在廣播塔頂，成了無數感染者中的一員。她空洞地望著遠方，目光越過城市灰蒙蒙的天際線，不知道在看什麼——也許她什麼都不看，隻是那具失去靈魂的身體，本能地停在了這座城市的最高處，像一隻不肯落地的天鵝。
我慢慢走近她。她沒有任何反應，隻是安靜地站著，風掀起她的裙擺和發絲。我走到她麵前，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她的皮膚冰涼——塔頂的風太大，她的體溫被吹得低了不少，但她的肌膚依然細膩光滑，觸感像上好的絲綢。
她空洞的眼睛望著我，涎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她白裙的領口上。她的嘴唇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麵潔白的牙齒——她的牙齒保養得極好，像一排整齊的珍珠。
我看著她。二十七歲的溫黛，一米七六的身高，常年保持著極低的體脂率，身上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線條流暢得像是被雕塑家用刻刀一點一點刻出來的。她是那種為了上鏡可以連續餓三天的狠人，是那種在秀場上踩著十五厘米高跟鞋、麵無表情地走出六親不認步伐的冰美人。
如今這具曾經讓無數人仰望的身體，就站在我麵前，空洞、呆滯、任我觸碰，像一尊被從神壇上推下來的、溫熱的雕像。
我伸手，解開她白裙背後的拉鏈。她沒有反應。我把她的裙子從肩上褪下來——裙子滑落，露出她的身體。她裡麵穿著一件白色的無肩帶文胸和一條同色的三角內褲，乾淨得像一塵不染的雪。
我解開她的文胸。她的乳房彈出來——不是薑瓊枝那種豐腴的巨乳，而是屬於超模的、緊實而飽滿的乳房，大約 C 罩杯，乳尖是淡粉色的，像兩粒初雪裡的櫻桃。她的腹部平坦如鏡，能看到清晰的腹肌線條——那是常年核心訓練的結果；她的腰細得驚人，能看見兩側的腰線收進去，形成一個優雅的沙漏弧度。
我解開她的內褲，把它從她腿上褪下來。她的陰部乾淨整潔，陰毛稀少，隻有一小片淡色的絨毛，像一片初生的草地。她的陰唇顏色很淺，是那種未經多少性事、保養得極好的淺粉色。
我扶著她，讓她在觀景台的欄杆邊坐下。她溫順地坐下去，雙腿並攏，空洞地望著遠方。她白裙的布料堆在腳邊，像一攤被脫下的、潔白的羽毛。
風很大，吹得她的發絲亂飛。她坐在塔頂，赤身裸體，皮膚在午後的陽光下白得發光，像一尊被擺放在城市最高處的、裸體的女神雕像。
我蹲在她麵前，看著她。風把她的體味送到我鼻尖——她的氣味很淡，幾乎無味，隻有一絲乾淨的、像雪水一樣的清冽氣息，那是常年嚴格控製飲食、幾乎不吃重口味食物的人身上才有的氣味。她整個人就像一杯白開水，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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