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沒文化的小丫頭]
那股子邪火憋得太久，哪怕是我想撐個麵子，身體也不答應。
沒兩分鐘，我就感覺腰眼一陣發麻，那股熱流順著脊椎骨直衝而下，根本控製不住。我猛地按住林可可的後腦勺，在那濕熱緊致的口腔裡狠狠頂弄了幾下，伴隨著一陣頭皮發麻的顫栗，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全射進了她嘴裡。
“唔——”
她並沒有鬆口，反而把那些濃稠的東西全給吞了下去。
我喘著粗氣，鬆開抓著她頭發的手，靠在門板上平複著狂亂的心跳。這種快感來得太快太猛，但也讓我那點所剩無幾的老臉稍微有些掛不住。這就完事了？這才幾分鐘？要是傳出去，我以後在圈子裡還怎麼混。
林可可跪在那兒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直起腰，伸出舌尖把嘴角溢出來的一點白濁舔乾淨。她抬起頭看我，那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睛裡不僅沒有我想象中的嫌棄，反而閃過促狹的笑意。
“爸爸……這麼久沒見，好像變快了哦。”
我老臉一紅，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著。這死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
“快個屁！老子這是……這是積攢太多了，壓力大懂不懂？”我有些狼狽地把那還在半軟不硬狀態的家夥塞回褲子裡，拉上拉鏈，為了掩飾尷尬，故意板著臉訓她，“再說了，還不是你這嘴太會吸了。趕緊起來，地上涼，別凍著我閨女。”
她“咯咯”地笑出了聲，兩隻手撐著膝蓋笨拙地站起來，因為剛才跪久了，腿有點軟，稍微晃了一下。
“嘿嘿，爸爸就是害羞了。”她一點也不怕我，湊過來挽住我的胳膊，整個身子軟軟地貼上來。
我看了一眼玄關櫃上的車鑰匙，本來是想拿起來走的，但這會兒腿腳發軟，那種射精後的賢者時間讓我渾身懶洋洋的，連抬手都覺得費勁。再說，外麵天寒地凍的，剛才那一出鬨得我出了一身汗，這會兒再出去吹冷風，非得感冒不可。
“算了，今兒不走了。”我一擺手，轉身往屋裡走，一屁股陷進那個布藝沙發裡，“給我倒杯水來。”
身後傳來林可可歡快的聲音：“好嘞！爸爸稍等！”
看著她在那個狹窄的小廚房裡忙活的背影，那個不合身的裙子隨著她的動作晃晃悠悠的，裙擺都快拖到地上了。我心裡那點尷尬勁兒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著有點礙眼的別扭。
這裙子還是上次我那老婆收拾舊衣服時候翻出來的，大概是懷第一胎時候穿的，樣式老舊不說，對於這小丫頭來說確實太大了。那一袖子都挽了好幾道，看著跟唱戲似的。
“把你那手機拿過來。”我衝她喊了一嗓子。
“來啦！”
她端著水杯小跑過來，先把水遞給我，然後才從裙子口袋裡摸出那個屏幕都要裂了的舊手機，乖乖遞到我手裡。
“我想著……那什麼，給你買兩身衣服。”我喝了口水，潤了潤剛才因為那一番折騰有些乾澀的嗓子，打開某寶，“這大冷天的，總不能老穿這一件破布片子。再過兩個月肚子更大了，這玩意兒還能穿嗎？”
林可可眼睛一下子亮了，湊到我身邊坐下，腦袋擱在我肩膀上，跟我一起看手機屏幕。
“哇！新衣服！”她那個興奮勁兒，比剛才吃了頓大餐還要高，“我要粉色的！要有蕾絲的那種！”
“有點出息行不行？這都當媽的人了，還蕾絲。”我嘴裡嫌棄著，手卻很誠實地在搜索欄裡輸入了“孕婦裝 冬季 加厚”。
屏幕上跳出來一堆花花綠綠的圖片。我隨便點開一家銷量高的，指著上麵的尺碼表問她：“你自己看看，這胸圍腰圍什麼的，你現在是多少？”
林可可盯著那個密密麻麻的尺碼表，原本亮晶晶的眼神瞬間變得迷茫起來。她咬著手指頭，眉頭皺得死緊，像是在看什麼天書。
“……那個，我也……我也不知道呀。”她憋了半天，小聲說道。
我歎了口氣，這當媽的也是夠省事的。
“家裡有卷尺沒？”
“有！我去拿！”
她在電視櫃下麵的抽屜裡翻騰半天，找出來一個那種老式的裁縫用的軟皮尺。
“站好了。”
我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她乖乖地站直了身體。
我拿著尺子，先圍著她的胸口量了一圈。
“這一圈是多少？”我把尺子的刻度亮給她看，“你自己讀數，我這邊還得看手機。”
可可低頭，盯著那個尺子上的數字，眉頭皺了起來，嘴唇蠕動著。
“這……這是八……八十……七？”她猶豫了半天，報出一個數。
我看了一眼，那尺子上明明是82。
“你看哪去了？這哪來的七？”我把尺子湊到她眼前，“二和七分不清？”
“啊……我看反了，那個彎彎的是二啊……”她臉紅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那……那是八十二。”
“行，八十二。那腰圍呢？你自己量。”
我把尺子遞給她。她笨手笨腳地把尺子圍在肚子最凸起的地方，然後兩隻手捏著那個交接點，死死盯著上麵的刻度。
這次她看了足足有一分鐘。
“一……一百……這個格格是幾啊？”她抬起頭，眼神裡全是求助，“是一百零幾？”
我探過頭去一看，那是104厘米。
“這是四。”我指著那個數字，“104。這你都不認識？”
“我……我不常用嘛。”她聲音小了下去，“平時也不用算這些。”
我心裡突然咯噔一下。這不是不用算，這是根本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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