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曼姐在會所裡安排了一場私人派對。
大床房裡的燈光被調得很暗，紅色燈泡在頭頂晃出一圈一圈暗紅的光，把整間屋子罩在一層暖烘烘的色調裡。床是兩米寬的圓床，床單是深紅色緞麵，在紅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牆角一張單人沙發，曼姐已經坐在上麵了，翹著腿，手裡拿著手持DV，手指穩穩地托著機身。五個男人散的坐在床上和沙發上，阿虎也在裡頭，靠著床頭抽一根沒點的煙，另外幾個是會所的常客和一個曼姐說是從外地來的生意人。
何婉婷進來時穿著三根細皮帶拚成的肉色綁帶衫，一根繞過脖子，細皮帶貼著鎖骨窩，在喉結下方交叉打了個結；一根勒在乳房下麵把D杯擠成兩條深溝，乳房上緣被皮帶勒得微微鼓出來，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一根係在髖骨上兜著襠，皮帶繞過胯骨兩側，在腰後打了個結。正麵看差不多全裸，皮帶之間露出的皮膚上打了一層亮粉，在紅光下反著柔柔的珠光。她的肚臍眼上貼了一顆小小的水鑽，在紅光下閃閃的。腳上是一雙透明塑料高跟鞋，鞋跟大約十厘米，走起路來小腿肌肉繃得緊緊的，兩條腿又長又直，在紅光下反著潤澤的光。
她推門進來時曼姐正低頭調DV的白平衡。何婉婷看見曼姐手裡的DV，沒反應。她被拍太多次了，從地下室被阿虎強奸時那盞紅色的錄製指示燈第一次在黑暗裡亮起，到後來每一場接客都被鏡頭對著，她早就不在乎鏡頭了。她走進房間時胯骨有節奏地左右擺動，綁帶衫的皮帶在她身上輕輕晃蕩。
曼姐從茶幾上拿起一小片鋁箔和一根紙管。鋁箔上一小撮透明的結晶顆粒，冰毒，在紅光下像碎掉的玻璃渣，小小的，亮晶晶的。她打著打火機在鋁箔底下加熱，火苗舔著鋁箔底部，結晶化成水珠滾過鋁箔上的皺褶蒸成白煙，煙霧細細地飄起來，帶著一股化學甜味。她把紙管遞給何婉婷說：“吸，今天讓你再爽一點。”
何婉婷接過紙管湊到鋁箔上，姿勢熟練地吸了一口。她的嘴唇含著紙管，用力往裡吸，煙霧順著紙管灌進肺裡。三秒後心跳猛地加速，心臟在胸腔裡咚咚咚地跳，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瞳孔散開，視野邊緣開始模糊，所有東西都像隔著一層水在看。皮膚從鎖骨往上泛紅，潮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又順著耳根往下淌到脖子。她的乳頭在綁帶衫下麵硬起來，頂著薄薄的皮帶，從皮帶邊緣露出兩粒翹翹的玫紅色肉粒。她的人工陰道在藥物的刺激下吐了一大泡熱乎乎的黏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內側的白嫩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一直流到膝蓋窩。她舔了舔嘴唇，嘴唇上塗著正紅色口紅，舌尖在嘴角舔了一小圈，然後把舌尖伸出來，慢慢掃過自己的上唇。
“姐，這個好純。”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開始飄了，尾音拖著長長的鼻音。
曼姐靠在沙發上，把DV舉起來對準她。“喜歡就好，今晚讓你吸個夠。”
五個男人輪番上她。
冰毒讓她的腦子沒法從身體裡抽出來。第一個男人把她按在圓床上，從後麵進入了她。她的臉埋在紅緞床單上，床單又滑又涼，貼著她的臉頰。她兩隻手抓著頭頂的床單邊緣，手指攥著緞麵布料攥得指節發白，胳膊肘撐在床上。男人從後麵攥著她的胯骨，那根東西擠開她的陰道口，整根沒入。她的嘴裡發出的呻吟被床單捂住了一半，剩下的悶悶地從床單縫隙裡漏出來，是那種從喉嚨深處往上擠出來的聲音，又軟又悶。
第二個男人走到床邊，膝蓋壓在床墊上，低頭看著她埋在床單裡的臉。他伸手抓住她的頭發把她的臉從床單上拽起來，她的假發被他拽歪了一點，幾縷發絲散下來貼在額頭和臉頰上。他把自己那根已經硬了的東西湊到她嘴邊，龜頭在她嘴唇上蹭了兩下，把口紅蹭花了。何婉婷張嘴含住，嘴唇箍住莖身根部，喉嚨本能地做吞咽動作，喉部肌肉裹著莖身一縮一縮的。第二個男人騎在她臉上，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她喉嚨最深處，把她的乾嘔反射壓回去。她的鼻子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淌在下巴上，拉著長長的絲滴在紅緞床單上。
