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身體完全愈合已經是若乾周之後的事了。人工陰道每天正常分泌黏液，腸黏膜在反複接客的摩擦下已經完全適應了進進出出的節奏，不抹潤滑劑也能順暢進入。乳房D罩杯飽滿挺翹，老陳把最後一次發際線激光脫毛做完之後她額頭的弧線變得圓潤光滑，整張臉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是柔和的。臉上畫了濃妝，煙熏眼影拖出上挑弧線，假睫毛濃密如扇，嘴上是正紅色啞光口紅，唇線描得一絲不苟。頭發染成深棕色大卷，一直垂到肩胛骨下麵，被風吹起來的時候發梢在肩頭輕輕掃過。
曼姐親手挑的豹紋裹身裙緊緊繃在她身上，領口開到胸骨下端，D杯假體擠出一道深溝，乳房上緣在緊身布料的壓迫下微微溢出領口。側邊開衩到大腿根，肉色絲襪在大腿上緣露出一截深色襪口，襪口夾扣嵌進大腿內側的軟肉裡。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厚底高跟，鞋底水台約三厘米，踩在地上嗒嗒地響。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年輕女人，走在街上會有男人回頭看的那種。
曼姐開車送她到人民北路禁毒支隊大門正對麵。這條路她以前走過無數次，穿著警服，步子邁得很大，從支隊大門走到街角的早點攤隻要兩分鐘。現在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胯骨都有節奏地左右擺動，步子碎而穩，從街角走到支隊門口花了將近五分鐘。
何婉婷下車之後站在乾洗房和按摩店之間的人行道上，倚在路燈杆上，粉色的指甲捏著一根沒點的細長薄荷煙。她在電線杆和乾洗房的晾衣架之間慢慢來回走，這個走法她練了好幾個月了。每邁一步，高跟鞋就敲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屁股每一步都有輕微的扭動，絲襪在大腿內側互相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她的腰肢在豹紋裙的收緊下顯得極細，臀部渾圓挺翹，在窄裙裡勾勒出飽滿的弧線。她嘴唇半張著，正紅色口紅在路燈下反著潤澤的光。
乾洗房的老板娘出來收晾衣架上的床單，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那道深溝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視線。老板娘見慣了這條街上站街的女人，隻是皺著眉頭把床單拽下來疊好，轉身進了店裡。
下午四點半，一輛警車從街角拐過來，頂燈沒亮，駕駛座一個年輕警員，副駕駛座上另一個。他們在減速帶前放慢了車速。開車的警員透過擋風玻璃看見街對麵有個豹紋女人倚在路燈杆上，身材極好，乳房飽滿，腰肢纖細，兩條裹在肉色絲襪裡的腿又長又直。
何婉婷倚在路燈杆上，朝他做了一個很輕的飛吻。嘴唇撮攏，在空中輕輕碰了一下，然後嘴角挑起一個笑。那個笑又甜又媚，眼角的眼線往上挑著，睫毛忽閃忽閃地顫。開車的警員脖子轉了一個很別扭的角度往這邊看，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盯著她的胸口。副駕駛的同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愣了一下，然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別看，開你的車。”
“那是站街的吧。”開車警員的聲音從半開的車窗裡飄出來。
“還用問，穿成那樣。”副駕駛的同事把頭轉回去了。
車消失在大院拐角裡。何婉婷看著警車的尾燈消失在鐵柵欄後麵，那根沒點的薄荷煙在她指間輕輕轉了一圈。她用已經定型的細軟女聲對著旁邊乾洗房的方向說：“這幫人一個月工資不夠我乾三天的。”聲音甜甜的，尾音往上飄，語氣裡一點怒氣都沒有，就像報一個數字一樣平常。說完她繼續在電線杆和乾洗房之間走她的邀請步，胯骨擺動的幅度比剛才更大了一點。
劉隊被降職後在區檔案室坐了幾個月冷板凳，這周是因為省廳要來檢查舊案卷歸檔情況，孫隊長才把他臨時叫回來幫忙整理材料。他坐在三樓那間狹小的檔案室裡，窗外正好對著人民北路。他挑著百葉窗的一片葉子往下看，看見街對麵電線杆旁那個穿豹紋裙的女人。他放開百葉窗葉片，金屬片彈回去發出一聲悶響。他在窗前又站了一會兒，走回辦公桌前坐下，把那份舊案卷翻開，眼睛看著紙頁上的字，但很久都沒有翻到下一頁。
何婉婷站了約一個多小時，路燈已經亮了，把她倚在電線杆上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她等來了一個在附近工地上班的男人，約四十歲，戴安全帽，手上有水泥灰，工裝褲上全是白點子。他走近時何婉婷對他笑了笑，嘴唇微張露出一點牙齒，睫毛往上掀了一下。
“多少錢。”男人問，聲音壓得很低。
何婉婷報了一個數字，聲音甜甜的，尾音往上飄。
“貴了，那邊按摩店才一半。”
“哥，值這個價的。”何婉婷微微歪著頭，用沒有拿煙的那隻手輕輕撥了一下垂在肩頭的卷發，露出脖子側麵那條柔和的弧線。“你看我腿這麼長，腰這麼細，你摸一下就知道值不值了。我比按摩店那些女人好看多了，是不是？”
男人猶豫了幾秒，目光在她胸口那道深溝和包臀裙下露出的絲襪大腿上來回掃了兩遍，說行。何婉婷把薄荷煙夾在手指間，另一隻手拎著亮粉色手包，領著男人繞過乾洗房後麵的小巷。高跟鞋敲在巷子裡的石板路麵上，每一下都又脆又響。
她把他帶到了警局後院圍牆下麵。那堵矮牆約兩米高，牆的另一側就是禁毒支隊的後院停車場，隔著一排冬青樹能聽到警笛聲和偶爾的開關車門聲。巷子裡堆著幾個乾洗房廢棄的紙箱，牆角長著青苔，空氣裡有洗衣液的味道。她以前執行任務回來時經常把車停在後院，從這個圍牆的側門走進去，穿著警服，手裡拎著從食堂打的盒飯。
現在她穿著豹紋裙和高跟鞋，背靠著那堵矮牆，把自己剛報出去的服務賣給一個戴安全帽的陌生民工。
她抬起一條裹在肉色絲襪裡的腿，勾住男人的腰。絲襪在大腿根部繃得緊緊的，襪口夾扣嵌進軟肉裡，大腿內側的嫩肉被襪口勒出一道極淺的凹陷。她裡麵沒穿內褲，人工陰道在接客前就已經開始分泌黏液了，這是她在走廊裡等客人時身體自動做出的準備。她用兩根手指撐開自己的陰唇，讓男人看清楚了那個粉色的入口。“哥，看好了，我這裡麵是濕的，不用抹油。進來吧。”
男人解開褲子，他那根東西已經硬了，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馬眼上滲著透明的前液。他把安全帽往上推了推，攥著她的胯骨，對準陰道口直接頂了進去。腸黏膜分泌的黏液讓龜頭順暢地撐開了那圈粉色的肉唇，整根沒入的時候何婉婷的後腦勺蹭在粗糙的牆磚上，嘴裡發出一聲嬌軟拖長的呻吟。
“操，你這逼真他媽滑。”男人喘著粗氣，手上的老繭隔著豹紋裙的薄布料陷進她胯骨兩側的軟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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