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所有前期手術全部愈合之後，老陳把地下手術室的無影燈重新校準了一次。那天下午他讓阿虎把整條走廊都清空了，連阿紅都不能進廚房。曼姐站在手術台旁邊，手裡拿著一根沒點的煙，看著小婉被阿虎扶上手術台。她的腿被架到支架上，膝蓋彎著，腳踝綁在兩側，兩腿之間完全暴露在無影燈的冷白光下。麻醉藥從腰椎注入，她下半身逐漸失去知覺，但人保持著淺層意識，能模模糊糊感覺到兩腿之間正在發生什麼。
老陳從切除到重建一共用了近六小時。他先紮住陰莖背動脈和海綿體動脈，從陰囊切口將兩顆已經縮成蠶豆大小的睾丸完整剝離，紮住輸精管和精索血管後一刀切除。睾丸落在不鏽鋼托盤裡發出輕輕的兩聲。接著剝離陰莖海綿體，從恥骨上把整根已經萎縮成拇指粗細的海綿體完整切下，隻保留了一小段龜頭背側的組織。然後他用陰囊皮瓣翻轉縫合，配合從下腹部取的一段結腸黏膜，做出了一條深約十四厘米的人工陰道。
曼姐全程在手術室裡站著。老陳切除睾丸時她把手機拿出來拍了張照片，閃光燈在無影燈下又亮了一下。老陳縫陰道時她走到手術台旁邊，低頭看著小婉兩腿之間那個正在被一層一層縫出來的新器官，粉色的縫線在皮膚上來回穿過，把原本屬於男人的陰囊皮膚一針一線縫成女人的陰唇形狀。
“你看，你最後一個男人的零件也沒了。從今天起你兩腿之間隻剩一條縫。”曼姐把手機收進口袋裡，兩隻手撐在手術台邊緣，“以後你接客就不用潤滑劑了，自己會出水。你爸留給你的最後一點東西，現在也沒了。你現在比女人還女人，女人的逼是天然的，你的是人造的，你連天然的都不如。天然的還能生孩子，你連孩子都生不了，就隻是一個洞。”
小婉在鎮靜劑裡半夢半醒，聽得到曼姐的話但感覺不到疼，隻有模模糊糊的拉扯感、壓迫感、液體衝洗時一股一股的冰涼。曼姐從托盤裡拿起摘下來的兩顆睾丸，放在小婉眼前晃了晃，那兩粒縮成蠶豆大小的暗紅色組織在她眼前輕輕晃動。
“這就是你以前當男人的證明，現在什麼都不是了。你以前靠這兩顆東西分泌睾酮，靠這兩顆東西當男人，現在它們在我手裡，我隨時可以扔進垃圾桶裡。你猜你爸在天上看到這一幕，臉上是什麼表情？”她把睾丸放回托盤裡，“我留著，回頭給你做成紀念品，以後你每天接客的時候都能看到。”
小婉醒來時已經在宿舍床上，身下墊著厚厚的醫用吸水墊。兩腿之間被厚紗布和壓力繃帶緊緊包裹，裡麵塞著一根醫用擴張棒，導尿管從繃帶縫裡伸出來連著掛在床邊的尿袋。術後頭幾天她連翻身都做不到，隻能仰躺著，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疼痛從頭兩天最劇烈的撕裂感慢慢變成持續的鈍脹，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反複收緊又鬆開，每一次宮縮樣的抽痛都讓她想起老陳的縫針在皮膚上來回穿過的畫麵。
幾天後老陳來拆了部分縫線，拔掉導尿管，戴上手套用兩根手指探進新縫的陰道檢查愈合情況。手指進入時小婉感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異物感，一根手指進了她身體深處，進了一條手術造出來的人工通道，通道內壁還是腫的，手指抽出來時帶出少量黏液和血絲。老陳說愈合得不錯，然後給了阿虎一盒醫用擴張棒，一共五根從小到大排列，最細的約一指粗，最粗的約三指粗，讓她每天早晚各擴張一次，每次保持十五分鐘，至少堅持三個月，否則這條手術造出來的通道會因為疤痕攣縮長死。
老陳走後小婉躺在床上，拿起最細那根擴張棒，塗了潤滑劑，手伸到兩腿之間摸索著找到陰道口的位置。陰道口還很腫，手指碰上去又疼又麻。她把擴張棒對準那個口，咬著嘴唇一點點往裡推，進去的每一毫米都覺得從內部被撐開，人造的陰道內壁裹著冰冷的矽膠棒，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陌生又奇怪。推到最深時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她低頭看自己兩腿之間，紗布拆掉後那裡隻是一條縫，兩條縫出來的肉唇微微腫著，裡麵藏著一個還在流黏液的洞。她的身體走完了最後一步。
