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曼姐問何婉婷這次想去哪裡接客的時候，她正在化妝間裡對著鏡子補口紅。手裡的唇刷停在半空中，她想了想，說去服務區吧，上次站街的時候聽一個貨車司機說城南那邊有個服務區，晚上車多。曼姐靠在門框上，手裡夾著煙，問她是哪個服務區。何婉婷說了路名，曼姐說那地方她知道，便利店早就關了，廁所還開著，晚班的貨車司機不少。何婉婷說行，然後拉開抽屜往手包裡多塞了一條備用絲襪，因為上次在警局後巷接客的時候絲襪被牆磚磨破了大腿內側，來不及換，回來的時候破洞上露出了皮膚，被阿虎看到以後說了句“你這腿越來越像女人了”。
晚上十點，阿虎開車把她送到城南環城高速邊上的那個服務區。便利店果然關了好幾年，卷簾門上鏽跡斑斑，玻璃窗被砸碎了一半，裡麵黑漆漆的。路燈壞了一大半，隻剩停車場邊上幾盞汞燈還在亮著，燈光暗藍暗藍的。男廁所門口那盞燈一明一滅地閃，每次亮起來的時候能看到門框上的綠漆已經剝得差不多了，露出下麵發黑的木頭。廁所旁邊堆著幾個廢棄的輪胎和一輛沒了輪子的手推車，推車把手上的鐵鏽蹭了她一下，在她豹紋裙的裙擺上留了一道紅褐色的印子。
何婉婷推開車門下車的時候，高跟鞋踩在停車場的碎石子路麵上，崴了一下。她站穩了，把豹紋裙的裙擺往下拉了拉，手指順著臀線把裙子撫平。阿虎把她推到男廁所門口，裡麵三個隔間，頭一個門板沒了，能直接看到裡麵蹲坑上乾涸的黑色汙漬，第二個馬桶堵了，裡麵漂著煙頭和一團泡爛的衛生紙，第三個隔間門虛掩著。阿虎一腳把第三個隔間的門踹開，裡麵大約一米乘一米二，馬桶水箱蓋沒了，裡麵漂著鏽成青黑色的浮球，水箱內壁上還有一層褐色的水垢。地磚上是乾了的尿漬，一圈一圈的黃色印子疊在一起，空氣裡潔廁靈和尿騷味混在一起，還有一種更深層的、滲進瓷磚縫裡的發酵臭味，甜膩膩的，像爛掉的果皮和餿掉的飯菜混在一起。
曼姐遞給她一支廉價口紅，是街邊便利店收銀台旁邊掛著的那種幾塊錢的塑料管，殼子是劣質塑料的，捏在手裡輕飄飄的。“在門板上寫。”何婉婷接過口紅蹲下來，就著隔間裡昏暗的光線，在滿是汙跡的木板門內側寫字。木板粗糙，上麵還有別人用鑰匙刻的字，歪歪扭扭地寫著“到此一遊”和幾個電話號碼。口紅的膏體在板麵上打滑，她用力寫了幾個字，寫完自己看了看，覺得字不太整齊，又描了一遍。最後門板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婉婷，全套一百，後門加口五十，不管多臟都接。
她寫完以後把口紅還給曼姐，從手包裡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指上沾的口紅印。曼姐看著她，說你今晚就在這裡好好表現，聲音平平淡淡的，然後轉身踩著高跟鞋走出廁所，鞋跟在瓷磚地麵上嗒嗒嗒地響，越來越遠。
十點一刻，頭一個男人推門進來。他是個跑廣東線的長途貨車司機，手背上有洗不掉的機油紋，深黑色的紋路嵌在皮膚褶皺裡，指甲縫裡全是黑泥，身上一股柴油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他看了看門板上的字，用腳把隔間門踢開，手裡正解著褲腰帶，金屬扣叮叮當當地響。他看了何婉婷一眼，把她從頭掃到腳，目光在她的胸和腿上停了一下，確認是女的，一個字沒說就讓她轉身。
何婉婷轉過身，手撐著衝水按鈕，把屁股撅給他。衝水按鈕上有一層黏糊糊的汙垢，她手指按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膩膩的觸感。她把豹紋裙撩到腰上，撩裙子的動作熟練得連自己都記不清做過多少次了。裡麵穿了條肉色丁字褲，前麵的三角區隻有一片極窄的布料，後麵的細繩深深勒進臀縫裡。她自己用手指把那根細繩勾到一邊，露出肛門口和下麵的人造陰道。陰道口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了一下，粉色的肉唇被冷風一吹，邊緣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男人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東西上，擼了兩把，那東西半硬著，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他攥著她的胯骨，直接從後麵頂進了人工陰道。腸黏膜有自然潤滑，結腸黏膜一直在分泌黏液，不太澀，龜頭撐開陰道口那圈粉色的肉唇時發出“噗”的一聲輕響。整根沒入的時候何婉婷的額頭蹭到了水箱上冰涼的陶瓷表麵，涼得她倒吸了一口氣，陰道同時夾了一下，夾得男人悶哼了一聲。
