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08你該不會讓男人搞熟了吧?
房間裡最終還是隻剩了他一人。沈梧把頭埋進被子裡，蜷縮著像是嬰兒一般，他覺得空前的疲憊，又無知無覺的做起了夢。
他又夢見了第一次見傅則慎的場景，他們隔著人群相望，彼此間還保留著初次見麵的謙讓得體。文明人之間的默契，似乎是不言而喻。可那天晚上回去後，他卻做了關於傅則慎的春夢。傅則慎粗糙的手極具技巧性地捏弄著他的穴口，他顫抖地喘起來，像是求歡又像是在求饒。他委屈地蜷縮著身體，妄圖把腿合起來，傅則慎似乎不滿地嘖了一聲，“誰讓你夾腿的？”說話間，重重的一巴掌就毫不留情地扇在了穴口。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嘴裡的不要還沒說出口，穴口率先劇烈收縮，連帶著腿根都在發抖。居然被扇到高潮了。沈梧喘息著發出瀕死的呻吟，不由地睜大眼睛，似乎不想承認自己的淫蕩。
而傅則慎看起來很愉悅，他安撫般地親吻了沈梧的額頭。嗓音低沉，說出的話卻是侮辱性極強的，“賣逼的婊子還裝純。”
他睜開眼睛，腦袋還處於放空的狀態，下身一片泥濘。精液殘留在他的小腹上，他赤身裸體地從床上坐起，激烈的春夢耗儘了他的力氣。
他下床洗了把臉，冷水讓他呼吸平緩了些，他看著鏡子中的蒼白的男人，全身上下，唯獨屁股上的肉最多。他扯唇笑了笑，更像是要吸人魂魄的豔鬼。
電話不合時宜地響起，沈梧閉了閉眼，渾身濕漉漉地接電話。“今晚八點，父親要你回家一趟。”
“知道了。”沈梧麵無表情地掛斷，捏了捏還發著熱的額頭，歎了口氣，房裡的狼藉已經被打掃過了。他疲倦地癱倒在地上，一側臉發現床邊有間不屬於他的衣服。他猶豫地伸手拿過來，像小狗一般聞了聞，嗅到了熟悉的男人味道。他喘息著，不知羞恥地把傅則慎遺留的衣物抱在懷裡，一隻手不安分地往身下探。
他幻想著，如果傅則慎推門進來，一定會看到他這副放蕩的婊子樣。傅則慎一向不許他自慰，與其說他喜歡自慰，不如說他期待自慰後被扇耳光，被懲罰，被管教。他就是這樣的一條賤狗，無可救藥。
可他的主人已經不在，被他親自趕走。哪有奴隸趕走主人的呢？說白了是傅則慎過於縱著他了。沈梧自嘲地笑了笑，攥緊了手心。
他起身收拾自己，白襯衫黑領帶黑大衣，顯得他乾淨清冷，很適合他。
八點，沈梧準時推開大宅的大門。李叔畢恭畢敬道：“小少爺回來了。”
沈梧脫下黑色大衣，交給一旁的張姨，彬彬有禮道：“辛苦了。”
沈梧臉上是一種病態的蒼白，大衣內隻穿了件剛熨好的白襯衫，卻沒有誰體貼地要給他加件外襯怕他受了冷。像是花園裡的白色山茶花，剛開了沒多久，花期就要到了。
沈父剛好被傭人扶下樓梯，一抬頭，父子倆相望，竟兩兩無言。
還是沈梧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微微頷首，“父親。”
沈父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沈梧，“若不是我親自下要求，怕是你至今都不肯回家一趟。”
“不敢。”
父子倆的氣氛說不上劍拔弩張，卻著實談不上和諧友愛，其樂融融。不過也是，生在這樣的家庭，僅有的一點溫情也早被你來我往，爾虞我詐的利益磨掉了。
樓上又傳來高跟鞋踩踏在地板上的聲音，沈梧沒抬頭，等著那人走下來。沈何之低頭瞧見了樓下的父子倆，倒也不著急往下走，她靠在樓梯扶手，不鹹不淡地吸了口煙，吞雲吐霧了一會，她咬著濾嘴，紅唇配上她的眉眼，有種說不出的頹廢與性感。
“我來晚了？該不會錯過什麼好戲？”
沈何之也沒指望下麵兩人回答她，她掐滅了煙，沒興致般地走下來，“剛剛接了個電話，父親，大哥還在路上。”
說完她掃了一眼她這個便宜弟弟，瞧著這人比之前更添了幾分冷感，但又似乎無端地有些……嬌媚。嬌媚這個詞用來形容男人或許不合適，可沈何之瞧著沈梧這模樣，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這個詞，有些荒唐。她玩味地盯著一本正經的沈梧，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沈梧聽見而在稍遠一點的傭人則聽不到。“你該不會讓男人搞熟了吧？”
沈何之故意惡劣地嘲諷他，而她這個便宜弟弟抬眼瞧了她一眼，居然笑了，離沈何之近了一步，貼在耳邊不緊不慢道：“那就承你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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