又過了一陣子，曼姐來驗收。她讓小婉躺在床上張開腿，用手指撐開陰道口對著光看了看裡麵愈合的情況。內壁縫線已經吸收了大半，結腸黏膜和陰囊皮膚銜接處顏色是健康的粉紅色，指腹輕輕按上去時內壁會微微收縮，黏液分泌量也正常。曼姐把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沾了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反著水光。
“可以了，你現在是完全的女人了。”曼姐拿消毒濕巾擦了擦手指，把用過的濕巾扔進垃圾桶裡，“你以前還有根東西掛著，現在隻剩一個洞。這個洞是你以後吃飯的東西，好好養著。爛了就沒人要你了，到時候你連妓女都當不了。”
她把濕巾扔進垃圾桶，在床邊坐下來。“來，自己說一遍你是誰。”小婉躺在床上，兩腿之間還在滲黏液，用老陳燒細的嗓子一字一字說：“我叫小婉，今年二十一歲，我是女人，我是曼姐的母狗。”
“再加一句。”
小婉沉默了幾秒，然後用同樣平穩的聲音說：“我喜歡當妓女。”
“再來一遍，完整版。聲音大一點，讓你的逼也聽聽。”
“我叫小婉，今年二十一歲，我是女人，我是曼姐的母狗，我喜歡當妓女。”
曼姐點了點頭，給龍哥打了個電話，說全部處理完了，可以安排拍賣了。
人工陰道初步愈合後，曼姐主持了一場拍賣會。場地設在會所的大床房，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床單換成豔紅色，牆角單獨架了一盞補光燈，把整張圓床照得通亮。曼姐在床邊架了三台手機同時直播，牆上貼著一張用毛筆字寫的競價牌：小婉初次使用權拍賣會，起拍價一千。
小婉被帶進房間時穿著一件肉色的綁帶衫，三根細皮帶勒在脖子、乳房下緣和髖骨之間，D杯乳房在皮帶勒壓下飽滿晃動。她身上打了一層亮粉，在紅燈光下反著柔光，兩條白嫩的腿從綁帶衫下擺露出來，腳上是一雙透明塑料高跟鞋。她站在圓床中間緩慢轉了一圈，乳房在皮帶間輕輕晃動，臀部的弧線在燈光下光滑飽滿，小腿線條纖細修長。
曼姐對著鏡頭和現場客人說：“看清楚了，全新的人造逼，今天第一次用。這個母狗以前是緝毒警察，英雄的兒子，現在下麵被我切乾淨了縫了一個新洞。她自己會說她喜歡當妓女，是不是，小婉？”
小婉站在紅燈光下，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用細軟的女聲說：“是，我喜歡當妓女。”
“誰來開她的苞，起拍價一千。”
拍賣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幾個常客輪番出價，最後成交價四千，買家是一個約五十歲的外地生意人，禿頂大肚子，是會所的年度VIP客戶。曼姐把房間門的鑰匙交到買家手裡，用指尖敲了敲門板說今晚這個房間歸您。買家接過鑰匙咧嘴笑了一下，走到小婉麵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拉近，在她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在她臉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印子。他問她是自願的嗎。小婉用細軟的女聲說是自願的，謝謝您買下我的第一次。男人把她推倒在紅床單上。
同一天晚上，曼姐把一張嶄新的第二代身份證推到何婉婷麵前。這是龍哥手下的技術員黑進鄰省某鄉鎮派出所戶籍係統，找到一個已去世但未銷戶的女孩檔案後製作出來的。身份證上姓名欄印著三個字：何婉婷。
曼姐用指尖點了點身份證上的姓氏。“何婉婷。何，是我媽的何，也是我的何。我媽姓何，我叫何曼，從今天起你也姓何。你不是江衛國的女兒，你是我何曼的私有財產。你法律上姓何，身體上也是何家的人。以後你接客住酒店坐火車，都用這張身份證。”
何婉婷拿起身份證，指尖微微發抖。她低頭看著那三個字，嘴張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曼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叫一聲自己的新名字。”
她看著曼姐的眼睛，嘴唇動了動，用那副被老陳燒細的嗓子發出幾個字：“何婉婷。”