“操，還挺緊。”男人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開始動。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的老繭隔著豹紋裙的薄布料陷進她胯骨兩側的軟肉裡。何婉婷手撐著衝水按鈕，屁股被他撞得一聳一聳的，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那呻吟聲又軟又嗲，拖著往上飄的鼻音尾，在狹小的隔間裡回蕩。她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斷斷續續的：“哥操得好舒服，哥多操幾下。”男人聽了以後動作更快了。三分鐘完事，他把五十塊錢扔在水箱上，硬幣在水箱邊緣彈了一下掉進水裡，叮的一聲，他拉上褲鏈走了，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
何婉婷直起腰，把丁字褲的細繩重新勾回臀縫裡，用手指理了理被撩亂的裙擺。她低頭看了一眼水箱裡的那張鈔票，泡在鏽水裡，邊緣已經濕了，她把鈔票撈出來甩了甩水，折好塞進手包裡。
第二個和第三個是隔壁工地上的泥瓦工，一起來的。兩人在廁所外麵排隊，手機外放著抖音，搞笑配音接麵包廣告接蹦迪神曲，音量開得很大，整個男廁所都能聽見。其中一個先推門進來，另一個靠在隔間門框上看著，嘴裡還叼著半根煙。何婉婷在裡麵被一個頂到底的時候，外麵的音樂正好到了一個卡點的節拍，她在撞擊的節奏裡聽到外麵那個人說“這逼挺緊，比上次按摩店那個好”。
她一邊被操一邊轉過臉對著門框上靠著的那個男人，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朝他眨了眨眼，睫毛忽閃忽閃地顫。“哥別急，馬上就輪到你了，婉婷的逼給兩個哥都操。”她的聲音又甜又軟，尾音往上飄，夾在被操出來的喘息裡。換人的時候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被蹭掉的口紅，把絲襪往下拉了拉，因為剛才跪在瓷磚上的時候膝蓋位置的絲襪被磨破了一小塊，破洞的邊緣卷了起來。她跪下去給第二個男人口的時候，先用手握住他的莖根，抬頭看著他說：“哥的東西好硬，婉婷最喜歡給哥含了。”然後張嘴含住龜頭，嘴唇箍在傘緣下方，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地把整根吞到底，喉嚨深處做了幾個吞咽動作，喉部肌肉裹著莖身一縮一縮的。那個男人仰頭罵了一聲操，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裡把她往下按。
第四個男人已經喝醉了，撞進門的時候差點摔在馬桶上，嘴裡一股濃烈的白酒味，身上有嘔吐的殘渣，襯衫前襟上沾著一片黃褐色的汙漬。他把何婉婷推得跪在瓷磚上，膝蓋壓在不知道誰留下的嘔吐印子裡，濕濕的涼涼的，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到那種黏糊糊的觸感。他乾到一半忽然拔出來，捏著何婉婷的下巴把那根東西塞進她嘴裡，說要尿，不準漏，漏一滴扣十塊。
何婉婷跪在瓷磚上，仰頭張嘴把那根東西含住，嘴唇箍緊了莖身根部。熱液體湧進她嘴裡的時候她喉嚨本能地吞咽，一下一下，把那股帶著濃烈酒味和騷味的液體全部咽了下去。那股熱流順著她的食道往下走，整個胸腔都熱乎乎的。她在口交訓練器上被捅了幾千次之後喉嚨已經能邊咽邊接，一滴沒漏。男人尿完之後從她嘴裡拔出來，殘餘的幾滴濺在她下巴和鎖骨上，她用指尖抹了一下下巴，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了。她咽完之後還伸出舌尖把馬眼上殘餘的那一滴也舔乾淨了，舌尖在龜頭上繞了一圈，然後仰頭看著男人說：“哥還滿意嗎，婉婷一滴都沒漏。”