她嘴裡含著一根，陰道裡插著一根，後穴裡還塞了一根。第三個男人繞到她身後，往自己那根東西上抹了點唾沫，對準她的肛門口頂了進去。她的後穴經過大半年的接客和肛塞訓練已經徹底鬆軟了，括約肌平時根本合不攏，拔掉肛塞之後會留一個小圓孔好幾分鐘才慢慢閉上。男人插進去的時候肛口的褶皺被撐平，那圈粉色的肉環緊緊箍在莖身上，裡麵又濕又熱，腸壁裹著莖身自動地收縮。三張嘴都忙著接，三根陰莖同時在她身體裡進出，她的身體被填得滿滿的，腹腔裡飽脹得發酸。
她在被操的過程中自己翻過了身。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跪在床上了，後背凹下去，腰塌著，屁股撅得高高的，兩瓣臀肉又圓又翹，在紅光下反著柔光。身後的男人掐著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拽，手指陷進她髖骨兩側的軟肉裡。她往前搖的節奏剛好對上後麵頂的那一下，屁股主動往後送，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她一邊被操一邊把臉埋進麵前另一個男人的胯下，張嘴含住他那根半軟的東西，用舌尖繞著龜頭轉圈，把它舔硬了以後吞到底。她的喉嚨在口交訓練器上被捅了幾千次之後已經沒有嘔吐反射了，可以整根吞到底，鼻尖壓在那個男人的小腹上，能聞到他陰毛裡混著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
她主動配合了，她的身體自己知道該怎麼動。以前在警隊學的那套重心下沉保持警戒距離永遠不讓對手碰到中線的肌肉記憶，早被另一種肌肉記憶吃光了。她在警隊時每天早晨六點半起來跑步，五公裡跑完再做三組俯臥撐，身體硬得像塊鐵。教練教她怎麼在格鬥中保持平衡，怎麼在被襲擊時迅速找到掩體，怎麼在黑暗中辨別槍聲的方向。現在她的肌肉全沒了，整個人軟綿綿的，屁股上全是脂肪，躺在床上時腰會自動塌下去，被男人一壓就陷進床墊裡。她現在的身體隻認得一種指令：迎上去而不是往後躲，夾緊而不是往外擠，張嘴而不是咬緊。她以前抓過無數個吸毒的人，給他們上手銬，念他們的權利告知書，把他們押上警車，坐在審訊室裡對著他們拍桌子說你們這些人的選擇毀了自己。現在她跪在一張圓床上，剛吸完冰毒，嘴裡含著一個男人的雞巴，陰道裡插著另一個，後穴裡塞著第三個，自己主動把屁股往後送，讓後麵的那根捅得更深。
“操死婉婷——操死母狗——三個洞都操著——婉婷好爽——啊啊啊啊——”她嘴裡那根東西滑出來的時候她喊出了這幾個字，聲音又嗲又浪，拖著往上飄的鼻音尾，在紅光影影綽綽的屋子裡回蕩。
輪到阿虎時曼姐把DV翻過來讓她看回放。何婉婷看見屏幕裡自己臉在抽，嘴張成一個正圓，那不是叫救命的口型，是叫“快”的口型。她看著屏幕裡那個母狗擰著腰往前撞，床單在膝蓋下擰成花的褶子，兩隻D杯的乳房前後翻飛，乳尖在空中畫著不規則的圓圈，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然後她聽見自己用充血發嗲的嗓子喊了一句：“下一個。”
她看著屏幕裡的自己，嘴角挑起來笑了一下。那個笑是真的覺得好笑，因為屏幕裡那個女人叫得又浪又下賤，和她在會所裡見過的那些最底層的站街女沒有任何區別。她對阿虎說：“阿虎爸爸操得最爽，阿虎爸爸再多操幾下婉婷就又要高潮了。”
阿虎把她翻過來從正麵進入，把她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肩膀上，從上往下一記一記地往下釘。他的腹股溝撞在何婉婷的大腿根上啪啪啪地響，每一下都全根沒入再全根拔出再把何婉婷的呻吟撞成碎片。何婉婷兩隻手抓住自己胸前晃蕩的乳房，自己揉自己的奶子，手指捏著乳尖往外揪，一邊揉一邊看著阿虎的臉說：“阿虎爸爸操死母狗，母狗的逼給阿虎爸爸操爛，母狗以前是警察，現在母狗是阿虎爸爸的母狗。”
曼姐坐在角落沙發上，DV從頭到尾對著床。她偶爾出聲，聲音很穩，跟現場那些操得嗷嗷叫的動靜完全不搭。她把鏡頭拉近，對準何婉婷的臉，何婉婷正被阿虎操得臉在抽，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出來，眼睛裡全是渙散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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