“大聲點。”
“我叫何婉婷。”
“再叫。叫給你自己聽，叫給你下麵那個新造的逼聽。”
“何婉婷。我叫何婉婷。我是何家的人。”
曼姐鬆開她的下巴，說收好。何婉婷把身份證放進口袋裡，那張薄薄的卡片貼著大腿外側有一種涼涼的沉重感。從法律上，從身體上，從名字上，她都已經完全是另一個人了。她不再是江述，不再是小婉，她是何婉婷，何秀蓮的何，何曼的何，一個二十二歲的女人，一個妓女，曼姐的私有財產。
人工陰道初步愈合後沒幾天，曼姐就安排了一場拍賣會。場地設在會所的大床房，窗簾從天花板一直垂到地板，把窗外的光遮得一絲不漏。床單換成了豔紅色的綢緞麵料，在補光燈下反著滑溜溜的光澤。牆角單獨架了一盞補光燈，把整張圓床照得通亮，每一道布紋褶皺都清清楚楚。曼姐在床邊架了三台手機同時直播，一台正對床麵俯拍，一台側對床沿平拍，一台放在床尾仰拍。牆上貼著一張用毛筆字寫的競價牌，紙上寫著：何婉婷初次使用權拍賣會，起拍價一千。
何婉婷被阿虎帶進房間時穿著一件肉色的綁帶衫。整件衣服由三根極細的皮帶拚成，一根繞過脖子在後麵扣住，一根勒在乳房下緣把D杯假體擠成兩團鼓鼓的肉球，乳溝被皮帶勒得深陷進去，乳房上緣在綁帶邊緣溢出飽滿的弧線。第三根係在髖骨上，堪堪兜住襠部，前麵的三角區隻有一片極窄的布料遮著那條剛縫好的人工陰道，後麵的部分勒成一根細繩陷進臀縫裡。她身上打了一層亮粉，在紅燈光下，鎖骨、乳溝、小腹、大腿內側，每一處凹下去的皮膚都閃著星星點點的珠光。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變了。D杯乳房飽滿堅挺，在綁帶衫的勒壓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溝不用擠就自然成了一道深縫。腰肢纖細，從肋骨下緣往裡收出一道柔和的弧線，然後在髖骨兩側向外展開。臀部經過大半年的塑性訓練和激素作用，兩瓣臀肉渾圓挺翹，被綁帶衫下麵那根細繩勒進臀縫裡，臀尖的弧線又圓又飽滿。兩條腿又長又直，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嫩得能看到細小的青色血管，小腿線條流暢纖細。腳上是一雙透明塑料高跟鞋，鞋跟細得像兩根針，腳趾塗著正紅色甲油，襯得腳背的皮膚更白。
她站在圓床中間，在補光燈的強光下緩慢轉了一圈。轉到正麵時乳房在皮帶間輕輕晃動，轉到背麵時臀部的弧線在綁帶下光滑飽滿，臀尖上亮粉在紅燈光下微微反光。轉到側麵時腰肢的纖細曲線和臀部的渾圓弧度連成一道柔美的S形側影。
曼姐對著鏡頭和現場客人說：“看清楚了，全新的人造逼，今天第一次用。這個母狗以前是緝毒警察，英雄的兒子，現在下麵被我切乾淨了縫了一個新洞。她以前叫江述，現在叫何婉婷，是我何家的人。她自己會說她喜歡當妓女，是不是，婉婷？”
何婉婷站在紅燈光下，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用細軟的女聲說：“是，我喜歡當妓女。我以前是警察，現在我是曼姐手下的妓女。”
“誰來開她的苞，起拍價一千。”
拍賣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幾個常客輪番出價，阿虎靠在門邊偶爾舉一下手替曼姐抬價。最後成交價四千，買家是一個約五十歲的外地生意人，禿頂大肚子，穿著一件緊繃繃的polo衫，皮帶勒在肚子下麵。他是會所的年度VIP客戶，之前在後援會頻道裡刷過十幾萬禮物，專門從外省飛過來參加這場拍賣。
曼姐把房間門的鑰匙交到買家手裡，用指尖敲了敲門板，發出篤篤兩聲。“今晚這個房間歸您。她是第一次用這個逼，您教教她。”買家接過鑰匙咧嘴笑了一下，鑰匙在他手心裡晃了晃，然後走到何婉婷麵前。他比她矮了小半個頭，需要稍微仰頭才能看到她的臉。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拉近，在她左邊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親完之後故意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印子。
“你是自願的嗎。”他問。