男人拍了拍她的臉，說了句“這母狗能喝”，從褲兜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二十塊扔在她臉上，鈔票在她鼻尖上碰了一下飄落在地上。她撿起鈔票折好塞進手包裡，跪在原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頭對男人笑了一下。那個笑又甜又媚，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擦乾淨的口紅暈痕。
淩晨兩點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工人推門進來，約二十出頭，穿著沾滿灰的工裝褲和一件領口磨破了的T恤，手臂上都是劃傷，有的結痂了有的還泛著紅。他沒有說話，站在隔間門口看著何婉婷，呼吸有點重，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何婉婷靠在隔間的牆板上，一條裹在肉色絲襪裡的腿微微彎著，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敲著地麵。她看著他的眼睛說：“小哥哥，你是第一次來吧，不用緊張，你想要什麼婉婷都給你。”聲音輕輕軟軟的，尾音往上飄。
他沒回答，走上前把她從隔間裡拽出來，拽著她的手腕把她拖到廁所後麵的一堆分類垃圾旁邊。那堆垃圾早上被翻過，新的還沒送來，全是爛菜葉和空飲料瓶，還有幾隻壓扁的紙箱和幾塊碎成渣的泡沫板，空氣裡酸臭味更濃了。何婉婷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磕了一下，她索性把鞋踢掉了，赤腳踩在地上。他把何婉婷推倒在那堆垃圾上，何婉婷的後背壓進爛菜葉裡，濕滑的觸感從背上的裙子滲進來，涼涼的，帶著一股腐爛蔬菜的酸臭味。她聞到的全是爛菜葉的味道，臉旁邊就是一個爛了一半的白菜根，菜葉邊緣已經發黑了，濕漉漉地耷拉在她肩頭旁邊。她用手肘撐著身後的碎紙板，抬頭看著這個年輕工人，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嘴角輕輕舔了一下。“小哥哥不用溫柔，使勁操婉婷就好，婉婷最喜歡被小哥哥操了。”
工人把她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她的屁股懸空，整個人陷在垃圾裡。他從正麵頂進了她的人工陰道，進去的那一下又猛又急，整根沒入。何婉婷仰起頭，脖頸拉成一道又白又軟的弧線，嘴裡發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在空曠的服務區停車場裡回蕩。“啊——小哥哥操得好深，操到婉婷最裡麵了，好舒服，再用力一點。”
。吟呻的軟又甜又出發續繼裡嘴，開轉臉把睛眼上閉是隻，躲有沒她，動晃輕輕裡氣空在須觸的小細，子蟲的色黑隻一著爬上根菜白爛個那邊旁臉到看，頭過側她。下兩了搓指手用，頭乳邊左了住捏己自手伸她，癢發得刮緣邊葉菜被，上葉菜爛片一在蹭尖乳的邊左。的硬硬得吹風涼被，裡風夜在翹尖乳，動晃下上奏節的擊撞著隨前胸在子奶的杯D隻兩，來出了滑裡口領裙紋豹從房乳的婷婉何。重又深又，入沒根全都下一每
。形了變得捏她被板紙，裡板紙濕進嵌甲指，板紙廢的旁身了緊攥指手的她。間之吟呻和息喘在夾地糊糊黏黏，的截一截一成斷，斷切奏節的擊撞被都字個一每，來出撞被處深嚨喉從音聲的她”——停要不——操勁使——逼的狗母死操——婷婉死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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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高到操人男被歡喜最婷婉——子婊是婷婉——狗母是婷婉——了潮高到操被婷婉——啊啊啊啊——了我死操“
。子婊是狗母是己自著喊裡嘴，攣痙道陰得操被，頭肩的工民生陌個一在架腿條兩，上腰到撩裙紋豹，間中瓶料飲空和葉菜爛堆一在躺她在現。上告報情案的寫在正她在照，來進漏裡隙縫簾窗從光的燈汞盞那院後到看能窗葉百著隔，裡室公辦在坐她候時的班夜值前以，燈盞那得記她。樣一模一盞那裡院後局警和，燈汞的藍暗藍暗，燈路的頂頭了到看裡秒幾那的潮高在她為因是，疼為因是不。淚點一了出滲角眼，候時的話句這出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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