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小丫頭早上起來爬到我胯下乾嘛]
昨晚到底是怎麼睡過去的，我已經記不清了。
隻記得給那丫頭講完當年怎麼在水泥廠跟人乾架的故事後，眼皮子就開始打架。這破沙發的舒適度實在是不敢恭維，但那種被人在耳朵邊上細聲細氣叫“爸爸”、崇拜得五體投地的感覺，比喝了二兩茅台還上頭。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拽著我的胳膊往臥室拖。那力氣小得跟貓似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我也懶得反抗，順勢就倒在了那張隻有一米五寬的雙人床上。
這一覺睡得居然意外地沉。
以前在家裡，老婆翻個身我都能醒，昨晚被這麼個大肚子丫頭八爪魚似的纏著，竟然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早晨的陽光透過那個甚至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刺進來，正照在我眼皮上。我皺了皺眉，想翻身避開那道光，卻發現下半身動彈不得。
有什麼濕熱軟糯的東西正緊緊裹著我的那話兒。
那種感覺並不陌生，反倒是因為早晨那種自然的勃起，讓這點刺激被放大了好幾倍。
我不耐煩地哼了一聲，想把腿抽出來，結果不僅沒抽動，反倒是感覺那個地方被吸得更緊了。
“大早上的，又不老實？”
我有些艱難地睜開眼，低頭往被窩裡看去。
被子被拱起一個小包，林可可整個腦袋都埋在我的腿間。她那頭栗色的卷發亂糟糟地散在我的大腿上，像個雞窩，那一身本來就不合身的淡藍色睡裙這會兒更是順著肩膀滑下來一大半，露出裡麵那個還沒怎麼長開的小肩膀頭子。
她聽見我說話，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
“爸爸醒啦？”
她嘴裡還含著東西，說起話來含含糊糊的，嘴角掛著晶亮的口水絲。那雙桃花眼還沒完全睜開，帶著剛睡醒的水氣，眼角還有點眼屎沒擦乾淨，但這絲毫不影響她那種發自內心的傻樂。
“我看爸爸硬硬的，肯定很難受。”她自顧自地解釋著，也不等我回答，又重新埋下頭去，“媽媽說男人早上都要消腫的。”
這小丫頭片子，腦子裡裝的全是林豔霞教的那套歪理邪說。
我本來想把她推開，去廁所放個水再接著睡個回籠覺。但那條濕滑的小舌頭正好舔在冠狀溝那個最敏感的地方，讓我到了嘴邊的拒絕消失了。
“嘶……輕點。”
我把手搭在她那亂蓬蓬的腦袋上，順手揉了一把。
早晨的肉棒那是鐵打的硬度，上麵青筋暴起，漲得發疼。她那小嘴根本包不住，隻能勉強含個龜頭在嘴裡，剩下大半截都在外麵露著。
她也不急，就像是在吃什麼美味的冰棍似的。兩隻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扶著那根又粗又硬的大屌根部，另一隻手在下麵的兩個囊袋上輕輕撓著。
“別光舔頭，往下點。”
我指揮了一句，腰下意識地往上挺了挺。
可可很聽話，立刻把嘴巴張得更大，努力想要往下吞。但那玩意兒實在是太大了，甚至有點噎得她翻白眼。她不得不把頭往後仰了仰，讓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在她臉上蹭來蹭去。
那件寬大的睡裙領口早就敞開了，隨著她吞吐點頭的動作，裡麵那對因為懷孕而變得有些發漲的小乳房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一晃一晃的。
雖然不大，也沒什麼肉，但那兩顆乳頭卻是明顯的深粉色，比以前大了一圈，看著跟熟透的小桑葚似的。
“唔……咕……”
喉嚨裡傳出那種被填滿的悶哼聲。
這種早晨，窗外還能聽見遠處馬路上隱隱約約的車流聲，還有隔壁大爺早起遛彎的咳嗽聲。而在這個不到三十平米的小臥室裡，我卻在享受著一個懷孕小女孩的服侍。
我那點尿意早就被這股子爽勁給衝沒了。
“給我快點，磨磨蹭蹭的。”
我有些急躁地把手插進她的頭發裡，開始按著她的腦袋前後套弄。
可可被我頂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她一點沒反抗，反而是更加賣力地收縮著口腔裡的軟肉，舌頭在裡麵胡亂攪動，試圖把每一寸都照顧到。
她的眼睛霧蒙蒙的，卻還記得要在換氣的間隙衝我討好地笑一下。
“爸爸……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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