何婉婷用細軟的女聲說：“是自願的，謝謝您買下我的第一次。我叫何婉婷，我下麵剛縫好，還沒人用過，今天第一次就是給您用的。”
男人把她推倒在紅床單上。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綢緞裡，綁帶衫在推搡中歪了一點，左邊乳房上緣從皮帶邊緣滑了出來，玫紅色的乳頭暴露在補光燈下，硬硬地翹著。曼姐的三台手機同時對準床上，直播間裡的彈幕開始瘋狂滾動。
男人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鏈，掏出那根已經充血漲大的東西。那根東西不算長但很粗，莖身上青筋凸起，龜頭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馬眼上已經滲著一滴透明的黏液。他分開何婉婷的兩條腿，把它們架在自己肩頭。何婉婷的大腿被抬起來，膝蓋彎卡在男人粗壯的肩膀上，小腿往前耷拉著，腳上的透明高跟鞋還穿著，細細的鞋跟在空中輕輕晃蕩，腳趾塗著正紅色甲油，在紅燈光下顯得格外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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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的狗母死操——逼的婉小死操——我死操“
。響聲的軟嬌最裡體身她了出捅己自得覺都入深次一每的人男讓，上拍節的底到撞人男在卡地準精都字個一每。飄上往地長長得拖音尾，軟又嗲又音聲的她
。痕指紅淺的下留時骨胯她掐才剛人男著印，來出鼓裡洞破從肉軟嫩白的麵裡，子口道幾好開綻部根腿大，了破扯被就早襪絲。的閃閃下光燈在油甲色紅正的上趾腳，蕩一蕩一腿小的頭肩人男在架被，搐抽始開側內腿大的婷婉何。點感敏的留保意特陳老被個那處深道陰過碾複反頭龜，度速了快加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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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舒好得操被是但——的造人是——的假是逼的麵下兒女你——了女妓是在現兒女你——爽好得操被兒女你——國衛江“：開張唇嘴，頭鏡著看婷婉何
”。己自你叫。呢有還“
”——債還你替逼的我用我——債還你替我——起不對爸——了江姓不何姓我——婷婉何叫我——婷婉何“
。上頭龜在澆液黏的熱滾股大一出湧處深，吸裡往地圈一圈一身莖的人男著裹緊緊壁肉的造人圈那，下六五了縮收地猛道陰的她。來起搐抽得撐都體身個整她把，裡吟呻的控失前潮高在夾，啕嚎的扯撕外往處深腔胸從種那是，泣哭的聲無是不。來出了滾角眼從然突水淚，候時的來出喊字個兩”債還“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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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母“她喊在人有，”還女債父“刷在人有，”騷真後之雄英“刷在人有，了滿蓋幕屏把效特箭火。幕彈的動滾狂瘋在還上幕屏機手台那角牆著看，去過側臉把，邊旁液精的來出湧裡道陰從攤那己自在躺她。痕暈的紅淺道一了出蹭被緣邊唇嘴但整完還紅口，印黑道兩開暈角眼在線眼，片一了花下刷衝重雙的淚眼和潮高在容妝的上臉。子印紅的過掐指手用己自才剛著沾上尖乳，麵外衫帶綁在露房乳的她。顫一顫一在還腿小，上麵床在攤來下滑頭肩人男從腿條兩，上單床紅在癱婷婉何
”。狗母死操哥大謝謝“：嘴開張新重頭鏡著對，聲女軟細的去下低再法無都己自用她。液精的去進灌人別著淌外往正，道陰造人的來出縫條一是間之腿兩，上單床紅的液精完射剛剛人男生陌個一在躺她在現。上徽警在刻號警的親父，的甸甸沉上膀肩在壓章肩，服警色藍深著穿。覺感的禮目注行徽警和旗國著朝背脊直挺上會大彰表隊警在次一上己自得記能她
