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特殊的消食運動（小蘿莉的挽留口交）]
回到公寓的時候，日頭已經有點偏西了。屋裡的暖氣燒得挺足，那種特有的、帶著點舊家具味道的熱乎氣撲麵而來。
林可可先把那一堆打包盒整整齊齊地碼在那個那張折疊小餐桌上，然後她脫了那件大得能裝下兩個她的白色羽絨服，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爸爸，你要喝水嗎？”
她轉過身，兩隻手背在身後，有點討好地看著站在門口換鞋的我。
“說了多少遍了，進了屋就改回來。”我把車鑰匙往玄關櫃上一扔，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叫叔叔。”
“可是……可是剛才在車裡，你也沒凶我啊。”林可可小聲嘟囔了一句，非但沒改口，還又往前蹭了兩步，那一雙桃花眼笑得彎彎的，“而且寶寶也喜歡喊爸爸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個圓滾滾的肚子，神情裡帶著點小得意。
我沒接茬，走到沙發邊上一屁股坐下，我從兜裡摸出煙盒，剛想點上一根，眼神瞟過茶幾上那個插著雛菊的半截礦泉水瓶子，手指頓了頓，又把煙塞了回去。
“行了，飯也吃了，檢查也做了。沒事我就走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褶皺，語氣儘量裝得硬邦邦的，“公司那邊還有一堆破事等著我簽字。”
其實公司屁事沒有，我就是覺得自己再在這個屋裡待下去，那種粘稠的、像是糖稀一樣的溫馨感要把我給困死了。這種感覺比我在外麵應酬還要累人，讓我這種習慣了用錢砸人、用下半身思考的粗人感到一陣陣的恐慌。
林可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種明顯失落的表情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但她很快又重新堆起笑臉，隻是這次笑得有點勉強。
“這麼快呀……那，那我不留爸爸了。”她低下頭，兩隻手絞著裙擺，聲音小小的，“爸爸工作辛苦，要注意身體。”
我聽著這聲又軟又糯的“爸爸”，心裡那股子火氣沒發出來，反而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癢癢的，又有點燥。
我剛走到門口，手還沒碰到門把手，衣角突然被人拽住了。
回頭一看，林可可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上來，兩隻手緊緊抓著我的西裝下擺，仰著頭，眼眶稍微有點紅，但更多的是一種執拗。
“怎麼著？還沒完了？”我皺起眉頭，但腳底下卻像是生了根，沒再往外邁一步。
“那個……爸爸帶我也辛苦了，還吃了那麼貴的魚。”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麼大決心似的，“我想……我想謝謝爸爸。”
“謝個屁，老實養你的胎比什麼都強。”我伸手想把自己的衣服拽回來。
“不是的！我可以的！”林可可急了，她突然鬆開手，沒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突然蹲了下去。
“哎？你這丫頭片子乾嘛？”我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後麵就是門板，退無可退。
林可可跪在地毯上，那個大肚子把裙子撐得緊緊的。她的手並不安分，熟門熟路地摸上了我西褲中間那個鼓鼓囊囊的位置。
“我知道爸爸憋壞了……”她仰著臉，眼神裡透著股子隻有在這個時候才會出現的媚態，“上次……上次還是好久以前了。媽媽不在，可可也能幫爸爸弄出來的。”
那隻小手隔著布料揉了一把。
我是真的憋壞了。這段時間對著家裡的黃臉婆硬不起來，對著外麵那些庸脂俗粉又提不起勁，再加上對這個孕婦那點莫名其妙的責任感，我這那根雞巴早就旱得冒煙了。
“你……別胡鬨，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什麼樣。”我嘴上還在罵，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推開她，反而順著她的力道稍微把腿分開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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