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7不如你讓他們輪一遍
大提琴落在了地上。傅則慎似乎沒聽清，他坐在椅子上，有些手足無措，很快他反應過來，帶著風雨欲來，目光沉沉，像是深埋海底的冰川將要浮出水麵，“給我一個理由。”
沈梧瞧著麵前的人，忽然扯唇笑了起來，眉眼彎彎，萬般溫柔都藏在他眼裡。
“我可以說，但我更想我們彼此之間保留一點體麵。”
傅則慎看著沈梧這副彬彬有禮的模樣，一時間竟覺得講不出話。
他強迫自己放鬆，試圖溫和地和小奴隸講道理:“這件事等你好了我們再談。”他安撫奴隸，像是寬宏的主人容許任性奴隸的片刻放肆。
“如果你對我們現在的模式不滿意，我們稍後可以再擬一份。你想要什麼玩法都可以和我提。”
沈梧歎氣，他的目光落下來的一瞬間，似乎帶著憐憫，很快他恢複了表情，搖了搖頭。
沈梧覺得自己已經做好準備，他慢條斯理地開口，直中要害，像是他的老師教育的那樣，像一個精明的談判專家，“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
傅則慎沒出聲，隻是攥緊了拳頭，細看去，發現男人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沈梧知道，那雙手拿槍很穩，在訓練場上，沒有士兵比他開槍更準更穩。沈梧定了定神，強迫自己開口，“和你維持這種關係，隻是為了和你交好，好贏得軍部的支持罷了。我賣身，買你們的選票，很公平，不是嗎？”
傅則慎定在了原地，沒出聲，像是找不到歸途的孩子，失魂落魄。
“你怎麼還不懂呢？”
沈梧笑了，他隨手捏了串葡萄，卻沒咬，隻是拿著，他的目光落在傅則慎迷茫的臉上，殘忍道:“我在利用你，傅則慎。”
“遊戲結束了。”
傅則慎望著地上的大提琴，沈梧忽然覺得在這個溫情的時刻去刺傷傅則慎不是一個好選擇，可他沒得選。
傅則慎忽然笑了，他似乎恢複過來，要遊刃有餘地展開他的報複，“遊戲是你決定開始的，結束得由我來說，這樣才配得上你嘴裡的公平，不是嗎？”
“哦？你想怎麼樣？”
傅則慎點了煙，慢悠悠地走到沈梧的麵前，臉上的溫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血無情，他又成了無堅不摧的傅上校。
“選票是兄弟們一票一票地投出來的，你隻給我一個人操，對不住我的兄弟們啊。”
傅則慎語氣玩味，他捏住小奴隸的下巴，“不如你讓他們輪一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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